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疑惑不解,拿起卡片,只見卡片的正面印著Dota的眾英雄,背面寫著兩句話:加入迅猛龍戰隊,成為偉大的傳奇。再往下是凱文・史蒂夫的簽名、聯系方式和地址。他抬頭看向賀連成,道:“這……”
賀連成解釋道:“史蒂夫是我的朋友,與你志趣相投,最近組建了一支電子競技戰隊,正在招募隊友。”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美國?”楊洋愕然。
賀連成笑著說道:“實際上,我對電子競技運動也很關注。在世界范圍內,這項運動有很深遠的影響力。以美國為例,觀看NBA總決賽直播的,大概有一百萬人,可觀看Dota總決賽直播的,足有三百萬人。電子競技運動有很大的發展潛質,所以,我的那個朋友才放棄了高薪工作,投身到電子競技中去。你是老大的朋友,也就是我賀連成的朋友,有什麽要求,盡管向史蒂夫提,他會盡量滿足你。”
楊洋雙目炯炯發亮,憧憬興奮,可又有些猶豫。
陳闖道:“史蒂夫的迅猛龍戰隊正在招募隊友,而你是個出色的電子競技選手,你的加入理所當然,水到渠成,二弟隻是當個中間人,做做好事罷了。沒必要猶豫,也沒必要不好意思。楊洋,我的好兄弟,記住你的夢想,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站到電子競技的最高舞台,讓全世界的電子競技愛好者,都知道你的名字。”
楊洋逐漸平靜下來,重重點頭。
賀連成問:“你什麽時候可以出發?”
“隨時都可以。”楊洋目光真誠,誠懇的感謝道,“謝謝你幫我引薦。”
“別謝我,要謝就謝我大哥吧。”賀連成笑著說。
楊洋看向陳闖,百感交集,目光中匯聚萬千情緒。陳闖錘了他一把,笑道:“少來,別說那種酸溜溜的話。”
“呃……”楊洋撓了撓頭,突然衝後廚喊道,“老板,再來十串大腰子。”
……
傍晚,幾名少年回到小莊園。
黑衣管家一直在別墅門口等候,煙蒂散落一地,心情似乎非常焦急迫切。見到幾名少年,他如釋重負的長呼口氣,將手中的煙頭向下一砸,快步向賀連成跑來。
賀連成皺眉說道:“龍叔,你怎麽沒有休假?”
黑衣管家忙與賀連成耳語兩句。
賀連成道:“沒事,這件事不用你插手。”
“可是少爺……”
賀連成擺了擺手:“不必多說,聯系龐三爺,說我明天就去中東找他,讓他把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
黑衣管家無可奈何,垂首下去了。
陳闖眉心微皺,問:“二弟,什麽事?”
賀連成道:“沒什麽,龍叔知道李青正在滿蓉城的找我們,擔心我們的安危,想幫我們解決問題。他曾經是中國四大特種兵團之一的白虎隊的總隊長,戎馬十幾年,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娶妻生子,我怎麽忍心讓他為我犯險。”
陳闖拍了拍賀連成的肩膀,輕聲道:“二弟,讓你替我操心了。”
“大哥,咱能不這麽酸嗎?”賀連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是。”謝遼大大咧咧的說,“時間還早,打麻將吧。”
“看,秦北月!”歐陽樹指著謝遼的背後大喊一聲。
謝遼吃驚不小,忙回頭看去,沒見秦北月的人影,嘟囔著回過頭,赫然發現,三名少年已經不見了。
他無可奈何,垂頭喪氣的向別墅走去。
夜晚,月朗星稀,萬籟俱寂。客房中,陳闖突然睜眼,悄然下床,趁著夜色,離開了小莊園。
天華別院內,李青依在沙發中,雙目微閉。在他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八部手機,其中的一部突然一亮,震顫起來,
李青驟然睜眼,目光凶狠猙獰,抄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沉聲道:“有消息了嗎?”
幾秒鍾後,他突然大吼起來:“草尼瑪,沒消息打尼瑪的電話。你那一百多個小弟都他媽是吃屎長大的?找,給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窮鬼揪出來。草他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要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門口傳來聲音:“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李青惡狠狠的說,“明天去初中抓個雛兒,給老子瀉瀉火。草他媽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出一聲悶哼。
隨即,某種東西倒地,砰的一響。
李青眉心皺緊,罵道:“草尼瑪,怎麽回事?”
別墅的門緩緩向外打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輪廓與夜色融為一體,仿佛本身就是黑夜的一部分。
李青冷喝道:“什麽人?”
“老同學,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來者緩緩開口,聲音非常平靜。
李青瞳孔驟然一縮,騰的一聲站起,抄起一根鐵棍就向外衝去。
砰!
來者一腳踢出,正中李青胸口。李青向後摔出,狠狠砸在茶幾上,鐵棍脫手,飛出五六米,咣當落地。
他捂著胸口,呲牙咧嘴,怒視門外,罵道:“草尼瑪,窮鬼。”
門口,人影浮現,正是陳闖。
陳闖緩步進入別墅,平靜說道:“我聽說,你在找我。”
“草尼瑪,窮鬼,老子廢了你。”李青掙扎起身,從沙發下拽出一把西瓜刀,高舉在手,如同一頭髮狂的獅子,向陳闖撲去。
剛衝出兩步,他突然硬生生停下,臉上的猙獰瞬間轉化為驚恐。
只見陳闖的手中,多了一柄金燦燦的手槍,黝黑的槍口如同死神空洞的眼睛,透著死亡的氣息。陳闖取出消音器,慢慢旋在槍口,唇角帶笑,道:“李青,我們玩玩吧。”
“草……草尼瑪。”李青表情再次凶惡起來,咬牙切齒的罵道,“拿個玩具槍就敢來唬老子,今天不把你砍成八瓣,老子就不姓李。”
說完,西瓜刀一挺,刀刃向外,橫在胸口,目光陰沉的向陳闖走去。
砰!
一聲輕微的槍響,茶幾上一個精美的花瓶嘩啦一聲化作碎片。
李青頓時嚇尿了。
他是真的尿了。黃澄澄的屎尿從褲腳滲出,在他腳下匯作一灘,騷臭頓時彌漫開來。他雙腿抖如篩糠,西瓜刀咣當落地,突然雙膝一軟,跪到屎尿中,狠狠抽自己耳光,哭道:“陳哥,我錯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陳闖厭惡的皺了皺眉,道:“垃圾,還沒黃毛有骨氣。”
“對,我是垃圾,我沒骨氣,陳哥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明天就把齊小曼送到你家去,隨便乾,要是不夠,我再添個雛兒。”李青抽得自己雙頰紅腫,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
“對了,錢錢……”他突然想起什麽,連滾帶爬的向沙發後跑去,捧出十疊百元鈔,哭道,“陳哥,這裡有十萬,你先拿著,明天再給你一百萬,求你千萬別殺我。”
陳闖冷漠的看著他,收起沙漠/之鷹。
李青以為美女和金錢的攻勢起了作用,擦擦額頭的冷汗,長呼口氣,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陳闖慢慢向他走去。
李青抬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多謝陳哥不殺之恩。”
說話間,用眼角瞥著陳闖,見陳闖手裡沒了槍,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又凶狠起來,慢慢摸向身後的西瓜刀。
陳闖冷笑一聲,突如獵豹衝出,膝蓋在李青面門重重一頂,李青頓時仰面栽倒在地,面門上如同開了染坊,紅燦燦的十分鮮豔。
陳闖在他胸口一踏,右手握拳,漠然錘下。
這一拳正砸在李青的鼻子上,隻聽哢嚓一聲,李青鼻骨碎裂,疼得呲牙咧嘴,慌忙哭喊:“陳哥,我錯了,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陳闖不語,身體一沉,膝蓋壓在李青的胸口, 右拳再次握緊。
李青瞪大了眼,眼中滿是驚恐,慌張喊道:“齊小曼,我馬上打電話讓齊小曼來。你想怎麽玩兒都行,求你了。”
陳闖冷笑一聲,一記虎拳衝下,轟得結結實實,李青的臉立刻歪向一邊,滿嘴是血,吐出幾顆帶血的白牙。
隨後,第二拳、第三拳……陳闖肆意發泄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李青拚命哭號,苦苦哀求,漸漸的,聲音虛弱下去,嘴裡吐著血泡,氣若遊絲。
陳闖挺直身體,在他腰上用力一踢,李青斜著飛出三四米,撞到牆角,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陳闖蹲下去,只見李青七竅流血,臉上破破爛爛沒一塊好肉,不由唇角微揚,喃喃說道:“李青,你要是能活下來,算你命大,我也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說完,取出蝴蝶匕,在李青胯下一插一旋。
李青身體驟然繃直,眼睛一瞪,又昏了過去。
陳闖漠然轉身,向別墅外走去。
回到小莊園時,正好凌晨三點,陳闖舒舒服服的補了個覺,待天亮,睜開惺忪睡眼,懶洋洋的伸了伸腰。
洗漱完畢,門外傳來賀連成的聲音:“大哥,咱們該出發了。”
陳闖出門與賀連成等人匯合,簡單吃過早飯,驅車前往機場,搭乘賀連成的私人飛機,前往中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