瑞文的刀本就有兩米之長,巨大的綠色能量從瑞文的身上轟燃爆發,兩米的長刀上竟是又爆發出一道三米之長的綠色刀芒!
丁嶽臉色巨變,刀芒還未及身,巨大的壓力竟是讓丁嶽腳下的土地寸寸開裂!
這一刀,我接不下來!
丁嶽死死的盯著瑞文的這一刀,龐大的刀芒仿佛遮蔽了整個天空。
若是暗影殺劍在手,丁嶽還能用黑暗爆發的兩敗俱傷來破掉這一刀,但丁嶽才被希維爾破掉了暗影殺劍,瑞文就已經殺到面前,丁嶽根本沒有時間再凝出一把。
不!我丁嶽,怎麽可能會死在這裡!
“轟!”巨大的力道從雙臂傳來,丁嶽喉頭一甜,一口血已是噴了出來。
我沒死?
丁嶽咳出兩口血,睜眼一看,劫的寬闊背影正半跪著和自己一同撐住了瑞文的大劍。
劫
一個沾血的劍尖從瑞文的胸口刺出,一身武士長袍的亞索正站在瑞文身後。
“咳咳!”劫吐出口鮮血,慘笑道。
“丁嶽,記清楚了,你這混蛋欠我條命!”
還好,劫趕上了。
丁嶽艱難的把自己從地裡拔了出來,這一擊把自己和劫的半截身子都轟進了土裡,也是山地土質松軟,若是兩人在堅硬的岩石上,光反震之力都能把兩人震死!
“永恩,把瑞文捆起來後,在這護著劫!”
“是,將軍!”永恩滿臉慚愧,自己和亞索是丁嶽的護衛,結果在瑞文殺來時兩人卻是根本沒能護住丁嶽。
丁嶽轉頭,刀妹被希維爾和樂芙蘭追得到處跑,好在森林中巨木叢生,刀妹借著複雜的地形才能在兩人手上苦苦支撐。
“亞索,去幫刀妹,快!”丁嶽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兩個劍客,刀妹要是受了傷我非要你們兩個好看不可。
“是。”亞索臉一紅。
丁嶽撿起掉在一邊的複合弓,丁嶽的內傷很重,再和人正面對抗鐵定出事,但放冷箭偷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和高溫考驗著每一位士兵的意志。
丁嶽看著把劫一群弟子逼入下風的一群法師,柿子挑軟的捏,就先解決你們吧!
漆黑的弓箭猛無聲無息的穿過老法師的喉嚨,暗影殺劍配合丁嶽的弓箭偷襲無往而不利,暗影的力量讓箭支難以被察覺,老法師致死都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洞穿了自己的防禦。
一位五級法師的陣亡讓法師一陣騷動,若是平時,這些惜命的法師多半早就開溜了,可惜現在他們的背後是無盡的火海。短短半個時辰,火勢已經大到這些法師也不敢以身犯險的地步,衝不過艾歐尼亞的軍隊,等待他們的僅僅只有死路一條。
樂芙蘭,丁嶽可沒忘了這條真正的大魚,黑色玫瑰對諾克薩斯的影響力巨大,擒獲這位法師,必定會對諾克薩斯的士氣造成致命的影響!
一隻黑色的長箭被丁嶽抽了出來,丁嶽素來有在弓箭中加料的習慣,而這支箭的箭頭上,一瓶小小的綠色液體正鑲嵌在箭頭的正中。
高能燃料!
這是用來驅動超級士兵裝甲的主要燃料,這小拇指大小的一瓶足以讓裝甲使用數個小時。當然,對於丁嶽來說更看重的是它爆炸的威力了。
暗影的力量蔓延整個箭身,丁嶽把意志流也運用到了極限,森冷的殺機立馬就引起了希維爾的注意。
“混蛋!”希維爾暗罵一聲,手中的十字劍和亞索猛的一次交鋒,亞索終究還是差了希維爾一截,希維爾的巨大力量把他震飛數米。
“死吧!”丁嶽的一箭終於達到了巔峰,一聲恐怖的氣爆在箭尖響起,漆黑的利箭化作黑色的閃電,眨眼便突破數十米來到希維爾的面前!
“就憑你?”希維爾臉色猙獰,手中的十字劍猛的收回胸口,寬闊的劍身死死的擋住那道黑色的閃電!
恐怖的轟鳴與火焰把希維爾籠罩其中,正想上前的亞索被氣浪猛的掀飛出四五米,暈頭轉向的從地上爬起,亞索竟然發現自己的雙耳嗡嗡作響,竟是難以聽清任何聲音。
巨大的火焰消散,爆炸把希維爾的位置轟出一個整整半米的深坑,而希維爾正渾身是血的倒在焦土之上!
解決了!丁嶽臉色一喜。
亞索雖然是劍道天才,但希維爾卻是老牌的傭兵,年輕的亞索還遠不是希維爾的對手,可惜,希維爾的實力還不至於同時應付兩人。
亞索很自覺前去幫主刀妹,樂芙蘭的壓力立馬就大增。
“樂芙蘭!投降吧!”丁嶽冷冷的喝道,“我會給你俘虜應有的待遇!”
少了幾個高手攔路,樂芙蘭的幾千殘兵很快就被絞殺殆盡,樂芙蘭看了看屍橫遍野的戰場,灼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身體,她閉上雙眼仰頭一聲慘笑。
“我栽了!”
退出森立,二十萬大軍還剩了十八萬,消滅一萬的先鋒的隊,丁嶽竟是折損了整整兩倍的兵力,這還是把對方逼入絕境的情況下。
若是正面抗衡,丁嶽簡直不敢想會是怎樣的下場,天時地利盡在艾歐尼亞,僅僅一群高手和幾十法師,竟能給艾歐尼亞帶來如此的傷亡!
天色入夜,漫山的火光把黑夜照亮,哪怕是隔著數十米的海灘,也能看見衝天而起的大火。
“丁嶽。”副將大帳中,刀妹卻意外的找到了丁嶽。
“怎麽了?”丁嶽看著愁容滿面的刀妹,有些意外。
“不處理軍務?”
刀妹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丁嶽歎了口氣。
“沒事,我們贏了,不是麽?”
“恩。”刀妹直接縮在了丁嶽的床上,在軍營中專門讓人搭建軟床,也就丁嶽這貨乾得出來。
關掉帳中的魔法燈,丁嶽把刀妹擁入懷中。
“我是不是很沒用?”
丁嶽歎了口氣,刀妹受的打擊挺大的。
“不,你很厲害,沒有你和劫,我早就死在瑞文刀下了。”
“教我打仗吧!丁嶽。”
刀妹溫暖的身體貼了上來,一片溫柔的觸感讓丁嶽心裡暗爽。
“恩。”丁嶽吻了吻刀妹的額頭。
“你今天有幾個錯誤。”丁嶽貼著刀妹的臉頰,死死熱氣吹進刀妹的脖子。
“好好講!”刀妹擰了丁嶽一把,這可是帳篷呢,真要讓丁嶽使壞自己沒法見人了。
“好吧!”
錯失良機,淚流滿面。
“這幾天你犯了幾個錯誤。 ”
“其一,你心不夠狠。在諾克薩斯襲擊我們後方的時候,你想派兵去絞殺,但你一不知對方實力,二對方法師眾多並且輕裝上陣,對方的速度遠比我們快,若是避而不戰我們只會被牽著鼻子走。”
刀妹撇了撇嘴。
“其二,臨陣撤退。森林中,我用大火把諾克薩斯逼入絕境,這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你卻要求撤退。軍隊一退,陣腳就亂了,對方如果這時殺來我們就只有奔潰一條路。”
刀妹面帶羞愧。
“其三,我們大勝一場,你跑到我帳篷裡,難道都不打算犒勞犒勞我?”
刀妹捏緊拳頭。
“其四,你說我們要個孩子怎麽樣?”
咦?什麽東西又亮了?
“嘭!”
第二天中午,丁嶽捂著腫起老高的額頭走出帳篷,亞索和永恩兩兄弟正守在門口,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丁嶽。
“看什麽看?昨天表現得跟屎一樣,還有臉在這看?”
丁嶽一看見這兩家夥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大爺我差點就被你們兩個笨蛋害死,還有臉在這看戲?
兩人羞愧的低下頭。
“去去去,給我和普通士兵一起挖石頭。”
兩人臉色僵硬的挖石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