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七月,是指數百萬上千萬青年學子,於七月七日、八日、九日三天時間裡參加高考,千軍萬馬擠獨木橋而對於絕大多數考生來說都會落榜的現狀。?。。
資料顯示1979年,全國高考首次統一在7月7—9日三天進行,共有468.萬人參加高考,錄取了8.4萬人,錄取率只有可憐的6.1%。至於為什麽只有468萬人參加高考,因為這個年代的高中招生人數比這個數字還有。
因為1979年高考,還有部分知青參加;此外,當時的政策規定,一些已經拿到畢業證的中專生也可以重新報考全日製大學,當然,考上後以前的工齡等都得作廢。
因為楊夏曾經在高考問題上有意無意高調過,再加上楊夏此時的名氣已經冠蓋華夏,還在日下午,縣教育局局長革向前就帶著教育局一般人前來赤泉中學視察,一來看赤泉中學的七九屆畢業生高考準備得如何了,二來看楊夏這位伍城民眾中當然的名人。
關於七九級能夠考上多少大專以上學生,陳元章很保守地說,能夠考上個吧,陳元章這樣說,是擔心到時完不成任務,被革局長叫去背書,但即便只是考上名,也是除縣城外最好的區鄉中學了。楊夏自然被叫到了革向前面前,問到楊夏能夠考多少分時,楊夏才實不客氣地說,語數政史地五科,再不考也要考4分吧。
4分。豈不是每科都要考9分?革向前看到楊夏明顯有所保留的分數,輕輕地拍了拍楊夏的肩膀,“楊夏同志,好好考,只要考到全縣第一名。我就親自為你頒獎!對了。教育局兩天前做出了一個決定,文件正在印發,估計放假之後才會到達各校。即從今年起,縣教育局將對高考相關工作進行表彰,參與高考的學生,將表彰前十名,以成績為準。不以錄取為準;對於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績的學校和老師,將采取考上專科每生獎勵三百元,考上本科每生獎勵五百元,考上第一批次大學每生獎勵八百元的標準進行獎勵;想必,赤泉中學準備了整整一個學期,不會讓局裡失望吧。”
“呵呵,其他的不敢說。但楊夏同學的第一批次獎金,我們就提前預定了。”陳遠章笑著說道。實際上,陳元章已經在計算赤泉中學在此次高考中最樂觀的結果,當然,他的依據是去年的數據以及差距。楊夏最終報名的科目是文科。雖然理科他同樣能夠拿到全國最高分,楊夏最終還是選擇了以文科的面目行走。
因為,楊夏的志向真的不在理科,而文科,譬如與文科相關的宏觀經驗,文學藝術,心理學等,總之很多內容都是楊夏願意一輩子去研究的。理科,怎麽說呢,對於普通人來講,理科工科醫科這些,更好找工作一些,但楊夏顯然不存在這個問題,因此,楊夏選擇文科,正是看到文科的另外一個功用,文科很養人啊。
如果硬要找後世社會道德包括文化修養大滑坡的原因,其中學校不重視文科教育絕對是其重要原因之一,甚至是首要原因。
君不見,在一般中學裡,但凡最終選擇文科者,都是數理化較弱的學生,因為擔心考理科考不好考不上,才不得不選擇的文科。
重生者楊夏看來,這是華夏教育最失敗的表現。當然,大學文科教育本身也存在著嚴重問題,歷史中文幾十年不變的教育模式,也搞不明白他們是在培養什麽人才。
總之,華夏的教育是缺乏文化的教育,這樣說肯定沒錯。
七九年的高考沒有外語,明年即八零年才加考外語,其中本科生才算3分的總成績,八一年算分成績,八二年算7分的成績,八三年才算1滿分;至於外語算1分的主科,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七九年的考生,總分,錄取線各省不一,但不用猜測上京、東海兩地的錄取線肯定最低,這就是華夏教育不公平的根源。
前世,楊夏沒參加過七九年的高考,並不知道南蜀的錄取分數,但楊夏卻知道198年文科錄取線為3分,1981年為34分,198年為38分的現實,估計1979年的本科起錄線不會超過8分。
日下午,學校要求全體參加高考的學生返校休息,作最後的考前準備,此前,學校已經讓大家回家完全放松地休息了一個星期;
6日上午,赤泉中學18名考生在全校師生和附近村民敲鑼打鼓的歡送中坐上了輛大客車,前去縣城參加全國統一高考。
楊夏心情平和地隨著大流,雖然不時有同學或老師,甚至有美女同學的目光投向自己,但楊夏不為所動,道不同不相謀也,自己的道,真的不在伍城呢。
不過,要客車上,楊夏所坐的位置卻是無人可替代的,陳元章陳校長,竟然將楊夏安排到他身邊坐下,楊夏頓感其榮寵前無古人了。
到了縣城後,赤泉中學的考生,集體包了一家大型旅館,一日三餐也統一安排,至於夥食費,采取的是學生交一部分,學校補貼一部分的方式解決,不管能否考上,三天的夥食也是非常到位的。雖然肉食依然較少,但每道菜的油水都是十分充足的。
聽到楊夏是全國著名的少年作家,旅館方面每一頓特意為楊夏一桌免費加菜一個,讓楊夏風光得幾乎無處逃遁,沒辦法,即便是重生者,也會臉紅吧?楊夏就是這種非常特別的感覺。
好在楊夏還是坦然地受了,同時,赤泉中學的考生夥食安排得好,學校領導管理、輔導得好,同為考生的楊夏輸導得好,18個考生,竟然每個考生都說考得不錯,平時學過的知識會做的題,這次都做了,再一對答案和估分,咦,竟然有一半的人超過了分。分,在後世絕對是個羞辱人的分數,但在這時,卻有如福音一般,因為這個分數很可能可以讀中專呢。
考試過程沒什麽說的,結果看起來很喜人,但也得等待公布分數。
接著說旅館夥食,楊夏等人確實吃得高興,但在最後一頓,楊夏知道旅館方面不吃虧的操作方式了,旅館負責人將紙墨筆硯準備得非常充分,就等楊夏為他們題寫書法作品,而且一大一小兩幅。
說起來,這家旅館還真不是國營的,好像是城關鎮的鎮屬企業,而且,這家招待所雖然比較大型,竟然奇特地沒有名字,不過,因為是建在此前一個大型石灰窯之上,所以有人就將其戲稱為“石灰窯賓館”。當然,想到這兒楊夏就有了內容,明朝於謙同志的《石灰吟》詩,頓時就躍然紙上,“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這是一首詩,算是大的,楊夏寫的全是拳頭大一個個的字;另外,楊夏則以詩中的“清白人間”四字題了一個橫幅,與牌匾大小相當的字。
實際上,“清白人間”這四個字,一般人真還不用,因為沒人敢說自己百分百是清白的,但是,因為楊夏這人實在太牛b了,他的這個題字當時被負責人給保管著,雖然覺得字不錯,但在內容方面卻也不大敢掛出來。
只是, 到了1984年之後,上級決定將石灰窯給征收開發房地產時,這名負責人突然想起當年還有這回事兒,便翻箱倒櫃將楊夏的題字給拿了出來,天啊,楊夏的題字!這時,楊夏已經成為華夏名氣最大的人物——對,是名氣最大的人物,而沒有之一。
於是,伍城決定派人拿著“清白人間”的影印件去找楊夏,骨子裡是希望楊夏回家鄉投資,但表現上卻是詢問如何處理,不是處理這四個字,是因為石灰窯要改造了,楊夏先生你當年住過的地方,你難道沒有什麽建議麽?
說實在話,楊夏對於家鄉伍城一直保持著非常理智的愛,伍城,屬於南蜀最普通的一個農業大縣,有資源,譬如天然氣、銅、鹽等,但開采價值都不大,或許,最大的優勢就是人力資源優勢,這個優勢也是可以辦工業企業的,但是,工業企業需要的交通、信息以及金融服務等,伍城卻幾乎為零。
但楊夏更知道,對方找到自己來,自己是要給一個說法的,考慮到此時伍城與劍門的直通大道快要修通了,而石灰窯所在位置正好在大道邊上,於是楊夏大筆一揮,隻得在那個地方圈了畝地,投資建了一座包括有幢**別墅在內的綜合性的五星級“清白人間休閑大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