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林聽見珍妮這樣開頭,瞬間一頭的黑線,把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余音繞梁。酒館老板又哭喪著臉出來,口道兩位尊敬的客人,您高台貴手,小的這可是小本生意。張雨林指著珍妮問道:“老板你認不認識她?”
老板仔細的看了下珍妮然後搖頭道:“不認識。”
“那你現在認不認得了?”張雨林問。
“認得,認得。”酒館老板連續的低頭。
“那不就好了,打碎了什麽找他要。”張雨林指著珍妮。
“無恥。”珍妮也重重的把茶杯拍在桌子上。
“你看到了吧。”張雨林對著老板道。
看到老板又哭喪著臉離開,張雨林問著珍妮:“說吧,你作為元素魔法師怎麽了?”
“你也許不知道,魔法師分為很多種,大部分是按元素來分類別的,像我就是水系魔法師。”
“對,我知道,金木水火土就是你們所說的魔法元素。”張雨林說。
“這些知識普通元素魔法,元素魔法還包括冰系、風系、電系、黑暗系、和光明系。”珍妮補充。“冰系不屬於水系嗎?”張雨林想不通水系和冰系的區別。“水系給人以溫柔、婉約,一般治療魔法多一點。冰系其實是水系的的分支,但攻擊性較強,一般有人會分開修行,所以就單列出來了冰系。”珍妮解釋。“那你會的是水和是冰?”張雨林問。“我都會,而且都很精通。”珍妮冷哼道。
張雨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介意你是不是精通示意珍妮說下去。珍妮這次也沒有在拖拖踏踏,繼續道:“這是元素魔法另外還有一些特殊的魔法,比如空間和召喚。這兩種魔法我都沒有見過,也不是普通人就能學習到的,我隻給你講元素魔法,元素魔法就是利用自己本身的屬性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產生共鳴,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元素屬性,像我就是水屬性的人,簡稱水型,這樣我學習水系魔法會事半功倍。這你知道吧。”
張雨林點頭,想著這大概就是像血型吧,中國古代也有算命的說誰誰誰五行中缺什麽什麽,看來也不能完全認為是無稽之談。看著張雨林在認真的思索著,珍妮沒有打斷他,靜靜的等待他。
“沒啦?”回過神來的張雨林問。
“有,下面就是關於你的了。”珍妮看著張雨林,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水。聽到珍妮這麽說張雨林心中也有了些許的期待,畢竟他是很迫切的了解自己的人,了解虛空中聲音所說的天龍族人。“我怎麽了?”張雨林問道。
“我說過我是元素法師,而且是一個對元素特別敏感的元素師。”珍妮道。看到珍妮如此的高調,張雨林心中似乎有了點不爽,問道:“你有多高調,不是,你有多敏感。”珍妮無視了張雨林故意的口誤,隻是淡淡的道:“我可以敏感的感覺到一個人是屬於哪個元素的。”“額,這麽厲害,看來你看出來我的與眾不同了。”張雨林問。自己心裡卻想著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常人有什麽不同呢?畢竟來自不同的世界,並且自己還被認為了是天龍族。
“是的,你卻是與眾不同,因為我根本看不出來你屬於哪一類元素的人。”珍妮對著張雨林說。
“這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根本無法感覺到你體內的魔法元素氣息,一丁點兒都感覺不到。”
嗎的,自己這是五行缺五行嗎?張雨林自問。看來自己不應該叫張雨林,而是應該叫張金木水火土,這樣才可以補齊五行。不過張雨林還是問了珍妮這是什麽意思,珍妮的回答很直白,按照這個事實,
張雨林應該是一個白癡。張雨林聽她這麽說瞬間暴怒,責問珍妮說誰是白癡,可是卻換來了珍妮像看白癡一樣的表情,讓張雨林又狠狠的砸著桌子,這下又引來了酒館老板的偷窺。張雨林也環顧了四周,發現四周賓客都在熱情的拚著酒,沒人會注意自己的這個小桌,可是為什麽這個老板老是在關注自己這桌呢,真的很有問題,想想這個地方是珍妮帶自己過來的,於是更加的懷疑。
“你他嗎的能不能聽我說完?”珍妮暴走。
“你說,你說。”張雨林被她這麽一吼,也軟了一點。
“可是我卻不認為你是一個白癡,雖然離白癡很近,但是真正的白癡不會再危險時刻爆發出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比如那次出現的不明生物,瞬間秒殺了嘯月天狼,這是何等的強大,我根本無法想象。”
“我當時已經昏迷了,出現了什麽我自己並不知道。”張雨林道。
“我不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啊?你說什麽?”張雨林問。
“我說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知道了我說的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我去年買了個表。”張雨林罵到,這說繞口令呢。
“不過打那以後,我就在偷偷的觀察你,發現你再也沒有使出那種力量,我想著你可能是沒遇到危險,於是我便安排了一出壯男打老人的戲,不過那天太巧,巴托也跟了過來。”
張雨林聽到這裡瞠目結舌,指著珍妮連說了幾個你。珍妮笑著看著他說:“你別激動,要不是巴托跟著,你不知道被打成什麽鬼樣子。”張雨林重重的哼了一聲:“要是真的打了我,隻怕你請的群眾演員此時已經灰飛煙滅了吧。”珍妮也不和他糾纏,隻是平淡道:“所以我一直在尋找實驗你的機會,知道看到你心事叢叢的在想著事情。”
“你變主動詢問我?是想在試探我?”張雨林問。
“對,當我聽說你要去天旭山脈的時候,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不等張雨林擺出憤怒的表情,接著又道:“所以我會帶你去天旭山脈,可是我也發現你其實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新手, 雖然肩上永遠背著一把看起來不錯的劍,但也隻是看起來而已。”
“所以我們一路都沒碰到過魔獸?”張雨林問。
“對,我有意避開了魔獸。”珍妮回答道。
“這麽說你對天旭山脈很熟悉了?”
“不熟悉,和你也差不多少。”珍妮道。
“那你怎麽來躲避魔獸。”張雨林問。
“你別忘了,我說過我是一個元素感應很強的魔法師,魔獸同樣有著魔法元素。甚至比人類的更加強烈。”
張雨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可是張雨林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不對,自己也說不出哪裡不對,想著珍妮剛才說遇到嘯月天狼。張雨林突然拔出了黑光劍,衝向了珍妮。珍妮躲閃不及,被張雨林用手按在懷裡。
“你幹什麽?”珍妮叫道。
張雨林猙獰的道:“你欠我一個交代,欠拉米奧左手一個交代,欠傭兵團死去的弟兄一個交代。”
“你是不是白癡。”珍妮被張雨林死死的按著,並用劍刃滑向她的脖子,整個人也變得狂躁。
“你既然能感覺到魔獸的氣息?為什麽不提前和傭兵團打招呼來躲避嘯月天狼?”張雨林質問。
“你既然知道那是嘯月天狼,知道那天是月圓之夜,我想問你我怎麽感覺出來一個在月圓之夜會變異進化的四級魔獸,你來告訴我?"珍妮反問。
張雨林聽她這麽一說,又想到遇到的嘯月天狼和馬可爺爺樓下的圖鑒介紹不一樣,心裡也相信了幾分,隻是嘴上卻不服軟,隻是把劍收起來道:“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