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那洛帶著我離開了這裡。“再等我一段時間。”一陣陣狂風吹來,打亂了我的發絲,那洛騎著馬奔騰在這片草原上,而我則緊緊的抱著他的腰際,雖然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卻能感覺到他此刻的認真。“哈?”“請再等我一段時間!”他再次認真的對我說道。“好,我會一直等下去。”我輕聲的回道。我會等到我們可以永久在一起的那一天。
不知道在這片草原上奔騰了多久,天色也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我打了個哈欠。“累了嗎?”那洛柔聲地問道。我點了點頭,“有點困了。”話音剛落,那洛停了下來。“下馬。”“啊?”我有些不明所以,是我說錯什麽了嗎?“你不是困了嗎?今日就在這休息吧。”那洛利索的跳下了馬,隨後一把將我抱了下來。陽光下,這一刻,我好像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而我的心,也永遠的交給了他。
他靜靜的望著我,俊美的臉上為我綻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我就像被施了法一樣,久久無法從他的雙眸上轉移目光。眼前的他,越來越清晰,他的五官,臉上的每一處肌膚都是那麽的清晰可見,直到他離我的臉頰還有1cm的地方,我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我愛你。”他認真的對我說著,下一秒,一片溫熱觸上了我的唇,我伸出雙手抱住了他,夕陽下,我和我愛的人。如果生命到這一刻停止了,我感覺也不錯,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就夠了。
夜晚很快降臨了,我和他躺在草叢間,這裡的夜晚好美,“多麽璀璨的星空啊!”望著天上那條無邊的星河,突然覺得,我和允灝就像經歷了幾個世紀一般,我那麽害怕失去他,卻還是隨時都可能會失去,所以我更加珍惜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刻。
月光很溫柔,對面的佛塔倒映出淡淡的金光。他笑的很俊美,玫瑰花瓣般的唇,帶著醉人的芬芳,他的目光好溫柔,可是為什麽,在這麽幸福的時刻,我卻這麽想哭呢?“你怎麽了?”看到我的反應後,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將我的臉捧起,細細打量著,“怎麽哭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沒什麽。”我拍掉他的手,翻過身,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的模樣。
天地做枕,大地為被,就這樣,我們在這片無望的草原上經歷了一個如夢如幻的夜晚。
今天一早我們便啟程了,雖然我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但是有他在身邊,我就一點都不害怕。“我們已經沿著孔雀河畔走了40多公裡的路程,估計他們追來這麽遠,也還得要一天吧。”那洛對我說道。我的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前面有一條很清澈的小河,要不我們去那裡洗一下吧,這麽多天身上都臭啦。”“啊……”洗澡啊……“放心啦,你先洗,我不會看的。”那洛好笑的說道,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好。”我輕聲的回道。話音剛落,我比原來更用力的抱住了他,靜靜的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怎麽啦?”那洛溫柔的問道。“不要逞著我洗澡的時候離開我……”我不安的說道。“傻瓜,不會的。”我輕輕的笑了,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快樂就變得那麽的簡單。
過了不久,那洛帶著我來到了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河旁。微風輕輕拂過,小河裡掀起了一片小小的漣漪,陽光溫暖的撒在河面上,粼粼。我望了望身邊的他,示意他離開。等他走了後我才難為情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除了最裡面的那件白布做的裹胸。剛剛無意間我好像在外套上摸到了一個微小的圓圓的東西,應該是紐扣吧?樓蘭人的衣服還真夠奇怪的。
我延著河水,一直遊到了河中央。原來河水是這麽的清澈啊!不像我們那個世界的河水,都是一條條臭水溝。想到這兒,我不禁歎了一口氣,我們的那個世界,現在還好嗎?冥莉莉他們會傷害他們嗎?千萬不可以……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
不知道這樣泡了多久,忽然,在我的視線裡有一個身影從遠方不一會就跑到了這條河裡,我嚇的條件反射的趕緊往後遊了一段距離。“你,你不要過來!那洛!!”我大聲的呼喊著,可是眼的這個男的卻已經走進了河裡,但好在他沒有繼續往我這裡遊。
“那,洛……”他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名字。突然,那洛從後面的大石頭旁向我跑了過來,那洛狠狠的把他拽到了岸上,“你想死啊!”那洛憤怒的給了他一拳,“你看到了什麽,你個該死的家夥!!我看你真是想死!!”那洛發瘋一般的不斷用力的向他打去,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要還手的意思,一動不動的躺在岸上,任由他攻擊。
不對啊……這個人好像是上官宮爵?“等等!”我立刻喊道。可是那洛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在他那俊美的臉上,此刻已變得十分凶狠,這是我從沒見到過的他的神情……因為我……“那洛,等一下,他好像是上官宮爵!”話音剛落,那洛停住了,快要伸出去的手在空中遮擋了一半的太陽,金燦燦的陽光照耀著他,就像一個金色的天使……躺在他腳下的男子有氣無力的動了動唇,卻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那洛丟下他,立刻拿著我的衣服走進河裡,來到了我的面前。“快穿上。”他的語氣由剛才的凶狠變為了我再熟悉不過的溫柔。我乖乖的接過衣服,快速的穿好了。他的雙眸一直凝視著我,我不禁害羞的低下了頭。下一秒,他緩緩的彎下腰,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了一股炙熱。完了完了,我的臉應該紅成蘋果了……他看到的話估計又要笑我了。“哇,你的臉怎麽那麽燙啊?”他緩緩直起身後雙手捂著我的臉頰笑道。“我就知道你又該笑我了。”我一邊難為情的說著,一邊往岸上走去。眼前的他已經暈睡了過去,原來這家夥真的是上官宮爵啊!可是他剛才是要幹嘛呢?我仔細的打量著他,這家夥身穿一身羊毛棉衣,腳下是一雙羊毛皮靴,可是他的容顏真的一點都沒有改變,依舊是原來的模樣,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