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崢。
年齡,28。
特長,殺人!
身高186,體重180。面容剛毅,劍眉星目。性格非常冷漠,生人勿近。
他有著一身極為好看和健康的古銅色皮膚,緊身背心下,肌肉崩起,看上去結實有力,給人很有安全感。
他的相貌很受那種寂寞的少.婦和空虛熟.女的喜愛。
所以姚崢有很多,少.婦和熟.女這一類的,多的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他隻記得最近的一個,是自己那個30歲的,美麗成熟的女老板。
他所交往的女人大多很有錢,但他卻很窮。
他的職業是特種兵,騰龍特戰大隊,大隊長。
姚崢擅長三菱軍刺,各種槍械、徒手搏擊和格鬥擒拿。一句話,他擅長各種殺人技巧,因此他殺過很多人。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甚至殺過無辜者。
所以他絕對不是個好人。
此外,姚崢還擅長各類機車,直升機和坦克的駕駛。
作為中國最精銳的騰龍特戰大隊的大隊長,姚崢是個全能型人才,是最優秀的軍人。
但這些卻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的事情。
三年前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不再是一個軍人。他被迫離開了軍隊,是被上級開除的,他沒有帶走一分錢積蓄。
所以他很窮!
而三年前那件事情也改變了他的性情,使原本就冷漠的他,變的更冷漠。使他原本就不多的正義感和對人的信任,蕩然無存。
他沒有家人,甚至沒有朋友,他也不需要這些。
這三年來,他多情,卻沒有愛情。他有很多,卻沒有一個愛人。
他現在是一個保安,一個有著十萬人的大公司的保安部長。
但這跟他的能力完全不配!
他曾經是共和國最優秀的軍人,現在卻是一個保安。
姚崢!
就像他的名字那樣,一輩子都要爭!
以前他爭的是一口氣,爭的是榮譽。但現在他要爭的將是一條命!他自己的命!
他要活下去!
這裡是東莞,是姚崢現在公司的第一廠區。
他所在的位置是公司行政人員的宿舍樓,樓頂天台。寬大的閣樓被公司改成了一室一廳,一個廚房。
這就是他住的地方,他的家。
室內布局很簡單,客廳裡的大件隻有一個電視一個沙發。臥室的大件也就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床上被褥疊的整整齊齊。
姚崢靜靜的站在門口,對面是公司的車間大樓,平時那裡每一層車間至少都有一千人上班,一棟車間大樓就足足有五千人。像這樣的車間大樓,公司在這第一廠區有兩個。
姚崢的公司是一個以加工製造鞋類、皮包等皮具產品為主的大型公司,擁有十萬個員工的大公司。
而像這樣的廠區,公司在這個工業園區裡共有十個,每一個都有一萬員工,另外的九個廠區分布在這個工業園區的各個角落。
這裡是公司的第一廠區。
但今天,這個時候,原本該有許多人井然有序,辛勤作業的車間大樓裡面,卻空無一人。
想必別的廠區,也跟這裡是一個情況。
因為人都不在車間大樓裡面。
在公司行政人員宿舍大樓與公司車間大樓的中間,有一片寬闊的空地。
此時此刻,這個廠區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全部都擁擠在這片空地上,差不多有三千來人。
這不是集體要求加薪,也不是罷工,
嚴格的說,他們曾經是人,但現在卻已經不是了。而是變成了一種怪物――喪屍!
嘶…吼……
嘶吼聲,淒厲,不絕於耳。讓人從內心深處感覺到}得慌,後脊梁骨都發涼,從心底感覺到驚恐。
姚崢一臉平靜的站在樓頂天台,靜靜的往下看去,這個屍群的中間有一個女人。
雖然變成了喪屍,眼球猩紅,臉上、身上的肉也開始腐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但卻也不難看出,這個女人曾經是個很迷人的少婦。
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一件白色襯衣,將她的前凸後翹體現的琳琳極致。
她的臉型是那種很好看的那種瓜子臉,沒有腐爛的地方可以看出她的膚色很白。
姚崢也知道,她的皮膚很細膩,摸上去很滑,很有彈性。
尤其是渾圓而挺翹的臀部。和那依舊堅挺、飽滿、彈性十足的胸部,無論是看上去,還是摸起來都不像是已經三十歲,離了一次婚的少.婦。
反倒是比十七八歲的少女,更有活力。
姚崢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這個女人在變成喪屍前,曾經做過他一晚上的。
這個女人名叫李麗,是這家擁有十萬個工人的公司的老板。
是姚崢的老板。
但現在她是一頭喪屍。
時間回到前天晚上。
地點還是在這裡,在姚崢這並不華麗,看上去簡單至極,卻十分整潔的臥室裡。
白色的床單上,赤條條的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人,自然就是姚崢。
女兒,就是他的老板,李麗。
雖然已過三十,離過一次婚,並且生過一個女兒,但她的膚色卻比十八九歲的少女更為細膩。
生過孩子的她身材非但沒有走樣,反而凸顯出一股少女無法擁有的成熟韻味。
她身高一米六八,擁有堅挺、飽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挺翹富有彈性的臀部,這是一個有著絕對完美比例的黃金身材。
她足以讓任何人著迷。
李麗下身一片潮濕,茵茵芳草卻有些暴風雨過後的雜亂。
她身上依舊留存著一絲極度滿足過後的潮紅,媚眼似桃花。她把頭埋在姚崢的胸口處,手裡握著那仍舊昂然猙獰的龍首。
“真是不一般啊,它竟仍舊挺立如長槍。”
李麗用帶有媚意又害羞的語氣說道,她從來沒有嘗過這樣厲害的巨物。她不忍放手,不忍離開這個令她著迷的龍首。
“姚崢,隻要你點頭,你立刻就能夠成為一個擁有十萬名工人的老板。我會是你最貼心的小秘書,是你的寶貝,你的奴隸……”
她吹著氣,輕輕的在姚崢的耳邊說道。
這種溫軟,又帶有魅惑的話語足以讓任何男人難以抵擋。
姚崢抓住了她的手腕,卻冷聲說道:“放開它,然後,立刻離開這裡。”
聲音冷漠,不帶有一絲人類的感情。他就是個冷酷到無情的人。
李麗竟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傳來一陣陣劇痛,就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似的。
她不得不放開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卻能讓她感到無比滿足的龍首。
羞紅著臉,在姚崢面前開始穿衣服。
美人更衣,向來是和美人出浴同一等級的美景。
看著一個美人從赤身裸.體的狀態,一件件的穿上衣服。看著那完美的酮體被一點點的遮擋上,期間那種若隱若現,若即若離。
這絕對是世上最美的的享受之一。
但姚崢卻看都沒有再看這個女人一眼。
直到李麗穿好了衣服,一臉黯然神色的走到了門口,姚崢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她風情萬種的說道:“我會再來的,我永遠是你的寶貝,是你的奴隸……”
“睡過一次的女兒,我不會再睡第二次。”
姚崢的語氣明顯很冷,很淡,很讓李麗傷心。但這卻是姚崢的原則,李麗是他的老板。但此時此刻,李麗跟他以往的眾多一樣,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沒有誰對不起誰,也沒有誰欠誰的。隻不過是身體上,欲.望上的發泄。
她就那樣黯然離開了。
她在想,早晚有一天我會征服這個男人,讓他在我的胯下沉浮。
時間前進一天,來到昨天。
地點,還是樓頂天台,在姚崢這個並不華麗,甚至是有些過於簡單,但卻十分整潔的家。
如果,這裡可以稱之為家的話。
李麗再度來到了這裡,隻不過,今天的她再也沒有了昨天的風情萬種。
她臉色有些紅,火燒的紅,額頭很燙。
頭疼欲裂,重重的在她的脖子上面壓著,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就像是頭不再是她的了一樣,她甚至都想把自己的頭割下來。
至少這樣,頭就不會痛了。
“姚崢…”
李麗低聲說道,她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病了,高燒40度。高醫生給我開了藥,她讓我好好休息,她讓我不要亂走,一個人呆在家裡。可是我的心靜不下來,我想你。我怕,我怕我就要死了。”
她看上去是真的十分虛弱,她的語氣甚至有一絲乞求,她低聲說道:“姚崢,你能夠陪我一會嗎?哪怕是陪我說說話,我好怕,我怕我就這樣死了……”
李麗滿含期待的看著姚崢,但換來的卻是姚崢一臉的漠然,似乎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似的。
姚崢心裡清楚,她不是裝的,這並不是博同情。
因為今天整個工廠都放假了,應該說是不得已之下,整個工廠都停工了。整個工廠,至少有五千人,像李麗這樣燒的厲害。
工業區所有的醫院,藥店,都人滿為患。很多人連藥都買不到。
而李麗不過是他們中的一員罷了。
某種傳染病的言論,瞬間覆蓋了這座工廠,乃至是大江南北。
新聞裡剛剛播出,一種不知名的病毒,讓全國,乃至全球,至少一半以上的人開始重度高燒。
這一刻的李麗很可憐,燒成這樣,她連走路都費力。
但這肉體上的苦難還不算什麽,可怕的是那精神上的壓力和折磨。
究竟是怎麽回事,這種病毒究竟是什麽?我會死麽?
這樣的壓力才是發高燒的人們,最害怕的。
全國上下都彌漫在一片恐怖的氛圍之下,許多人想回老家,落葉歸根,死也要死在家裡。
全球都陷入了混亂。
關鍵時刻,政府迅速做出反應,封路,關閉了海陸空的交通航線,所有人原地等待。
等待著病毒學家研製出抑製這種病毒的特效藥。
所有發高燒的人,此時此刻,都彌漫在一片恐慌當中,李麗也不例外。
可相對而言,李麗比起那些連藥都買不到的工人,又強了太多。至少她有私人醫生,雖然她的私人醫生也發燒了。
她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姚崢,她再也沒有了昨天把姚崢征服在胯下的雄心壯志,此時的她只希望姚崢能夠陪她說說話而已。
姚崢冷冷的看著她,她的可憐跟自己沒有絲毫關系,她的恐懼也跟自己沒有絲毫關系。
“離開我這裡。”
姚崢關上了門,她被拒之門外。
冰冷的語氣,冰冷的鐵門,將她攔在了門外。
李麗一臉黯然,難道我在你心中真的就像是一個陌生人麽?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