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麗二十出頭的時候就嫁給了一個星城的農民,幾年前,農民家裡房子拆遷,分了一大筆錢,還得了幾個門面,算得上是一夜暴富。
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
這男的有錢了吃喝膘賭抽樣樣都來,發展到最後,直接敢把小三往家裡帶,連避諱一下都懶得避諱了。
麗姐終於受不,協議離婚了,男人當時求之不得,立馬分了麗姐兩間門面,算是打發走了原配,迎來了幸福美好的新生活。
這兩間門面的其中一間,就是陳凡現在這個“信德堂”。
說起來,陳凡雖然在沿海打工,但是一年總要回來幾趟,兩人也認識好幾年的時間了,平日裡麗姐也喜歡開他幾句玩笑,看得出來對自己這個年輕的小弟弟頗有好感,但那也僅僅隻是在口頭上調笑幾句。
對於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這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她從來也沒有跟今天一樣,這麽熱情奔放得過頭啊。
“你……你說什麽?”
看陳凡在發愣,姚麗也慌了神,結結巴巴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麽?”
從她的發問,似乎自己沒有聽明白陳凡說什麽,隻是臉上刹那間緋紅,又似乎聽清楚了陳凡的話。
“那個……”陳凡揉了揉眼睛,心裡一陣狂跳――不對啊,麗姐平時看著挺正經,不是這種人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因為有錢又舍得保養,除了那雙秋波無限的雙眼,出賣了姚麗本來應該有的年紀,其他不管身材還是相貌,都像是個二十四五的大姑娘。
伴隨著她說話,隆起的胸部微微抖動著,怎麽能不讓還是處級幹部的陳凡窘迫。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但是也不至於這麽難耐吧……
“這……不是錯覺。”
陳凡為了確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又窘迫的看了離他不到兩米的姚麗一眼――上身圓潤飽滿,絕對稱得上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就連微微的抖動和彈性都能感覺出來。
而且,更讓陳凡認為自己不是錯覺的是,麗姐身上該黑的地方,他居然也能看得到很黑,雖然隻是瞄了一眼,但是連周圍彎彎曲曲的毛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剛才在胡說什麽?”
姚麗看陳凡一臉的窘態,臉上更紅了,心裡嘀咕道:這小子胡言亂語什麽?剛才洗完澡,我明明穿了吊帶,下面也穿了短褲,雖然為了圖個方便,裡面是……是什麽也沒穿,但是不至於這都被他看到了啊!這小子又沒有透視眼!
“麗姐,你洗完澡,是不是忘記穿……”
沒等陳凡把話說完,姚麗已經羞得臉上跟個熟透的蘋果一樣,一個健步跨上來,捏住陳凡的耳朵,嘴裡嗲罵道:“臭小子!你說什麽呢!”
“哎……麗姐,你輕點,痛!痛!”
陳凡捂著耳朵忙往床邊退了一步,麗姐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他懷裡,陳凡隻感覺胸前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壓了上來,忙慌不擇路的往邊上讓了讓。
“知道痛就不要亂說話!”
姚麗趕緊撐著床邊站了起來,平整了一下呼吸,她伸手指了指陳凡的額頭道:“小小年紀,不知道你腦袋裡一天到晚想些什麽。”
陳凡尷尬的抬頭剛要道歉,眼前的景象又把她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麗姐身上又多出來了一件碎花吊帶,下身也穿上了一條包裹著大腿的短褲……
“看……看錯了?”
陳凡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他十分確認自己剛才並沒有看錯,也不是眼花,但是眼前這情況,讓他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算麗姐變魔術比劉謙還厲害,也不可能在自己眼前,這麽短短一兩秒就穿好衣服褲子,而且她吃飽了撐得,也不會大半夜跑來變魔術給自己看。
“眼睛!一定是眼睛出了問題。”
陳凡很快聯想到了剛才那個陶瓷馬裡出來的那股霧氣:“莫非……莫非那不是灰塵……而是仙氣之類的玩意?”
“你還愣著,想什麽呢!”
姚麗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打斷了陳凡的思緒,嘴裡嘀咕了一句:“這還能看錯!你這個小滑頭。”
“太黑了。”陳凡不好意思的繞了繞腦袋:“沒看清楚。”
“哼!”看陳凡緩過了神,姚麗的小嘴,又開始N啵了:“凡子,你別怪姐不講情面,咱兩關系是沒話說,但這做生意就是做生意。房租還是要交的。”
“麗姐,真不是我不給。你也知道我家裡最近……”
姚麗的話一下把陳凡一下拉回了現實,他心裡一陣難受。
這店鋪確實已經欠了兩個月房租了,按道理,姚麗早就有資格把門面收回去了,隻是她要是收回去,轉讓費這一塊,自己肯定就一分錢收不到,而且這一屋子雜七雜八的東西, 他也實在沒地方可以堆放。
“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盡快想辦法。”
“哎……”
姚麗重重的歎了口氣,其實她也不忍心逼這孩子,自從陳凡父親出事了以後,這孩子一天到晚起早貪黑的店子醫院兩頭跑。
到處借錢不說,隻要有一點時間,就去搬家公司幫著搬家,賺些苦力錢,才幾個月光景,已經瘦了兩圈,畢竟也認識幾年了,她看著也是有些心疼。
想了想,她點頭道:“行吧,那就依你的,月底之前,說什麽不能再拖了,到月底就一個季度了,這裡還有十來天,你想想辦法。能轉讓就抓緊轉讓。”
“恩,我一定盡快找人接手。”陳凡感激的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姚麗,陳凡飯也沒顧得上吃,蹲在牆角研究起了那堆陶瓷馬的碎片,翻看了好一陣,可惜,再也沒看出來什麽出奇的地方,而且眼睛的刺痛感也逐漸消失。
“奇怪,真是奇怪。”
陳凡來來回回的照鏡子,揉眼睛,但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能把東西看穿的現象了。
就這麽用各種東西試驗著,一直折騰到大半夜,陳凡才終於抵不住困意,昏昏入睡了。
就在他將將睡著的時候,正好睡在陳凡樓上一層的姚麗,伴隨著微微的喘息聲,席夢思床發出了“吱吱”作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