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井井有條碼放整齊的雙肩包,簫健恍若做夢一般使勁晃了晃腦袋。
怪不得每個男人都想要一個溫柔體貼的老婆,原來老婆的妙處就體現在這裡呀,亂七八糟的事物巧手過一遍,立刻一目了然。唉,有老婆真好。
哦對了,李曉薇忽然拍拍腦袋,指著最裡層重點道:
“這裡面的夾層都是各種應急藥品,另外我還想盡一切辦法塞進去了一瓶驅蚊劑,一瓶特效蛇藥,一瓶高度白酒,千萬別碰碎了,沒準就會用上它們。”
“另外我想了又想,還是給你放進去了一把刀,以及一個超高壓多功能電筒,兩樣都包在你的衣服裡,希望你最好不會用到。”
說完,她忽然神秘地一笑道:
“好了,現在我命令你轉過身或者閉上眼睛,把最後一樣東西交給你,一切就OK了。”
“乾嗎?”簫健雖然問著,但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當然真實情況他是不會這麽老實的,暗中睜著一條眼縫,偷偷盯著李曉薇到底想搞什麽名堂。
這一看不打緊,接下來的一眼,差點讓他的眼珠子掉下來:
只見李曉薇笑眯眯地瞅著他,雙手忽然探進她自己的長裙子中,然後徐徐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一雙蔥白小手就像剝蔥般輕輕一搓,一邊今年最新款黑絲襪便褪留下來。
緊接著,這**如法炮製,另一條玉腿又是高高翹起,眨眼間整條黑絲襪便令人鼻血橫流地被刻意舉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早就看穿了簫健的把戲,就那樣高懸在他的鼻子尖,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咕咚一聲,簫健終於抑製不住地很響亮地吞下一口口水,惹得李曉薇也是按耐不住地噗嗤一笑:
“行了,早知道你在偷看。拿去吧,你不是口口聲聲偽裝說萬一穿越到古代去,要女人的東西好去換點古董回來嗎?哼,那就隻準帶上我的,這一條帶著我的味道,隻許你帶著想我時解解饞,不準出售。另外文胸、絲襪我還是給你準備了十套,有本事就拿去泡妞吧。”
簫健趕緊接過來,性感的最新款黑絲襪上果然還帶著李曉薇的女兒香和體溫,不由得心神蕩漾地深深嗅聞道:
“好香好香,太好了,想你了我就聞一聞,相思苦何懼道哉。”
“變-態狂,猥瑣狂!”
李曉薇笑罵著,一隻蔥白小手瞬間又探過來使勁掐了一把:
“好了,一切搞定,接下來該你表現了。”
啊,簫健忽然一愣:
“東西都收拾妥當了,還要弄什麽?”
“吃飯呀,哥哥,天都快黑了還餓著肚子。然後吃飽了好睡覺,哥哥,難道你不想睡覺嗎?”
“想、想,當然想——”
這一會兒,簫健感覺自己就像個白癡,當然,是幸福的流著口水的白癡。
就這一聲突然冒出來的“哥哥”,哪裡還能讓簫健遵守自己的約法三章。當天晚上,他便監守自盜,近水樓台,順水推舟,極其自然地將癱軟在懷中如一隻大懶貓的一團尤物,猶如廣袤麥田中緩緩推進的聯合收割機一般,將她收割了一遍過去,又收割了一遍過來,直到兩人都是大汗淋漓,方才齊齊地相擁著沉沉睡去。
不知何時,等到簫健一張開眼睛,心裡不由得就是咯噔一下:
只見周圍的環境完全變了樣兒,懷中溫軟綿香的可人兒也不見了蹤影。怔忡半晌,忽然想起前面的纏綿和瘋狂,簫健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探手一摸,心裡方才鎮定了下來。
還好,不僅全身上下衣裝整齊,就連原本不在身邊的雙肩包,此刻也正緊緊地扣在自己的背上。而且,自己的手中,莫名其妙地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把大菜刀。
四周昏暗程度,倒是很符合之前記憶中的的晚夜背景。到處都是影影綽綽的,既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是總有燈光智能化地普照。
嗯,看樣子顯然是12小時已到,現在又被時空一號專列給揪了回來。
不過,那一道熟悉的白光卻怎麽沒見閃耀了呢?
簫健掂了掂手裡的大菜刀,感到眼睛漸漸適應了這裡的昏暗度,於是一邊放目打量著四周,一邊試探著呼喚了起來:
“喂親愛的仆人,是不是12小時已到,把我弄過來怎麽突然對我不理不睬了呢?”
黑暗中,一個陌生的沙啞嗓音突兀地隨即響了起來:
“誰是你的仆人,混蛋。我警告你,末世前我就是新山城市反-恐特-警大隊突擊隊員。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怎麽就冒出來的,只要你井水不犯河水,反正這個超市也足夠大,作為一名警察,我也不會主動侵犯你,大家各憑本事找東西,誰找到算誰的。”
“末世,特警突擊隊員,超市?”
簫健聽著、聽著, 不由得皺起眉頭。
什麽意思,怎麽自己還在家鄉新山城市,仆人呢,時空一號呢?
而且還是末世!
想著、想著,他終於開始正眼認真地向對面發出聲音的地方,睜大眼睛努力望過去,這次總算看清了對面此刻是一種什麽狀態:
只見一個靠牆的小角落,模模糊糊蜷縮著八、九個人影。昏暗的光線中,全部都警惕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定睛再一看,簫健不覺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八、九人中,竟然只有三個男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只是不過七八歲歲的男娃娃,一個乾脆是見風就倒的耄耋老人。
其余的人,除了一個同樣是耄耋之年的老婦外,則全部都是年紀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女性。
小團體中唯一看上去還算強壯的男人,雖然目光炯炯,手持利器,一夫當關的樣子,但其饑寒交迫、心力憔悴的真實內心,卻是無論怎樣掩飾都欺騙不了任何人眼睛的。
至於其他人,甚至可以用衣衫襤褸、搖搖欲墜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
看來,自己恐怕還真的被時空一號扔到了末世中。
一時間,簫健又是滿含憧憬,又是多少有些緊張地暗歎一聲,隨即出聲道:
“請問這是哪裡,能告訴我現在是哪一年,幾月幾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