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派臣服於大門派,這本無可厚非,然而華山派卻並非迪星小派。迪星修真聯盟創始之前,華山派早已是聲名赫赫的修真大派,當初天下玄門挑選五大門派之時,華山派也僅僅是以微弱劣勢輸給了鼎門。
雖心有不甘,但當時在修真聯盟的強大壓力下,華山派也隻得臣服。故而,鼎門成為了迪星修真門派中,五行宗第一大門派。
對此,華山派上下數千年來一直引為奇恥大辱,暗中更是蓄積實力,以待天變。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變數居然不在華山派與鼎門本身,而由迪星兩大修真家族引起。
“神木家族”與“千羽家族”。
神木家族地處宋國,更是與宋國皇族有一定血緣關系,其家族中修真高手眾多,故此,神木家族在宋國地位遠勝皇族。
千羽家族位於顛國,其本身便是顛國皇族血系,實力自然不落神木家族分毫。
兩大家族歷來紛爭不斷,加之顛國與宋國毗鄰而居,雙方矛盾更是難以化解。
七十年前,在兩大家族一場浩瀚爭鬥中,千羽家族兩位化神期高手殞命天際,連魂魄也被打得四分五裂。雖說化神期高手並不會因此完全死亡,但那分散魂魄沒個一兩千年,也是無法聚煉。
兩位化神期修真者的損失實在太過巨大,千羽家族從此再無法與神木家族相抗衡。與此同時,宋國皇帝更是野心大作,與神木家族聯手,準備完全吞並顛國。
千羽家族雖開始衰落,可顛國之中,仍有一股堅不可摧的勢力,那便是五大修真門派之一的“鼎門”。
雖為仙門,但鼎門跟千羽家族之間也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一旦宋國動手,鼎門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在鼎門背後,還有更為恐怖的修真聯盟。
盤算之下,神木家族族長與宋國皇帝都將目光放到了華山派。
他們的想法極其簡單,卻也是最為快速有利。那便是,直接支持華山派,使其代替鼎門在修真聯盟中地位,成為五大門派之一。到那時,失去依靠的鼎門,即便再強,也不可能是神木家族、宋國、華山派這三股勢力的對手。
而就華山派來說,這更是正中下懷,他們早就盼望一雪前恥,振興門楣,對神木家族這一提議欣然允諾。只不過,要想取締五大門派之一的鼎門,條件卻非常苛刻。
當初,為顯示公正,叫天下各派臣服,五大門派規定,任何迪星門派均有挑戰五大門派的資格,只要在“鬥玄會盟”中獲勝,那個門派便立刻被修真聯盟所承認,成為新的五大門派之一。
但想要進入五大門派,可並非選一個高手打敗對方高手那般簡單。玄門極其重視底蘊,想要入盟可以,但是,你門派中不論弟子、長老、掌門、師祖都必須強於對方,如此方能顯示挑戰者底蘊雄厚,而修真聯盟自然也歡迎更強的盟友進入。
正是因此,那青衣弟子才會前來偷襲林修。
鬥玄會盟乃迪星修真聯盟百年一度的盛事,原意是在天下玄門會聚,切磋玄法道行。但根據修真聯盟約定,想要挑戰五大聯盟者,也可在此提出挑戰,並當場舉行儀式。
所謂儀式,其實就是鬥玄。
根據規定,挑戰門派需從弟子、長老、師祖中各挑出五位修士,受到挑戰那一方同樣如此。弟子對弟子,長老對長老,師祖對師祖,雖均是三局兩勝製,但如若挑戰者有一輪戰局失敗,那便是徹底失去資格。
打個比方,比如華山派五名弟子中有三人贏了鼎門弟子,那麽,這一輪戰局便算是華山派獲勝,隨後可繼續長老和師祖間的比試。但如果在弟子比試中,鼎門率先拿到三勝,那麽,就等於華山派直接輸掉所有對決,失去入盟資格。
這對於五大門派來說,無疑相當有利。所以數千年來,根本就無人敢向他們發出挑戰。因為挑戰門派一旦輸掉,那可就不僅僅是失去入盟資格的問題。等到鬥玄會盟一結束,五大門派絕對會讓那個挑戰失敗的門派從迪星消失。
故此,為了這次挑戰,華山派可謂賭上了一切。在人選方面,自然是慎之又慎。
其實,鬥玄會盟中,師祖和長老的人選並沒有太大爭議,誰修為高誰就可以去比試。可說到弟子人選,那卻讓華山派掌門以及眾位師祖大傷腦筋了。
因為修真聯盟規定的非常清楚,弟子人選中,必須是凝氣期五層以下兩人,凝氣期六層到九層兩人,凝氣期十層到十二層一人。也就是說,華山派白衣弟子中,也必須有兩個人參加鬥玄會盟。
尚有五年時間,大概人選華山派掌門也有了一定了解,不過師祖們還是很不放心,決定在華山弟子中來一個徹底的檢測,若有天資超群者,即便眼下實力不濟,五年時間,有化神期長老相助的話,也絕對能叫他化繭成蝶。
話到此,那青衣弟子哭喪著說道:“掌門讓紫衣弟子試探我們青衣弟子,青衣弟子則試煉白衣弟子,方法均是隱匿氣息,對所有白衣弟子進行偷襲,為的就是要找出弟子中真正能堪大任者......”這時,青衣弟子眼色一變,又道:“師兄您小小年紀,修為卻深不可測,玄法天下無敵,我回去告訴掌門,他老人家一定會將重任交托與您,到時候,您可就是我們華山派所有弟子的大,大大大,大師兄啦。”
“奉命偷襲?”林修一笑,“我明白了,掌門是想將我們這些弟子逼到生死邊緣,徹底看清門下弟子的資質。”
“啊,對對對,師兄果然聰慧過人。”青衣弟子立刻奉承道,“即使如此,還請師兄您放過我......我,我好回去帶您想掌門稟報。”
林修緩緩的點了點頭,“的確應該如此,但是......可惜啊。”
青衣弟子面露驚惑,顫聲道:“師兄,可,可惜,可惜什麽啊?”
林修靠近那青衣弟子一步,低聲說道:“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修話音剛落,一股殺氣便直撲那青衣弟子面門。青衣弟子頓時明了林修言外之意,他想要嘶聲大喊,但周遭空氣壓力陡增,一瞬間, 青衣弟子渾身便發出“哢!哢!哢!哢!”骨骼碎裂的脆響。
林修將震空絕收縮到剛好一人大小,空間中,壓力上升了何止十倍。適才還道貌岸然的青衣弟子,一瞬間便化為血水,凝固在半空當中。
不等林修下一步動作,秦真已出手將其煉化。很快,屋子裡連半點那弟子的蹤跡都沒了。
“林修,看樣子華山派最近動靜不小啊。”秦真說道。
“與我何乾?”林修說完又回到床鋪上盤膝坐下,“這些人愛爭名逐利便隨他們去,正好無人來打擾我修行。”
“哈哈哈,你這話老子蠻喜歡,不過那青衣弟子一死,你恐怕想清閑都閑不下來了。”秦真笑道。
以林修之聰明,他當然能想到,前來偷襲自己的人死了,掌門雖不知究竟,可多多少少也會留意到自己,到時候,如果再有這類試探,林修便會很麻煩。第一個來試探林修之人無故失蹤還可以有其他解釋,接二連三如此,林修即便想隱藏實力也不可能了。
他思索之後,卻暢然道:“總之,我這點修為道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在那些人面前暴露,實在不行,我便吞足那靈脈靈氣,離開這九峰華山,天下之大,哪怕淪落至異獸荒域,我也定要繼續修煉。”
“哈哈哈,林修,你說話越來越像老子了,不錯,你就安心的練,他來一個咱殺一個,來十個咱們殺一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