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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之婦唱夫隨》五十六 生活艱辛扶疏怒
慕扶疏接受了他的好意,接過來墊在身下坐了。【首發】又問了他姓名,得知他叫齊永賀,今年才十九。慕扶疏想不通當年長公主怎麽會帶個七歲的孩子跑路。

 原來這齊永賀的爹娘都是長公主府的家生子,死忠的那種。他娘在逃亡中病逝,爹如今也病著,正躺在其中一個帳篷裡,慕扶疏安慰他一會就有藥給他爹吃。

 這麽冷的天,生病的大多是感冒發燒,最嚴重也就是肺炎。慕扶疏空間水加上一些中草藥熬了,不說喝下去馬上就好,至少也能好一半。

 慕扶疏轉身對著遠遠站著看著他們說話的人道:“別站著,該幹嘛幹嘛。陶罐鐵鍋裡的東西趕緊煮熟,我帶了糧食來,今晚保證大家都能吃飽吃好。”

 周水根皺眉,這麽多人要多少糧食才能吃好吃好?就憑大娘子一個人這麽也拿不了那麽多吧?

 不想讓手下失望,周水根正想開口詢問,周木根跌跌撞撞跑回來,激動萬分的大喊:“快!快多來些人!來兩個小隊、不,三個小隊!東西太多拿不了!”

 周水根驚訝的看著慕扶疏,慕扶疏笑笑:“趕快叫人去幫忙,天黑前應該能收拾完。”

 五分鍾後,有人吭哧吭哧背著糧袋和被子棉襖過來了。驚風驚雷也忙中添亂滿地撒歡,慕扶疏為了不打擾侍衛們,打發它們去狩獵了。

 兩三百人搬了有二十來分鍾的樣子才搬完。周水根看著眼前堆起的小山,驚訝的道:“大娘子你一個人來的?”

 慕扶疏點頭。

 “那這些東西你怎麽帶來的?”周水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面前這個瘦弱的大娘子是怎麽將這一堆東西帶來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慕扶疏神秘一笑道:“你先將棉衣棉被發下去。因為你們人多,家裡沒準備,衣服棉被都少了些。你們先給老弱病殘用上。身子不好生了病的,過會兒來我這裡喝藥。”

 周水根大約也聽文先生和長公主提過這個大娘的與眾不同,又有瑞獸相隨,當下也不多問,領命去了。

 慕扶疏領著齊永賀找了個大陶甕洗乾淨,將他支開去拿她帶來的藥材,乘機在裡面放了一半空間水。待藥材拿來後,沒等齊永賀注意快速挑了幾樣祛風寒的扔了進去熬起來。

 在周水根的安排下,身體虛弱的都領到了新棉衣,他們又自覺地將舊棉衣給了沒領到新棉衣的人。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哄搶,一切都井然有序,顯示出極好的素養。

 慕扶疏滿意的點頭,這樣的隊伍才好帶嘛!

 周木根激動的帶著人將糧袋打開,看見白花花的大米時聲音都變了,大呼小叫道:“是精米!精米!”

 慕扶疏起身走到他跟前道:“煮大米飯,多煮點,一定要吃飽。這裡的糧食夠大家吃小半月,我帶你們從山道入蒙陽城,最多五六天就能回家。”

 周木根突然跪下哭了起來,其他人也都紅了眼圈。

 慕扶疏心情很沉重,這些人背井離鄉十二年,只為了效忠長公主。

 十二年來死了一千多人,這些人中有他們的親人朋友。

 逝去的生命在主人看來也許只是一個侍衛一個奴才,對他們來說卻是家人親人。十二年的奔波他們不能叫苦叫累,奴的命本就是主人的。只是慕扶疏的一句“回家”,讓他們突然覺得自己是長公主府的一份子,自己也是個人。

 慕扶疏扶起周木根,柔聲道:“別這樣,先吃飽飯,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太陽出來我們就出發。”

 周木根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不聲不響的扛起米袋往一排幾十個大灶走。

 慕扶疏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鬱的中藥味,對齊永賀道:“叫病人們過來喝藥,記得自己帶碗。”

 齊永賀匆匆走了,不多時便有三三兩兩穿著新棉衣面有菜色的人群慢慢走過來,其中還有十幾個女人。

 慕扶疏看著他們手裡各色各樣的碗,心酸的想落淚:有缺了口子的瓷碗,也有奇形怪狀的木碗竹碗,還有好多人空著手,一臉尷尬的站在後面。

 慕扶疏再度歎氣,對齊永賀道:“你來舀,每人半碗,我去拿些碗來。”

 說完走到那一堆東西面前,假裝翻找,乘人不備從空間裡拿出幾十個面碗。

 這是在現代帶過來的白瓷碗,不值錢,所以慕扶疏倉庫裡有很多。

 就是這些不值錢的白瓷碗,在這個時代也算是精品了。因為現在製陶是沒有模子的,都是手工,再相似也不可能一模一樣,燒不出這樣大小均勻、顏色純白的碗。

 慕扶疏將碗拿到藥甕邊,用雪擦了擦遞給那些空著手的人。嚇的他們連呼不敢,拿碗的手都有些發抖。

 “都拿著,趕緊去取藥,喝完了晚上能多吃點飯。”慕扶疏不忍再看他們誠惶誠恐的樣子,這一刻對齊桓帝的怒意和恨意達到了頂峰。

 楊惟愛之前和他們一樣,住在不能禦寒的帳篷裡。就算她是長公主,禦寒之物多些,吃食也可能比他們好些,可是她還是無法想象:那個高貴典雅笑聲爽朗的女人曾經在這樣差的環境裡待了十二年!

 慕扶疏前世參加冒險隊時,最狼狽的時候也沒這麽慘。說難聽點,他們和難民也差不了多少。

 喝完藥的人將碗擦乾淨要還給慕扶疏,慕扶疏擺手道:“給你們的就拿著,待會還要吃飯。”

 女人們喝了藥都自發去幫忙做哺食,慕扶疏長舒口氣,強行驅走心中的壓抑感,慢慢走到大灶旁。

 地上的積雪捧到大鍋裡融化就成了溫水,用這水洗了米和慕扶疏帶來的菜乾,女人們不知道該怎麽做。慕扶疏讓她們將臘腸切碎和菜乾一起在加了動物油的鍋裡炒了一會,放水放米煮成臘肉菜飯。起鍋時加點醬油,香味飄了老遠,驚風驚雷也聞到了,嘴裡各叼了一隻麅子跑了回來。

 慕扶疏讓人架起大火堆,將弄乾淨的麅子架在木架子上烤。撒了椒鹽和孜然的麅子香的很,吃了三大碗飯的齊永賀不錯眼的盯著麅子,口水幾乎要滴下來。

 慕扶疏抿嘴笑,邊上大口吃著噴香的臘肉飯的人也都看著麅子。兩頭麅子肯定是不夠三千人吃的,那十幾口大灶上的飯也是盛完一鍋繼續煮下一鍋。等全部人吃完起碼要三個小時,慕扶疏覺得回去的腳步一定要加快。

 喝了藥的人明顯覺得有好轉,也都吃了飯。慕扶疏原以為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老弱病殘的人或者會被丟棄。沒想到飯熟後都是照顧病人先吃,慕扶疏再一次對他們點了三十二個讚。

 邊烤麅子,慕扶疏邊對周水根道:“待會你把我帶來的東西發到每個人手中,身體好的多拿些。馬就讓給病人騎著。這樣每個人承擔的分量不重,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行程。明天朝食還是吃乾飯,吃完就上路。我們走一個時辰休息一刻鍾,兩個半時辰後停下用飯。爭取每天走四五個時辰,這樣的話三天就能到家了。”

 有了半個月的糧食,就算一日三餐,餐餐吃乾飯也能吃上七八天,而這裡到蒙陽城不過五十裡,就算走山路多出一半路程,最多三天也能走到。

 有了足夠的糧食和禦寒的衣物被子,所有人都情緒高漲。麅子肉烤好後驚風驚雷吃了半隻,剩下的慕扶疏切成小塊兒,大家意思意思每人吃了點,慕扶疏看著大家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兒品嘗,鼻子有些泛酸道:“今晚大家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開始我們急行軍,三天后回了家,烤麅子肉想吃多少有多少!”

 晚上慕扶疏和驚風驚雷有了個單獨的帳篷。這個帳篷比其他帳篷小,材質也厚實些。慕扶疏晚上是打算進空間睡的,可是一個人獨佔又不好意思,於是叫了十幾個生病的女人進來一起睡,半夜等她們睡著了,再偷偷進空間呆一小會兒。

 空間裡昨晚種的棉花已經長了半人高。慕扶疏記得棉花是要打頂的,只能時刻注意著打頂的時間。還好空間裡可以用意念控制,但願能用意念打頂,不然她一個人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棉花就只能注定減產了。

 糧食蔬菜長勢都好,收割了一些成熟的,新的種子又種下。忙了大半天又吃了一大碗面,不由自主想起了家裡的三郎他們。

 慕扶疏狠狠鄙視了下自己:因為三郎是她第一個想到、也是想的最多的人。

 所以說熟女談戀愛等於老房失火。

 慕扶疏一邊覺得喜歡上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子感覺很羞恥,又覺得三十幾年才能碰上一個喜歡的男人也不容易。兩種思想交雜,慕扶疏從冰箱裡拿出一大瓶冰水喝了,喝完想起楊惟愛和楊翁的“非法”,又覺得自己和古人比起來完全正常。

 她比楊惟愛正經多了。

 慕扶疏自我催眠了一會,覺得自己對三郎的感覺不是姑姑對侄子,更不是媽媽對兒子。

 四年來相處淡淡卻溫馨,沒有轟轟烈烈,只在日常生活中潛移默化如涓涓細流般滋潤著兩個人的心田。

 兩人的遭遇何其相象!都是沒有父母親人關愛,都是自幼堅強不息,都是對生活不肯低頭,都是面對不公的命運強行支撐,勢要反手掌握在自己手裡……

 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慕扶疏作了總結。

 愛情無關乎年齡和地位,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便是一生。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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