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嫉妒我有這麽厲害的朋友,這你不用擔心,我的朋友也是你朋友。”
“我真的很感動。”珍妮白了張雨林一眼。
張雨林自討了沒去,訕訕的笑了笑,兩人並肩在校園裡隨意的走著。
“你說我學什麽系的魔法啊?”張雨林知道軍訓完了,就進入正常學習階段了。
“看你到時候對什麽系的魔法敏感度強吧,估計要到過年的時間了。”珍妮道。
“這樣啊,那我接下來都會學什麽呢?”張雨林好奇。
“你沒發書嗎?”
“發了啊,可是靠那些能學到什麽,要從實踐做起。”
“有你實踐的時候。”珍妮白了他一眼。
“對了,那個人就是你說的多拉格?雲翔是吧?”張雨林問。
“是。”
“你懷疑你父親死在他的手上。”張雨林又問。
“不是懷疑,是確定。”珍妮捏緊了雙手。
“不過,我現在還在懷疑有沒有別的幫手。”珍妮歎息。
“別的幫手,他都這麽厲害了,還還需要別的幫手?”張雨林詫異。
“厲害?就憑他三個也難是我父親的對手,我父親不只是一個國王,而且已經一隻腳跨到了白級魔法師的境界。”
“這麽厲害!”張雨林瞪大了一雙眼睛,滿臉的驚訝。
“所以我懷疑還有別人。”
“我突然有件事想向你坦白。”張雨林低聲道。
“嗯?”
“我好害怕。”
“我十分不喜歡你的坦白。”
兩人分開,張雨林前往自己的宿舍,發現宿舍裡空無一人,三個人肯定是為了紀念終於結束的軍訓到哪裡狂歡去了,而自己現在唯一想著的就是期待什麽時候自己能掌握魔法的力量。
時間很快,張雨林終於知道為什麽孔夫子會感歎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第一個學期終於要在嚴冬中結束了,今天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了。百無聊及的張雨林在教室裡翻著快被自己翻破了的《司提坦大陸志》。這是張雨林最喜歡看的一本書,因為要想了解大陸,看這本書竟能了解的七七八八。書中幾乎詳細的記載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唯一缺憾的是遠離大陸的領域沒有記錄到。
書中記載司提坦大陸上擁有智慧的種族竟然不止是人類,連傳說中的獸人族,矮人族,巨人族甚至是龍族和亡靈族。這個龍族和那虛空中所說的天龍族有什麽聯系嗎,張雨林不得而知。但是整片大陸處於統治地位的還是人類,其他種族已經被擠在大陸邊邊角角的位置。但是人類也並非是鐵板一塊,因為國家就大大小小數十個,自己現在所在的洛克伐斯帝國算是其中的翹楚,已經歷經五百多年,這個年份和皇家學院存在的時間一樣長,這其中想必有聯系吧。
外面飄起了雪花,張雨林望向了窗外,心思和雪花一樣胡亂飛舞,原來天旭山脈是遠古時代的神魔戰場,這就是為什麽那裡聚集這麽多魔獸的原因吧。
“雨林,你是在發呆還是在看書?”麥肯敲了敲桌子。
“看他驚慌的表情,很明顯是在發呆,肯定是在想那個水系的學姐。”希留接著道。
“放假你們回家嗎?”張雨林扯開話題。‘
“不回。”“回。”兩個答案,回家的是希留,不回家的是麥肯。原因張雨林知道,一個家近,一個家遠。
“回家幹什麽?不留下來好好欣賞咱們美麗的洛克法城?去看看傳說中的魔法公會以及威嚴的皇宮。”麥肯一臉的心向往之。
“你這麽說我還真有些心動,不過已經小半年沒回家了,
還是決定回家。”希留來回抉擇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家。“家,家在何方?”張雨林默念。自己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浪子,浪子哪有家,浪子處處為家。可是浪子生下來並不是浪子,浪子有自己的家。
遠家鄉幾許迷茫
遠家鄉幾分惆悵
遠家鄉句句為傷
遠家鄉斷了肝腸
“張雨林回不回家啊?”一個聲音傳來。
張雨林抬頭看到了莉莎那張熟悉而又美麗的臉龐,可是每當張雨林見到這張臉,想到的都是逃避。他自己認為這是對這個女孩的尊重,也是對天各一方那個女孩的尊重,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任何人。
“不回啊。”張雨林回道。
“哦?我也不回。”莉莎笑道。
“哦。”張雨林輕輕的哦了一聲,也不再言語。莉莎雖然滿臉笑意,卻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因為張雨林滿臉擺著都別理我。
莉莎依然笑著和張雨林點頭致意,慢慢的離開。
“喂,過分了啊。”希留不滿。
“怎麽了?”張雨林不解。
“一個女人說他不回家,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希留一臉的痛心。
“不知道。”張雨林回答。
在希留一臉恨鐵不成鋼唉聲歎氣中,麥肯拍了拍桌子,倆人抬頭看了看他,他指了指窗外。張雨林往窗外望去,一個窈窕的身影映入張雨林的眼簾,一身淡藍色的長袍把整個人搭配的靜雅而又不失活潑。那人像張雨林這邊勾了勾手,張雨林淡淡像兩位室友道:“明年見,順便幫我和阿棟說一下。”
“知道為什麽會拒絕莉莎了吧。”麥肯指著離去的張雨林。
“知道是知道了,可是如果是我才不會拒絕任何一個美女。”希留依舊惋惜。
“唉,你該多撒撒尿了。”麥肯歎息。
“什麽意思?”
“多照照自己。”麥肯語重心長。
“靠,我要殺了你。”希留暴走。
“人家不回家,為什麽不跟人家走呢?”外面的女孩問。
“這你都能聽到?狗耳朵啊。”張雨林嘀咕。
“為什麽不跟人家走呢?”女孩又一次問道。
“我只是不喜歡虛偽的人而已。”張雨林突然語調中夾雜著些許的哀傷。
“哦?誰虛偽了?”珍妮瞪了瞪眼睛。
“你瞪什麽眼睛,我又沒說你,我是說剛才那人虛偽的笑容。”
“也不能這麽說,說不定人家是特別在乎你呢?”
“我知道誰在乎我。”張雨林看著珍妮,珍妮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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