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請周政才保證將來李春雷如果莫名發生了頭疼或者找不出原因的大腦異常,周政才必須要負責,最起碼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柳生看著面前所有人然後微微一笑,朝著所有人都說道。
“什麽?憑什麽!這小子以後若是不小心摔成了白癡我也要負責?”
聽到這話周政才直接蹦了起來,若這裡不是警察局他一定會蹦躂起來然後直接先給柳生兩嘴巴再說。
馮偉雖然對柳生這話感覺到了吃驚,但還是微微一笑,心想畢竟還是小學生這想法還是有些天真了:“柳生同學,你這說法是有問題的,現在李春雷小朋友腦袋上並未有明顯的傷口,所以沒有司法證明你的要求地區有些過分了。”
“哎,沒意思。”
聽見這話所有的小朋友們便開始顯得有些失望了,他們都等著柳生好好的發揮,但是現在他們最大的助力也站立到了他們的對立面。
“好了,柳生你也別鬧了,馮所長還有其余的事情要處理,我們就不先耽誤了。”
韓榮在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對著柳生小聲的說道,希望憑借班主任的威嚴鎮壓柳生。
可是柳生什麽時候買過韓榮的帳?
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馮所長有所不知,人類的大腦到現在都是困擾著科學家的一個謎團,因為人體能感覺到痛楚,那是通過大腦反應出來的,可是大腦卻對自己一點兒監控也沒有。所以就沒人知道大腦究竟舒適還是有問題,而且我們這般年紀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也是大腦發育的時候,若是真的大腦受到了什麽傷害可能就會受到一輩子的影響,當然也有可能沒有影響。”
有理有據。
人類的文明來源於發達的大腦,但是直到現在大腦還未發生真正的被科學家研究透徹,只是簡單的知道了它的分區而已,更深沉的東西還是一個謎團。
“這個,我看好像李春雷身上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啊?”
馮偉看了一眼柳生,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聽到馮偉的話,柳生朝著李春雷打了一個手勢,招呼他過來,很快李春雷便走了過來。
柳生在李春雷的腦袋上抓了抓,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包,很大很大的一個包,上面還有血跡,顯然是剛弄沒有多久的。
“馮所長我想你也是看見了,李春雷腦袋上的包還有許多,我就不一一找出來了。您想想這麽多的傷,能不對大腦造成傷害嗎?”
柳生將李春雷的腦袋對準了馮偉,然後又對準了周政才,不緊不慢的朝著兩人說道。
展示完畢之後柳生輕輕拍了一下李春雷的腦袋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後在李春雷抱怨聲中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腦袋有包?沒錯還是一個大膿包!如果腦袋沒包的話也不會被自己一邊打一邊叫喊:“老子李春雷義薄雲天,怕你個混球!”
看著李春雷腦袋上的大包,周政才恩狠狠的想到,經過之前和小學生的一場大他腦袋上的傷一點兒也不必李春雷的小。
“也是有道理,我們現在也不能認定李春雷將來會沒事,也不能判斷他將來會出事兒,所以簽訂這個合約還是挺有效的。”
馮偉點點頭,然後朝著周政才說道。
“不是啊,所長,我的腦袋上面也有包啊,是不是為了公平我也應該和他們簽訂一個合同?”
周政才當即不幹了,拔著頭髮將露出了頭皮朝著馮偉說道。
“呵呵,一個大人和小孩子爭,你也是蠻拚的。”
冷笑了一聲,柳生便是將早就準備好的台詞說了出來。
“哈哈,以大欺小,不是媽.的好!”
頓時周圍的小學生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誰說出了這樣一句打油詩,很快不少的小學生便開始跟著叫了起來。
“你一個大人真的好意思,毆打人家小學生也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裡胡攪蠻纏。你如果不同意我也就只能走程序了!”
馮偉有些不高興了,人家小學生這樣說是天資聰穎,你在這裡胡謅是倚老賣老,他自然選擇去幫助小學生了。
“好吧。這一條我認了。”
聽見走程序這三個字,周政才算是徹底害怕了,因為毆打未成年這罪行可不小,對未成年人造成暴力傷害最嚴重可以判刑。
“還有,我們還要求周政才賠李春雷精神損失費,我想今天一過李春雷被暴打的視頻會在各大視頻網站流傳,到時候這無異於是李春雷的黑歷史,而且無緣無故被人暴打一頓,對李春雷也是造成了非常巨大的精神傷害,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恢復過來。所以這比賠償必須要有。”
柳生繼續提出了他的第二個要求。
“不是已經說了簽合同嗎?以後出事情再來找我嗎?現在怎麽又找我要錢?”
周政才立即不乾,老子有不是銀行,你們想怎麽來錢我就一定要給你們。
“不一樣,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對李春雷同學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
柳生當即站了出來開始反駁起來:“現在他一到學校就不敢和同學們打招呼,怕同學們嘲笑他廢物;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天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過來給他一巴掌;更不敢和陌生人說話,萬一那人又將他暴打一頓呢?現在的他每天都躲在家裡面,不敢出門,不敢說話,不敢打遊戲,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永遠不知道精神受到傷害之後是什麽樣子,永遠不知道暴力帶給人多大的傷害!”
柳生用著大量的排比句將李春雷說的要多慘就有多慘,聽著好像真的是李春雷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老大,對不起,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們沒有在你身邊。對不起……”
一個小弟聽了柳生的話信以為真竟然直接抱著李春雷開始大哭起來。
“老大,對不起,我們不應該和你分開的,要是我們在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很快有更多的小弟們開始朝著李春雷靠攏過來,抱著李春雷一邊哭著一邊安慰這李春雷。
李春雷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哭了,好像柳生說的不是真的啊?當時自己不是去找鋼管了嗎?隨後沒有找到,只找來了塑料水管:“好,有我兄弟在,我還有什麽可害怕的。”
“哎,其實李春雷也是蠻可憐的,看來以後得好好教育他了,希望他能吃一塹長一智。”
王權忽然也覺得李春雷還是有希望的,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苗子。
周圍不少的小學生現在被柳生這樣一鬧對周政才的意見更是大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是不懷好意看著周政才,直接看的周政才有些發毛
“打倒反動派,撫平心靈傷害!”
看到周圍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柳生揮動著雙手開始叫著口號。
這個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徐子多他們幾人,當即跟著柳生高升叫喊著。
“打倒反動派,撫平心靈傷害!”
緊接著便是一浪接著一浪的叫喊聲。
本來聽見柳生的話周政才就有些心虛,現在被小學生這麽一喊瞬間面色蒼白,差點從座位上掉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賠錢,賠錢,你們說要多少錢!”
周政才站了起朝著周圍的人高聲叫喊了起來。
馮偉微微一笑,朝著周圍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對著小學生說道:“好了,同學們他已經同意了,你們需要多少的賠款?”
“還是讓受害人來說吧!”
柳生還是決定將機會讓給李春雷,對著李春雷說道。
聽到這話李春雷當即從人群中跑了出來:“給個千八百……”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柳生便聽出了不對,然後飛快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李春雷然後很快將他拉到了一邊,直接打斷了他的說話:“你準備要多少?”
“啊,幾百塊就夠了啊!”
李春雷歪著腦袋朝著柳生不解的說道, 難道要多了?
平時李春雷收保護費的時候一向一人就是四五塊,肥羊是十塊左右,對於他而言幾百塊自己又可以帶著兄弟們出去瀟灑了。
“你豬腦子啊,你只要幾百塊?”
小學生的局限性就是眼界狹小,根本不會在乎長遠利益,隻關心眼前的利益,這也就導致了他們隻適合毀壞你的世界,而不會征服你的世界。
“啊,那要多少?”
李春雷望著柳生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嘿嘿,一萬!”
柳生豎起了一根手指朝著李春雷說道。
“我去,你瘋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生,李春雷瞪大了眼睛。
一萬,我敢要人家會給嗎?難得這麽好的機會,能要幾分是幾分,還是不要挑剔了最好!
“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是無價的,知道什麽是無價嗎?”
柳生不得不開始朝著李春雷解釋起來。
“就是不要錢唄?我也沒什麽損失啊,就是偷別人水管的時候差點兒被人抓住,不過那水也沒用。再說了,我也帶著兄弟揍了他一頓,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再撈一個幾白塊我就已經滿足了。”
李春雷究竟還只是小孩子,對於精神損失費這東西還是沒有領會到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