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宇聽到她翻來覆去,就憋不住笑,雙手緊緊地捂住嘴,笑的身子連連顫抖,沒發出一點聲息。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很快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劉金燕興奮地喚了聲“死鬼,來這麽晚。”起身急忙把自己的衣褲扯個精光,橫躺在炕上,屁股衝著林小宇的方向,因為他家的土炕有點短,村長個子高有點施展不開,所以她才換了個方向。
這樣正好給林小宇搞破壞提供了方便條件,林小宇將被子緩緩地拉開一條縫,睜大眼睛看著她那一片黑乎乎的領地,輕輕地擰開了辣椒油的瓶蓋兒。
“寶貝兒等急了吧!”村長進門煽情的說了句,雙目直盯著她的下面,急忙脫光了衣服爬上炕,親吻著她的紅嘴唇兒,便壓在她的身上,腳丫子臭臭的伸到林小宇的面前。
林小宇一擰鼻子,心裡暗道:“死老頭,敢跑我老爸的地盤兒收割,一會兒我就教你好看。”黑暗中便將一根手指伸進辣椒油的小瓶子裡。
此時隻聽後媽一聲輕吟,雙腿左右大大的張開,村長的大便屁股便在她的雙腿中心上下晃動起來,還會有輕微的戲水聲發出。
林小宇輕輕地露出整個頭,瞪圓了眼睛仔細看著二人不斷劇烈接觸的部位,將蘸了辣椒油的手指彎曲用拇指按住,眼看村長抬起屁股的一刹那,猛的彈過去,一連數次。
忽聽後媽輕吟喘息道:“你晚上是不是吃辣椒來著?”
村長繼續運動著,道:“吃來,我每天都吃啊!怎麽了?”
“滾蛋家夥,你尿尿沒洗手吧!啊!好疼……”
“沒那麽嚴重吧!我每天都是不洗手啊!啊……真的好疼啊……”村長說著忙起身觀看。
林小宇忙縮進被窩裡,捂住嘴偷笑。
嘎巴一聲,劉金燕按著電燈。
村長仔細一看她的腿-間,驚道:“我靠,你怎麽流血了,啊!好疼。”
“怎麽可能,月經還差半個月呢!”劉金燕說著起身觀看,伸手摸了一把芳草茂盛處,拿到面前,仔細看了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立刻驚道:“辣椒油,怎麽會有辣椒油的。”
話音未落,村長急忙跳下炕,跑到外屋,拿起水瓢從水缸裡舀出一瓢冷水,稀裡嘩啦的清洗著下面,連聲呼痛。
劉金燕看了笑的顫抖的林小宇一眼,顧不上理會他,疼的她呻-吟不止,急忙光著屁股跳下炕,也跑到外屋去清洗。
林小宇實在是忍不住,終於笑出聲來。
外屋的兩個人清洗了好一陣,還是辣的火-辣-辣的疼,再也沒有心思繼續瘋狂纏-綿了。
村長劉春玉聽到林小宇的笑聲,看著劉金燕,道:“是那個小兔崽子搞的鬼吧!他知道了我們的事,不會告訴他爸爸吧?”
劉金燕疼的直哼哼,喘息道:“不會的,你趕緊走吧!什麽都不要說。”
劉春玉忙走回裡屋,看了躲在被窩裡偷笑的林小宇一眼,抱起自己的衣服,邊走邊穿著離去。
劉金燕感覺身體裡面火-辣-辣的疼痛,洗了半天似乎緩解了些,回到裡屋,借著燈光仔細觀看,見那裡腫的像一座小山包一樣,胸中所有的欲-望都變成了怒火,猛的一把掀開林小宇頭上的被子,高高舉起手掌就要狠狠地扇下去。
林小宇沒有一點恐懼,眼看著她,還是忍不住咯咯的大笑出來。
劉金燕打到半途的手掌停下了,看著他,語氣緩和的道:“臭小子,你把我害成這樣你很開心是不是。”說完,一屁股坐在炕上,很委屈似得嗚嗚哭起來。
林小宇笑了幾秒鍾,見她下面紅腫起老高,似乎傷的不輕,心裡也很過意不去,呆呆望了她片刻,道:“你很委屈嗎?我是替爸爸保護他的土地,有什麽不對。”
“我當然委屈了,你一個小屁孩兒知道什麽啊!”劉金燕哭著分辯道:“如果你爸沒毛病,我能出去找人嗎?嗚嗚嗚……”哭的悲悲切切,似乎真的很傷心。
“我爸有病?”林小宇忽的坐起來,急問道:“我爸有什麽病,很嚴重嗎?你快說啊!”
“他死不了的。”劉金燕抹了一把淚水道:“你爸是個沒種貨,我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嗚嗚嗚……”
林小宇疑惑不解,忙又問道:“既然我爸沒得什麽要死的病,你幹嘛哭的這麽傷心啊?”
“他要是馬上死了我才樂呢!我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林小宇聽到此話可是很不樂意了, 冷哼一聲道:“你想找別的男人,你就去找好了,幹嘛咒我爸爸死啊!狠毒的女人。”
“你個小屁孩兒知道什麽啊!我嫁給你爸,就是在守活寡,他什麽也不是,每次就乾那麽幾下子就完事兒了,根本不管我的感受,我才三十多歲,我能受得了嗎我,嗚嗚嗚……”
林小宇愣了一下,疑惑道:“什麽那麽幾下子就完事兒了?”
劉金燕根本沒有辦法跟他說清楚,氣的躺在炕上,彈著腿大哭。
林小宇本性善良,見她哭的悲切,也感覺很內疚,忙道:“對不起了,我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多心事,好了,你也不要傷心了,以後你和村長的事我不管就是了,還有,你要是在想找別人我也不會管的,隻要你對我和我爸爸好,一家人快快樂樂的過日子,就比什麽都好了。”
聞聽此話,劉金燕止住哭聲,起身看著他幼稚的小臉,此時她才發覺,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真的很懂事,忙把穿好,遮蓋住誘人幻想的三點,歎息道:“好了,沒事了,睡覺吧!”轉身關閉電燈躺下去,長長的一聲歎息。
林小宇心中疑團未解,躺下去也談了口氣,道:“大人的事情太複雜了,我真的不懂啊!”
劉金燕停頓了一下道:“等你長大了就會懂得,記住了,你將來娶了媳婦,千萬不要在炕頭上讓她難過,那樣她就會像我一樣,你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你爸爸太自私了,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別人了,我真不知道,還能跟他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