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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巳高中午休時間,如同往常一樣,久夜、董香和依子拚桌吃飯,聊著一些閑話,不過,大多數都是話癆的依子一個勁的講,久夜插兩句,董香漫不經心啃著麵包點頭。
午食過半時,久夜驚不死人地一拍桌,同時喊道。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啊!”
然後腦門上就被董香賞了一頓暴栗。
“突然間說什麽胡話啊,想嚇死人啊!”
久夜摸著發紅生疼的腦門,露出一副很是哲學的表情,抬頭仰望著窗外的浮動的白雲,用著高深莫測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路程。
“昨天,我去了圖書館,看見了隔壁辰立高校的同屆生,聊了會天之後發現,是個陰暗宅,而且和我一樣,都是理科糟糕到沒法看的家夥。”
慢慢地說著,那憂鬱望天的表情和飽含滄桑的口語倒是勾起了依子的興趣,一個勁地點著頭聽著久夜慢慢訴說,董香無語地看著依子,有心想要提醒,久夜是不可能說出正常話的,但看著她眼中的求知欲,抬起的手還是放了下去。
“可能是因為共鳴吧,我和那家夥深聊了起來,然後發現,那家夥的家境很好,老爹有家上市公司,老母是個鋼琴家,是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混帳。從長遠角度來看,他完全可以靠著爹娘的資產腐爛到五六十歲然後喝瓶自殺。”
聽到這裡,董香咻的一聲,一巴掌揮了過去,不過被久夜風輕雲淡的躲過,好歹是被老母從小揍到到的,這種出其不意的攻擊,早就習慣了,被打中隻是因為不想躲而已。
“喂!已經不著調了啊!這就是你的壓力和動力嗎!?”
“先聽我說完啦,還沒結束。”
“是呀,董香u,冷靜一點啊,久夜君應該還有其他要說的才對。”
咳嗽了一聲,久夜再次說起。
“而且聽他說,自己從小就有一個未婚妻,是個傲嬌的雙馬尾,還給我看了照片。當時我就覺得他完全是個GAL遊戲主角了,不過那二貨馬上就哭喪著臉跟我說,如果他考不上東大的物理科,他老爹就要把他趕出家門,因為他老爹開的是科技方面的公司,希望兒子能把物理學好,將來再出國留學。”
“不過這悲催的家夥從小就對數字頭暈,方程和等式也是爛的可以,比隻是數學弱爆,物理化學勉強的我還要糟糕,可以說是全科掛科,然後明年就要高考了,如果第一次就考不上,他就要告別自己那可以成天宅在家裡有保姆照顧的生活,所以他就立刻奮起了,半天時間就把拉下的高一理科全部提了上來!真是太特麽牛逼了!人類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啊!”
久夜很是興奮地握拳大吼到,對此董香的反應就是立馬踩在桌子上一腳把他蹬到桌底去。
“根本就和你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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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古董屋
久夜一人獨坐著,餐桌上擺著餐盤,上面的三明治隻要了一口就被狠狠地拋棄,現在已經涼了。
煩躁地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久夜再次把視線移回手中的奧數本,說實話把算式分開成幾道他倒是算得出來,不過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嘛,就隻能呵呵了。
“啊!果然不行!我是個笨蛋!”
看著看著久夜的臉都僵了下來,忽的就是一摔書,腦門砸在餐桌上大吼大叫,嚇了鄰桌情侶一跳,頓時投來了不滿的視線。
看著久夜又開始的董香歎了口氣,到情侶身邊道了聲歉,走近久夜就是一個托盤狠狠拍在後腦上。
“有那個自覺就不要在店裡大叫啊!你個白癡!”
“因為太難了啊......”
“解答的例式不是寫在最後面了嗎!?”
“哦!原來如此!董香大人腦子真好啊!”
仿佛人生得到啟發一般的,久夜一臉震撼抬起頭,帶著崇拜看著董香。
幾條黑線刷刷地就從董香頭邊垂落,她眼角抽搐著拽起久夜的耳朵,讓他連聲呼痛。
“你小子拿我尋開心是不,是這樣吧。”
“痛痛痛!”
“董香,不能對客人失禮哦。”老店長走過來說道。
“可是店長,這家夥在店裡大吵大叫的啊。”
“他是你的同學嘛,反正現在還很閑,你就教一下他吧。哦呀,客人來了。”
老店長很和善地說完,聽見了開門時門鈴發出的聲響,背著雙手走了過去。
“難得有同學來這裡,你就和他聊聊吧。”
“......知道了。”
董香撇了撇嘴,雖然看上去很不情願,但還是坐到了久夜身邊,在他無比榮幸的笑臉下開始給他指導問題。
於是......
“為什麽這種方程都不會啊!你真的是從高一升上來的嗎!?”
“呃......所以說我對數學不拿手。”
“這已經是拿不拿手之前的問題了吧,你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麽。”
“所以我現在才要開始發憤圖強啊,雖然效果微弱了點......”
啊――――――
董香撫額,覺得眼前這一臉苦逼的家夥已經徹底沒救了,連高一學過的東西都衝馬桶了,真心沒救了,現在都高三了,這貨前兩年都在幹什麽!?
“我對教你已經失去信心了。”
“請不要這麽說,救救我啊!”
“那就給我回去從高一的教科書看起!明天我會把高一時的筆記給你的,然後自己給我想點辦法自學起來啊!就你這樣去了補習班都沒用。”
“這等恩情難以回報。”
說罷久夜痛哭流涕地準備要下跪,不過被董香一腳頂了回去。
“給我看看周邊啊,又不是學校,別給我發病。”
言下之意就是在學校裡可以,說起來久夜對董香下跪都可以算是他們班的一道風景線了,多時一天三四次,少時三四天一次,而且每次都被久夜弄得聲勢浩蕩,一開始都發出“不是吧”之類的話語的同學,現在已經可以很平靜地感歎“快看,久夜君又下跪了”
接著,門鈴聲響不斷,客人開始增多,董香又和久夜閑扯了幾句便接著開始工作,順便端走了久夜的三明治,準備幫他熱一熱。
雖然表面對久夜很粗暴很胡來,但心理還是挺關心的,作為同學友人來說,完全盡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
久夜很感動地目送董香走去,然後重新拿起了被董香描了重點學習部分的奧數本子,總覺得經過董香這麽一指導(?),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窗外大樓林立,夕陽陽光被阻斷,不多時,天就暗了下來,店裡的客人也越來越多,很快就客滿了。
吃著三明治,喝著新點的一杯卡布奇諾,久夜看著窗外天空,雲層緩緩地飄動著,不注意看,便發現不了移動的軌跡,但如果失神一會再看去,便發現雲層已經去向不明。
有些發呆地咬著三明治,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甜美的聲音。
“那個,我能坐這裡嗎?”
聽聲音就很勾人,轉頭看去,那眼前的洶湧更是誘人,驟然收到福利的久夜差點沒把嘴裡嚼成爛泥的玩意噴出來。
“那個?我能坐這裡嗎?店裡其他位置都滿了。”
少女又一次發問,久夜急急忙忙地點頭,在少女坐下後才看清了她的樣貌。
很聲音一樣的甜美長相,紫色長發披肩而落,帶著一副紅框眼睛,看起來顯得知性,再加上低胸連衣裙,總得來說,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不過,久夜總覺得有些奇怪,眼前的少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曾經在哪個地方見過,但又覺得不一樣,貌似沒有少女笑得如此甜美,而是一種暴虐。
這奇怪的感覺,甚至比女神坐在身前的事實要更有衝擊力,讓久夜一陣驚疑,加上他本來就是個傻逼,很直接地就問了出口。
“那個......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不過就算是傻帽,話一出口也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最土的搭訕嗎!?
正當久夜慌張著想要解釋時,少女的反應卻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那個,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曾經見過一面的事情。”
“誒!!?”
“我是神代利世,那一晚的事情已經忘記了嗎?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哦。”少女笑容甜美,但卻香舌舔弄著嘴角,不知為何,給人一種而危險的感覺。
!!!!!!!?
臥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神馬情況況況況況況況況!?
久夜睜大了眼睛,提問的自己反而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