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籃球場上之後,昏迷對張雨林簡直是家常便飯,一天不昏迷個兩次都不好意思出去喝別人打招呼。
張雨林感到陣陣的火熱從胸口處傳來,張雨林努力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又處在一面虛空之中,又是這一片黑暗無光的世界,自己是要回去,還是到另一個陌生的世界。張雨林想著。可是,沒等張雨林多想,一個淡淡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終於見到你了,我的孩子”
“我?你的孩子”張雨林詫異道,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陌生聲音的孩子。
“是的,我的孩子,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上千年,終於等到了你。”聲音有些雖然平靜,但張雨林聽到裡面夾雜著興奮。
“你是誰?我是在哪裡?”張雨林問道。
“我隻是苟延殘喘的一縷殘魂,留在這裡隻是為了等待天龍族的到來。”
“天龍族?什麽是天龍族。”張雨林感覺得到的信息快要衝破了腦袋。
“天龍族是天選之子,沒千年一傳承,聚九色神龍之力,維天下之秩序,救黎民於水火,這就是天龍族。”
“你等的人是我?”張雨林問。
“是的,我已等了你上千年,由於阿拉法界的混亂,致使你沒有及時的出現。”
“阿拉法屆?那是哪裡?”
“就是人們所說的天界,當你體內九龍之力完全覺醒,就去阿拉法界完成自己的使命。”
“什麽使命?”
那聲音沒有在言語。
“我怎麽去天界,我連初級的鬥氣都不會。”張雨林道。
“你身上的龍之力需要鬥氣和魔法來覺醒,天旭山脈有特意為你準備的東西,提升實力去尋找吧。”聲音漸漸的消散。
張雨林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在窗台明淨的臥室,陽光透過窗戶照滿了整個屋子,看來自己是被救回來了。
“珍妮,現在是早上還是下午啊?”張雨林揉著發痛的頭問道。
“你醒了,雨林。現在是早上啊。”珍妮高興的回答他道。
“嘿嘿,我睡的有點暈了。”
“對了巴托沒事吧,珍妮?”張雨林想起自己昏迷前被巨狼幾乎咬斷脖頸的巴托。
“他啊,沾了你很大的便宜,人不帶沒事,境界也長了,已經是黃級武鬥士。”
“那團長呢?”
“團長也很好,雖然失去了一個手臂,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灰心。”
“那樣就太好了。”張雨林喃喃的道。他想著剛才和那個聲音的對話,巴托的能力提升肯定和他有關系。
“你在休息會,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珍妮給張雨林理了下被子,溫柔的對著張雨林道。
“我現在還不餓,珍妮。”張雨林道。
“不餓也得吃啊,你昏迷了這麽長時間。”
待珍妮走後張雨林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渾身酸乏的難受。走出房門,張雨林碰到了正在練劍的巴托。
“巴托,你沒事吧。”張雨林問。
“我沒事,你怎麽樣。”巴托看著張雨林,眼光中充滿了敬畏。
“巴托,我看你整日練劍,難道不練習鬥氣嗎?”張雨林問。
“鬥氣是存在於身體丹田裡的,隻有通過外力激發,它才會源源不斷的增長,你看我隻是練劍,其實也在催動著鬥氣。”巴托解釋道。
“鬥氣有功法嗎?”
“當然有了,不過我學的隻是初級鬥氣功法,所以要不是你也不可能到達黃級。”
“有沒有人不用功法就能學會鬥氣的。”張雨林想起了斯坦波比,那小子可沒什麽功法。
“我也隻是聽說過,
當然沒有見過,說不定你就是那樣的人。”巴托意有所指。“你今天說話真有深度,不像你了啊。”張雨林笑道。
巴托望著眼前這個17歲的少年,心裡想著無論是誰見到昨天的場景也會對這個少年充滿了敬畏。張雨林受不了巴托這種花癡班的眼光,尷尬的摸著頭走出了院門。
街上熙熙攘攘,張雨林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城鎮,沒有高牆水壩,卻從來沒有受到過強大魔獸的襲擊。難道強大的魔獸都是隱逸者,不喜歡出去走動嗎?剛才那個殘魂告訴自己天旭山脈中埋藏著天龍族先人們留給自己的寶藏。既然是寶藏,肯定是在最最深處了,一個嘯月天狼就差點讓自己整個傭兵團全軍覆沒,更何況山脈的深處,魔獸到底強到什麽程度,怕是知道的張雨林現在很難見到。
“你怎麽起來了?雨林。”珍妮端著皮蛋瘦肉粥,這是張雨林最喜歡吃的東西,剛開始見到的時候張雨林嚇了一跳,原來這個世界也有皮蛋,畢竟在原來的社會,也隻有中國才有。
“再不起來我就要癱瘓了,現在睡的渾身發酸呢。”張雨林接過珍妮的皮蛋瘦肉粥, 呼呼的喝了個乾淨。
“真是美味,珍妮。”張雨林稱讚道。
“把碗給我吧,我在給你盛一碗。”珍妮聽到張雨林誇讚他,整個人都有了點小興奮。
“好吧,再給我盛一碗。喂,巴托,你要不要來一碗。”
張雨林對著巴托叫道。
“我才不敢吃珍妮小姐辛辛苦苦為了準備的愛心早餐。”巴托擠眉弄眼的對著張雨林壞笑道。
“死巴托,我看是你欠打,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下。”珍妮滿臉羞紅。
“偉大的魔法師大人饒命。”巴托繼續耍著賤,張雨林也跟著嘿嘿的笑著。
珍妮羞紅著臉看向張雨林,正好碰到張雨林像她忘了,這下更加的嬌羞,趕緊的拿著盛粥的碗快步跑向廚房。
巴托又在後面嘿嘿的壞笑,張雨林踢了他屁股一腳:“我說有完沒完啊。”
巴托躲過用手打掉屁股上的土,看著張雨林說道:“他喜歡你。”
“滾一邊去,你們這些刁民就喜歡散播謠言,你可以和東邊賣豆腐的居裡大娘有的一拚了。”張雨林道。
“哈哈,還不承認,你的舉動出賣了你。”巴托道。
“我承認什麽?是你說她喜歡我,我需要承認什麽?”張雨林狡辯道。
“你承認你在興奮,你在激動,你在期待啊,每每在這樣的時刻,你都會做出這麽個動作。”說完巴托模仿了一下抽煙的動作。
張雨林不在理他,自己心裡是在期待嗎?自己知道答案肯定不是,他隻是在想如果那個夢中的女孩也像樣給他羞澀澀的笑容,自己會不會興奮的飛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