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同學，你的這些觀點，能否見報?”皇甫東突然提出了一個新的課題。

　“見報沒問題，但我有個條件。”楊夏稍為一想，就找到了答案。

　“什麽條件?”

　“如果我在本期期末考試中，科科都是a，皇甫老師能否允許我在下學期將我的所有專業課都考完，並進行論文答辯?”

　“你的意思，你要用一年時間，學完和考完本科四年的課程?”

　“是的。”

　“這個，原則上是可以提前，我們學校也有過三年甚至曾經有天才兩年時間就學完考完了四年的課程，你這個一年，確實出人意料。”

　“皇甫老師，如果不怕引起轟動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接受大學四年的課程考試，當然，因為我沒準備，論文答辯此時是不行的，但最多給我一個月，我就能拿出一篇合格的論文。”

　“你，你……是怎麽學的?”

　“我的記憶力比常人要好得多，大概應該是常人的3倍吧，不過，這還請皇甫老師為我保密，畢竟，這是我的**麽?另外，我的理解力也強於常人，大約能達到平均水平的1.5倍吧。”

　“你測過智商沒有，是多少?”

　“智商為210。”

　“天啊，真是天才！”皇甫東曾經見過一個最聰明的人，現在已經是米國著名的科學家了，但那人的智商。也不過158罷了。

　“那麽，我說的事兒?”

　“對了，如果你畢業後，研究生準備在哪兒讀，準備讀什麽專業?”

　“研究生準備讀港大的法律學碩士。”

　“你準備當律師?”

　“不，我的計劃是還要在港大讀博。”

　“博士呢，又準備讀什麽?”

　“經濟學！”這是楊夏既定目標，舍此之外，還不如不讀。

　“這樣吧，如果你期末考試七科成績都是a。我可以發動院務委員會的教授們對你的提議進行討論。一般情況。如果想要提前結業，其成績至少必須達到a，否則，教授們可能會通不過。”

　“當然。達不到a。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結業了。”就這樣。楊夏算是與皇甫東達成了一個口頭協議。

　這個協議，應該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協議，港大招到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一年時間就修完了全部本科課程，怎麽樣說對港大都是有利的。

　而對於楊夏來說，他也實現了他的目的，那就是盡量縮短在學校受教育的時間。或許，有人對此可能建議，既然楊夏如此牛b的學習能力，又何必一定要在學校裡學習呢，自己自學不行麽，自學成世界頂級天才豈不是更有名氣?

　這種路子楊夏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譬如港大不願意讓楊夏提前畢業，必須學夠四年，楊夏肯定會在下學期某個時候突然退學。但是，港大願意專門為自己舉辦一個提前畢業的考評，楊夏就非常樂意了。

　對於楊夏來說，上學是必要的，畢竟每一個教授都有自己的研究風格以及對世界的認知風格，楊夏需要的是吸取這個，而不是知識本身;此外，不上大學給人的感覺總是暴發戶一般，大學的人文環境是非常養人的，從本科到博士，有三年時間接受港大環境的熏陶，楊夏覺得正好。

　……

　上京，總參七局。

　劉貢南手裡拿著有關楊夏最近在香城港的一系列表現特別是兩次談話內容記錄，心頭五味雜陳，這家夥，怎麽能夠這樣說話呢。你看，竟然說我們的制度不夠完善，你誰啊你，竟然敢這樣說國家的政策問題，而且是向海外人士談話，你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但是，劉貢南卻不敢私下把楊夏講話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內容刪除，而只能是原封不動地層層上交，直到太宗手上。

　在劉貢南之上，這份情況匯報大概要經歷分管副總、總長、副主席、太宗共計四個環節，有時，某位領導覺得某人也應該看看這個文件，於是文件還可能拐一拐彎。

　看了楊夏的講話內容，有的大佬心頭冒出一句，“這家夥真敢說啊！”但所有的大佬都是“閱”，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表示，於是，這份文件很順利地到達了太宗的辦公桌上。

　對於楊夏的關注，太宗更多的是對一個鄰家小孩子的那種喜愛與關注，小孩子每一學業的進步，都透露著欣喜。全國作為個人的言論或什麽，能夠直達太宗這兒，至少要有省部級的身份，否則，你就叫太宗關注你他也沒那精力。

　太宗看了這份文件後，沉吟久久，他到不是覺得楊夏說得不好，而是覺得說得太好了，楊夏的觀點，楊夏的智慧，比我們很多搞理論的人都強啊。但是，他卻不能由此簡單地表揚楊夏說得好，因為楊夏那些話，作為他個人來說，是很解氣的，也是可以說的，但如果作為一國來說，卻會引來不必要的論爭。或許，再過幾年後，思想更加解放了，我們的一些人也許能達到楊夏的這個水平。

　至於劉貢南此前的擔憂，壓根沒出現，對於達到一定高度的人，楊夏那句自己的制度不夠完善的話，根本不成其為問題，因為太宗在八零年就有一個重要的講話，叫那啥黨和國/家/領/導製/度的改/革，事實上，從七五年開始，太宗就一直在反思我們的做法。

　“給劉貢南聯系，讓他在春節期間，把楊夏叫到上京來。”太宗想了想，決定再見見這個小子，雖然每次見了這個小子之後，大家總要忙一陣子，因為這家夥口中吐出來的東西，總是那麽引人深思，不得不進行一番討論研究。

　……

　楊夏當然不知他又“惹禍”了。

　他兩次講話，實際上在香城港就把他置身於左派的境地了，這對於楊夏團結部分力量有好處，但對於楊夏有些工作的開展，卻未必那麽容易了，畢竟，此時抱英王大腿的香城港的人，比抱上京大腿的人要多得多。

　這天，楊夏剛好考完最後一科，其感覺，那是絕對不錯，當然，楊夏也不敢保證七個都是a+，但七個a是一定的，因為a是按比例來的，而a+則只有一個，是在所有a之中選出來的。所以，他給皇甫東說的是七個a，而不是七個a+。

　當然，想要得到這個成績，得等到假期去了，港大一般的做法是，成績出來後，會通過郵政將成績單寄給本人，當然你想提前知道，也可打電話查詢，譬如有掛科的情況，假期就不能玩得太瘋狂了。

　“劉貢南讓我去上京一趟?”楊夏考完最後一科，回到家裡就在報紙廣告上看到了密碼，而翻譯過來就是讓楊夏回上京一趟。

　劉貢南與楊夏聯系采用這種形式?當然，楊夏是情報員嘛，而且是七局考核最優秀的情報員，以報章廣告的方式聯系，是現代報紙出現後，最常見的情報手段，而且可以說其手段基本無法破解。

　而楊夏這家夥非常變/態，一個密碼本竟然被他完全記在腦海之中，一看到情報就翻譯了過來。

　當然，楊夏並不急，回上京一趟，肯定是順便回去，而不是要求專門跑一趟，所以，他先去購物，楊家的人很多，幾乎每人都必須買到禮物，否則，這會得罪人的;自己的父母、大伯二伯，父輩就有六人，還有爺爺奶奶兩人，此外，就是兄弟姐妹了，這些人，都買地道的外貨才行。

　不過，楊夏也不準備買什麽大件，都是小件，譬如打火機、絲巾、法國香水、鋼筆之類的小東西，如果要買大東西，譬如衣服之類的，楊家的人此時身在農村，真還未必穿得出去。他們穿的衣服，在縣城裡買最好的，就已經很洋氣了。

　當然，給自己家裡買的東西要多一些，譬如，一個台式的倭國生產的收音機，是必須的，家裡沒那個東西;同時，給爺爺買了一個帶耳機的小收音機，也是必須的。

　當然，有一些東西也是必須的，此時國內非常稀缺的短褲、棉襪、絲襪，漂亮的皮帶等小件。 事實上，此時華夏在衣著方面，國家還是以供應布匹為主，成衣真的少得可憐，在縣城以下的環境裡，基本上就沒見著成衣銷售。

　宋明昭沒有接到休假通知，所以她還得繼續給楊夏當助理，楊夏自然只有繼續剝削她了。當然，楊夏的安排也很簡單，讓她將短線操作的股票全部清倉，然後買進幾隻長線投資的股票，其他的等楊夏回來再說。雖然考試這一周楊夏的股票價值又增加了一萬多元，但楊夏並沒有從股本中提一分錢出來，因為報刊專欄的順利，他現在的錢來得是比較快的。

　有的報刊，已經主動由此前的千元一篇，長到了“千字千元”，每一篇能多拿幾百塊，在香城港生活也夠了。

　距離除夕還有一個星期，楊夏乘上了去上京的飛機。他不知道上京有什麽在召喚他，但他並不擔心，因為時代大勢如此，不可能有逆反時代的變化。所以，這家夥與上次一樣，上了飛機不久就開始睡覺，或許，對於楊夏來說，飛機上睡覺將會成為他的保留習慣。

　楊夏之所以上飛機就要睡覺，是因為這家夥下飛機後就像是在戰鬥一樣，每一分鍾的時間都安排得緊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