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徐元卻只看到張岩一人站在門外,在自身五步之間來回走動,兩手不停的相搓,顯得有些緊張。頭顱時不時的向樓閣的雲霧中張望,神色焦急。想來那仙緣居的老板先行離開了。
一看到樓閣的雲團散開,隨後徐元的身子就出現了,張岩喜出望外,急忙迎上前來,發出驚喜的聲音:“徐小兄弟,你終於出來啦。”
雖然基本猜測到張岩的來意,徐元還是選擇裝作不知道,微微一笑:“不知道張岩老哥找我有什麽事情?”
張岩聽聞,向四周望了望,神色還是有些猶豫。徐元將張岩的神色收入眼底,展顏一笑:“張岩老哥,你還沒到過我的住所,先進去再說吧!”
“好的,正當如此。”徐元話一出,張岩立即接道。隨後,徐元就打開禁製,張岩跟在後頭走了進去。
進了房門,張岩反而是不那麽急切了,兩人對面席地而坐。張岩方才出口:“徐小兄弟,想必在這一兩個月裡,你已經聽說了不少關於我張家的事情吧。現在我張家已經步入危局,星雲鎮已經無人可以依靠,只能來求助小兄弟了。”
“這幾月裡關於張家的聽聞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不過我修為低下,本領低微,恐怕是難以幫上大忙!”徐元有所保留的說道,不想卷入幾大家族的爭鬥。
聽到徐元此言,張岩並未立即接話,而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徐元,不緊不慢的說道:“徐小兄弟,你的本領可不低微啊!恐怕是十分強大。那天我們分開後,想必水莫寒有找上小兄弟吧,但是這幾個月水莫寒一直沒有出現,他應該是被小兄弟給滅殺了吧!”
徐元一驚,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張家都知道了,那水家竟然沒有選擇報復。這可不像是徐元了解到的水家的風格,難道是什麽事情耽擱了?
想到這裡,徐元冷冷開口:“不知道張岩老哥如此說是什麽意思?那天我與你們分別之後,就直接往仙緣居而來,從未碰到叫什麽水莫寒的人,更不用說將他消滅了。不知老哥哪來這等荒謬的消息?”
見到徐元臉色不好,張岩急忙呵呵一笑:“小兄弟莫急。此事只是我幾人推測而出,就連水家也沒有幾人知道。”說道這裡,張岩頓了一下,看徐元面色毫無變化。
有些失望的接著說道:
“那天,我們分別之前,若雨與你說了幾句。而後,水墨逸那小子就在水莫寒耳邊說了什麽。剛開始我們也沒有多想,但是在幾月前,水家開始逼迫我張家之時,卻是始終沒有看到他。
要說水家中最痛恨張家的就是水莫寒了,這麽好的奚落時機他不可能不出現,於是我們猜測他已經隕落。我又無意間想起平時水墨逸非常陰狠,只要若雨與陌生男子和顏悅色說了哪怕一句,他都會派人前去殺害,回想了一遍又一遍那天的情形,我才猜測水莫寒已經死在小兄弟手上了。
不過,小兄弟不用害怕,水家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還沒有精力來報復小兄弟。”
聽到這裡,徐元心中輕松一口氣時,也琢磨著早點離開此地為妙,當初秉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才留在星雲鎮,而且幾月來深入淺出的生活,沒有聽到一點關於此事的消息,徐元的戒心就漸漸被消磨了。現在看來是自己大意了,既然張家都能找上門,那麽水家也可以,看來確實是被什麽事情給絆住了。
想到這裡,徐元就開口道:“水莫寒確實是死在我的手裡,不過今天老哥來不會是說這個的吧?”
得到徐元的承認,張岩眉開眼笑,說道:“小兄弟果然不凡,小小年紀戰力已經媲美練氣大圓滿,假以時日必定可以再進一步,築基成功。
其實今天來,主要是想小兄弟幫忙將此信交給曉月宗的秦風真人。”
說著,張岩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封黃色的信件遞給徐元。接過信件,徐元眉頭一皺,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是此種要求。
看到徐元的不解,張岩閃過一絲沉痛之色,開口道:“徐小兄弟是認為張老哥是來勸說你幫助張家比賽,保住五大勢力的位置吧?”
徐元一愣,不覺開口道:“難道還有比這件事情更令你們著急的嗎?”
“小兄弟,為了免除你的戒心,這些話我就告訴你,不過還望小兄弟謹守秘密。”說道這裡,張岩眼中的沉痛之色更為濃重,哀聲出口:
“其實此次完全是水家在打壓我張家,原因卻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而是若雨在突破練氣後期的瓶頸之時,水家老祖正在張家做客,為水墨逸上門求親,水家老祖竟然發現若雨是姹女道體,此種體質的神妙,小兄弟應該也聽說過,水家老祖喜出望外,當即提出迎娶若雨為他的侍妾。
老祖和族長自然不能同意,所以才有了後來的種種,而水墨逸也因為此事被關了禁閉,小兄弟才免過一劫。”
徐元聽完,不禁毛骨悚然,那張若雨長得極為美麗, 雖然沒有天醫門的那一位絕色,但也可以說是人間仙子了。水家老祖恐怕都一兩百歲了,竟然迎娶張若雨,想想就覺得恐怖。
雖然同情張若雨的遭遇,但是徐元可不會頭腦發熱,水家老祖可已經是半步金丹的人物,修為高絕。
看到張岩沉痛的表情,徐元鄭重出聲:“張岩老哥,雖然我本領低微,不能幫上太多的忙。不過這送信一事,徐某一定辦妥。”
“多謝小兄弟的仗義出手,張家沒有什麽能夠回報小兄弟的。”說著,張岩就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三樣東西,一枚令牌,一枚玉簡和一枚玉符。
“這枚令牌是進出曉月宗之用,到了曉月宗山門,小兄弟只要拿出此令牌就可以。而這枚玉簡是歷年來我張家子弟在上古秘境中的收獲,上面記載了秘境裡各種地區,包括各種靈藥生長地和禁區,最後的玉符就是進入上古秘境的憑證。”
接過三樣東西,徐元眼裡閃爍濃濃的驚訝之情。
張岩卻是十分平靜,仿佛徐元現在的神色早已是他的預料之中,不過並未解釋什麽。而是起身,“小兄弟,事不宜遲。望小兄弟今晚就出發趕往曉月宗,到時小兄弟也可以拜入曉月宗,成為宗門弟子。”
“一定。”送走張岩之後,徐元盯著手中的玉符,突然,眼中精光一閃,想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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