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那小子說你大概可能也許應該以後會腎虛,讓我少招惹你,省得你英年早逝了,我兒子沒了爹只能被人欺負。”
韓優雅笑靨如花的刺他一句,拽著浴巾就躲進了洗浴間,不想搭理他,卻不想水還沒放滿,就有人影閃了進來。
“你想幹嘛?不好好躺著還亂跑,你真以為你是無敵鐵金剛?不死金身?”韓優雅真覺得無奈,這男人怎麽就能舉著吊瓶架子進來,還這麽大肆肆的光穿個底褲,不過那臉色真不怎麽好看,一臉鐵青的像是見了前男友的現女友的男人……
“你剛才說什麽?說誰腎虛?說誰英年早逝?”李一南眉目含笑的淡淡問著。
只是那笑為什麽那麽冷?好像整個洗浴間的暖風瞬間變成了冷風,惹的身子冰涼到有些顫抖。
好女不吃眼前虧,再說真把這男人惹火了動了怒弄出個什麽內髒大出血可就罪孽深重了,所以韓優雅很是乖巧的低著頭認錯:“我稍微添油加醋了那麽一點點,只是想你注意點保重身體,萬一有個什麽落的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麽活,這薛家……”
說著眼淚巴巴的就要往下掉,整個人剛泡進浴缸,頭髮散著濕了一半披散在胸前,低著頭小小聲的模樣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李一南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這表情,感歎一句:“演藝到是沒白學。”卻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恐怖模樣了。
“相公英明神武,怎麽會不理解妾身這片苦心。”韓優雅來了勁,又學著洗浴間裡電視機上放的狗血古裝劇裡的女七號淒淒的念了一句,引得李一南差點憋出內傷,不過笑了幾聲是的確牽著了傷口,有些火辣辣的鑽心痛。
“放心,就算是英年早逝,我也得選擇盡人亡,不會讓娘子你受冷落的。”李一南壞壞的咧了嘴角,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不過今天就先放過你,我先休息去了。來日方長,娘子可別覺得委屈,要耐心等待……”
“混蛋!”韓優雅聽著被刻意加重的某字讀音,頓時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燒,也不管他是不是病號,抓起浴花就往門前砸去。
以前隻道遲雲離就一痞子頑劣不堪,誰知道這廝根本不能引誘。
你說一,他能說二。
你想逗逗他吧,他就能讓你絕了這輩子都逗人的心思……
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中文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看著可憐兮兮落在浴缸水面上的五彩浴花,再看看已經被關嚴了的門,又抱怨幾句才慢悠悠的泡了澡。
再裹上浴巾出去時,李一南已經睡著。
大概因為後腰處有傷口不能平躺著,他整個身子都是側著的。
“睡了?”她小小聲的在他耳邊喊了喊。
沒反應,可能是消炎止痛的吊瓶裡有安定的成分。
拉了拉被子,給他蓋好,又去調了空調溫度,這才也將自己塞進被窩裡。
以前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如今換成自己,突然感覺到莫名的難過。
他為自己做了多少?可是自己卻一直只在接受,根本沒付出過什麽……
借著昏暗的床頭燈,指尖輕輕的撫著那貼了好幾層紗布的地方,鼻子有些酸。
想要從後抱抱他,可是卻怕碰到那處傷口。
小心翼翼的探過手去攬著他的腰,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有些短……
“馬上天亮了,睡吧。”突地,沉睡中的男人一手將她撈起從身後移在懷裡,緊緊的擁著,“別想哭,
我的傷口怕鹽。” “討厭!”韓優雅低笑著仰臉看他。
這家夥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能知道自己想要哭……
不過他的懷抱還是那麽的溫暖,剛才洗澡時還異常清醒的頭腦在一貼住他胸膛的瞬間就昏昏沉沉的想睡。
掙扎幾次眼瞼,最終還是在太陽升起之前甜甜的睡去。
就這樣的姿勢,一睡便是到午後。
還是被餓醒的。
李一南醒的早,不過卻沒起身,一直將自己擺在床上,不知道在抱著平板電腦研究些什麽。
床頭櫃上只有溫水和白粥。
見她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醒的模樣,李一南喚了傭人進來,將幼稚園孩童專用的水壺裡灌了溫水,把吸管塞進她嘴裡。
某人就開始砸吧砸吧的喝,直到將一壺水全喝完又翻了個身,迷糊了半天才爬起來。
“這張照片真不錯,以後給兒子看看,要像他媽這樣多吃多喝多睡才能身體好。”李一南剛才趁她喝水的時候照了不少相片,這會兒正在篩選,發了幾張給木然,還備注著要80寸放大。
韓優雅揉揉眼睛,還以為他在專注於什麽大事,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幼稚的舉動,瞬間就懶得理他了。
不過床上的水壺到是漂亮,材質也好,就算是那會兒自己喝時也沒有灑出一滴水來。
“哪來的?”
“。”
“……”難道人真的會突變?平時根本不怎麽說話的人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怎麽就變的這麽多話?還會調侃人?
拽了家居服套上,也沒搭理他,“我下樓去吃飯。”
踩著棉棉的拖鞋下樓,不過在樓梯轉彎處卻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這不是遲雲離經常住的那間屋子?為什麽變成了這樣?
因為遲雲離身份特殊,所以就算這廝有房也不回家住,總是在他們家混日子,一樓基本都是傭人和保鏢房,他自然是不能住的。
二樓的客臥他又嫌平米小,格局不好根本也不要住,楞是把樓梯拐角這處不算一樓也不算二樓所謂的江景房獨佔。
美其名曰能觀察到外邊來人的一舉一動。
不過自從昨天回了首爾,這家夥好像就消失了?
而這房間本來是白色的木門也不見了,變成了觸碰式的玻璃門。
點了一下看起來很像開關的按鈕,門的確是開了。
應該是觸碰地磁還沒有加,所以只能靠開關。
這間房她進來過一次,是叫遲雲離吃飯。
標準的酒店格局,一室一廳兩衛。
可是如今卻全變了……
中間的那堵牆不見了,全開放式的房間裡有漂亮的嬰兒床。
整個房間是深深淺淺的藍色,整體的壁畫上全是海洋生物,栩栩如生到仿若進了海洋世界。
落地式的嬰兒床是輛淺綠色敞篷跑車,韓優雅蹲坐在旁邊,好奇的按了兩次喇叭,不但響聲和真的跑車一樣,更驚奇的是車子竟然會變大,由兩廂變成三廂,再變成加長型……
靠近落地窗的地上有貝殼形的兒童游泳池,旁邊的衣櫥改造成了無菌間,專供嬰兒洗澡。
“喜歡嗎?”背後突然出現了溫暖的男聲。
韓優雅轉頭看著某人又舉著吊瓶架的睡袍形象,重重的點點頭。
“這兒以後可以買一套遊樂園設施擺進來。”李一南走進來,指著最大的空地說,“到時候你自己去挑。”
“好。”韓優雅笑了,看著海洋牆上不規則的置物板上擺落整齊的嬰兒兒童用具,很感動。
一直以為他對孩子不是那麽的在乎,卻沒想到其實這裡早已經成了他為孩子做的樂園。
“你好好養身子吧,等好些咱們再去領證。”韓優雅有些悲催的說完立馬頹廢的低了腦袋,馬上過年,看來年前是領不到了。
等下次去領結婚證明,怕是得大著肚子忍著人們異樣的目光……
想想就鬱悶。
“我送你的那一盒結婚證都是真的,隨便找一張就能用,再說你又不喜歡韓國,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咱們就離開這兒。”
“呃?哦,好。”韓優雅雖然覺得少一張結婚證有些不太妥,但是一想到那和白紙沒什麽區別的證明,到也沒那麽在意了。
尤其是他說離開這裡……
這才想到,明明有車一直跟著他們的,遲雲離說是焦偉的人,那現在哥哥的人呢?
“我哥哥呢?”
“焦偉?在多倫多,開年晚宴好多天,你應該比我清楚,他根本走不開。”李一南微微笑, 毫不避諱的說道。
似乎根本不覺得派人盯著大舅子有什麽不妥。
韓優雅忍著火氣無奈的扯了嘴角嘿嘿傻笑兩聲,“那跟著我們的是誰?他們人呢?”
焦偉派來的人,如果沒見到自己,怎麽可能這麽消停?
昨晚光顧著和某人鬥嘴了,竟然忘了這茬……
估計又被遲雲離那廝抓走,結局一定不怎麽美麗……
“方怡帶的人,具體情況不清楚,我只知道雲離說不用等他吃晚飯,他們倆準備去海釣,晚上在船上燒烤。”
“海釣?燒烤?這天氣?”韓優雅這次是真的無語了。
不過這事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不信也不行,更何況這話一出,就意味著根本聯系不到方怡和遲雲離倆人。
其實只要遲雲離不找木頭人們練手,她到覺得怎麽都行,誰讓方怡那女人太過於強悍,她都不太好意思去幫她擔憂……
現在回了首爾,又要在這裡生活下去,看來是必須的事情。
對於李一南身份的事情,他自己不說,她也不想提,就由著李正新和薛婉琴去對質吧。
自己要做的事情比較多,當初匆忙離開時撒下的網,這會兒約摸著魚已經裝的差不多了,該收了。
將那個礙事的男人塞回房裡,吃了不知道該稱為早餐還是午飯的韓餐,韓優雅找到了三十七,詢問了最近薛家的狀況,
當聽到薛秀被金家老爺子打斷腿一事時,她抿了唇,輕笑著要回了自己的手機,撥了金路恩的電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