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林跟著羅伯特·比徹的傭兵團經過了長達半個月的旅途,終於來到了天旭山脈腳下唯一的小城。
“喂,小子,你激動什麽?”羅伯特·比徹對著張雨林道。
“沒有,只是感覺這裡有一股子親切感。”張雨林打著馬虎。
“親切歸親切,但是一會兒不要亂走,在城裡還好說,要是不小心跑魔獸森立裡去了,那老子就愛莫能助了。”羅伯特·比徹道。
“拜托老兄,這兒我很熟的,感謝你這一路的照顧,現在我要回家了。”張雨林跨起長弓對著羅伯特·比徹揮揮手率先走進了城裡。
張雨林一路狂奔,衝著瑞安傭兵團而去,當張雨林打開傭兵團熟悉的大門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感慨起來,這麽灰溜溜回來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有人看到張雨林走了進來,於是向前道:“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找拉米奧團長。”張雨林道。
“拉米奧團長?一年前那就離開了啊,已經不再這裡了。”那人道。
原來連拉米奧都離開了,景物依然,人事已非,自己本不該在回到這裡,自己應該昂首挺胸的往前走,這才是自己的路。
張雨林再一次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鐵匠鋪的老板依然黑的像他打的鐵一樣,一樣在呵斥著自己的兒子,仿佛在他眼裡,兒子沒有一點是處,兒子依然在辯解著,在頂嘴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總會認為被人天天訓斥很沒面子。
張雨林羨慕他們的幸福,珍妮現在又在幹什麽呢,聽塞麗娜講她快要結婚了,會是什麽時候呢,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趕在她結婚前把她救出來。對,一定要把她救出來。
張雨林笑了,因為他仿佛看到珍妮又在自己的右手邊和自己逛著這個充滿了血腥、雜亂的小街道。為了完成這個願望,張雨林準備現在就要進入天旭山脈,如果自己是那虛空中所說的天龍之子,那麽自己絕不會死在這山脈之中,如、如果自己死了,那也說明了自己也沒活著的必要,畢竟一個廢物活著什麽也做不了。
黃昏時分,寒風凜冽起來,張雨林跨著長弓呆呆的忘著一望無際的山脈,這數不清的山頭,到底天龍人先祖把寶藏留在何處,沒有給自己任何的指示,只有胸口依然發熱的龍紋讓自己不懼寒冷。
張雨林跨著長弓走進了森林,風吹起植物的摩挲聲讓張雨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張雨林嘴裡一個念叨著我不怕,我死不了,我開了外掛,我是無敵的。
“那邊的小子,害怕就回去吧,這裡還沒到魔獸出沒的地方呢,你就在這裡念經啊。”一個聲音傳來過來,張雨林連忙的四處尋找,可是沒看到半點蹤跡。
“別找了,我在樹上,你這娃娃半夜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麽?”一個身影跳了下來,張雨林透過月光,看到了那泛著藍光的盔甲。
“羅伯特·比徹?”張雨林驚訝道。
“是你?”顯然對方比他還要驚訝,如果張雨林驚訝的嘴張開能塞進去一個雞蛋的話,那麽羅伯特·比徹的嘴可以塞進去一個西瓜。
"你果然很熟悉這個地方,大半夜竟然摸進了森林裡,不要命了嗎?”羅伯特·比徹低聲的“吼道”。
“我說這裡是我的故鄉你會不會不信?”張雨林問。
“信,我當然信,你可以一個人碎碎念的走進魔獸山脈,你說什麽我都會信的,不過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現在立刻原路返回,另一個還是他媽的原路返回,這兒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誰都沒有第二次生命的。”羅伯特·比徹嚴肅道。“你相信命運嗎?”張雨林抬起頭問羅伯特·比徹。
傭兵團進入了森林, 每晚都會讓人出來守夜,身為團長的羅伯特·比徹主動申請了這第一晚,他認為這樣可以給自己的傭兵團帶來好運氣。當羅伯特·比徹站在樹上感覺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聲音,一個畏畏縮縮的人碎碎念著前行,他覺得這個人滑稽無比,一個懦弱與勇敢混合在一起的人,勇敢的進入了山脈卻又畏首畏尾,所以他跳了下來,他想勸他離開,可是當自己跳下來卻發現原來這個人竟然是自己前些天帶過來的那個男孩,現在竟然仰著臉問自己,你相信命運嗎?
“不管我相不相信命運,我都知道你該快點滾蛋,這裡可不是玩的地方。”羅伯特·比徹道。
“可是我必須要往裡走,而且堅定不移,不過我有事要麻煩你,我箭囊之中,有羅文老前輩給我的一個鐵盒,我並沒有打開過,因為是老前輩要我轉送給羅文·魯思的,所以現在我還不能給你,但是如果你在森立裡見到了我的屍體,那麽請把它拿出來,交給魯思或者羅文老前輩。”張雨林指著自己的箭囊道。
“你不要在攔著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在這天旭山脈之中,她在召喚者我,雖然我心依然忐忑,可是卻堅定不移,無所畏懼。”張雨林又道。
張雨林進了天旭山脈,依然像剛才那樣瑟瑟發抖,可是在羅伯特·比徹眼裡仿佛看到了一座高山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他突然有著無比的自信,他相信這個少年一定會平安無事的走出來,帶著他想要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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