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有朋如此,不亦說乎?
失敗了,張雨林演砸了測試,失敗擺在了他的面前。當失敗擺在眼前的時候,有的人重新振作,百折不撓;有的人哀天怨地,一蹶不振。張雨林早就學會了從容的面對失敗,他深刻記著學校的牆上總是貼著失敗是成功之母,雖然那時候他認為的成功就是打玻璃球贏了一把,失敗就是輸的一個都不剩還欠了一屁股。可是他卻沒有放棄和同學們玩玻璃球,這大概就是牆上說的那樣。可是現在卻不是孩提時代,失敗帶來的失落還是縈繞在張雨林的心頭,他暗暗捶著自己的胸膛,心中默念著天生我材必有用。
張雨林走向了等待他的斯坦波比和馬可,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振作。張雨林咧著嘴笑了笑,一臉的雲淡風輕“意料之中的事,這對於我來說就像頭上的一根頭髮一樣微不足道。”斯坦波比和馬可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接著說話,因為他們不知道如何氣安慰這位失意的朋友。
接下裡的幾天,張雨林發現自己喜愛的睡覺都變得輾轉反側,張雨林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想和斯坦波比他們一級去皇家學院,此刻自己也只剩下可嘴上的不在乎。波比知道他每天晚上難以入睡,心中感到陣陣的悲痛,每天都從培訓處帶來關於鬥氣的書籍,讓他觀看。張雨林每天看著波比他們早出晚歸,他知道學校是在培訓他們,每天做好晚飯期待著波比帶來的書籍,但是他們卻回來的越來越晚,帶著深深的疲憊,張雨林知道他們到了快離開的時候了,張雨林隻能為他們默默的打點著,準備他們的行李,生活用具,也擔心過他們的學費的問題,偷偷的跑過去問了學院,在得知免費的時候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沒事的時候,張雨林也會根據波比給他帶來的書來訓練身體,因為書中介紹到鬥氣可以通過鍛煉身體而激發出來,不斷的強化自己的身體,使自己可以有摧枯拉朽的能力,而且不同等級的武士擁有不同的顏色的鬥氣,張雨林知道斯坦波比的鬥氣是黃色的,屬於第三級鬥氣了,在司提坦大陸上已算翹楚。原來鬥氣的顏色是按照紅、橙、黃、綠、藍、青、紫來分,但這之上卻還有白色鬥氣,修成白色鬥氣,都被人們尊稱為武聖,因為他們早已經有了為天造地的能力。鬥氣來區分武士的實力,而兵器則區分著武士的分類,所以斯坦波比每天嚷嚷著自己要成為世界第一劍士。張雨林知道,劍有著無窮的魅力,無論是在這世界還是在中國的古代。劍不僅是兵器中的貴族,兵器的王者,至尊至貴,而且劍既便於戰鬥,又利於護身,所以劍深受世人喜愛。所以斯坦波比要成為第一劍士,這是無上的光榮,是劍的,更是他的。
看到這裡,張雨林忍不住摸了摸胸口的紅色龍印,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已經有了紅氣武士的能力了,看是自己怎麽沒感覺到自己有特殊的力量。
有一天的清早,斯坦波比和馬可沒有一大早起來,而是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們起來的時候,張雨林做了一桌子的早餐,笑著讓他們吃飯。斯坦波比還是那樣的狼吞虎咽,張雨林時不時的給他夾著菜。張雨林端起飯碗,慢慢的說道:“什麽時候走?”淚水從波比的眼裡留在了碗裡,可他卻還是一個勁的拔著飯,不敢讓自己停下來。馬可也是眼睛通紅,說話都帶著顫音:“明天,經過三輪測試,有三十八個人入選。”再也沒有多余的話語,三個人都認真的吃著飯,可是心中的滋味卻五味雜陳。
吃完飯,張雨林給他們清點著行李,
看看他們還缺什麽,一會兒去街上補上。斯坦波比說不用,學院會提供所有。張雨林卻依然堅持,說學院裡的可能太沒有特色,總歸要有些與眾不同的東西。神聖歷兩千零一年八月十五日,張雨林送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兩個朋友來到的學院招生處,招生處今天與眾不同,上面拉了一個橫幅,今日苦別親友,他日榮歸故裡。張雨林看著條幅愣愣的出神,原來這個世界也有如此的宣傳方式。條幅的下面,有著十幾隻巨大的陸行獸,聽說這種陸行獸可以一日千裡,待會兒波比他們就要乘坐他們離開這裡。
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每個人臉上的洋溢著興奮,來送他們的親友都露出由衷的驕傲與自豪,像極了當時張雨林考上高中時父母的那種興奮。 很快,校方便來清點人數,示意學生們趕緊坐上陸行獸上面的包廂。張雨林擁抱著斯坦波比:“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世界第一劍士的。”斯坦波比的眼淚充滿了眼眶,重重的點著頭。張雨林看著他,那一頭耀眼的金發在清晨的霞光之中更顯得朝氣蓬勃,張雨林相信這個少年有一天會頂著天下第一劍士的稱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有些人早晚會綻放自己的光和熱。斯坦波比和馬可乘上了陸行獸,在包廂裡微微的像張雨林擺手告別,張雨林也向他揮手致意。陸行獸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張雨林看不到了一點的蹤跡。張雨林獨自一人回到了住處,打開門卻怔怔的愣在那裡,桌子上放了一把劍,黝黑的刀身散發著鋒利的寒光,黑光靜靜的躺在那裡,和他主人完全不同的性格,卻代表著他主人的情深意重。
張雨林撿起了黑光旁邊的紙條,上面的每個字都充滿力量,仿佛斯坦波比在他耳邊說道一樣。“幫我照顧好他,等他的名字和支昂?雨林一樣,響徹大陸的時候,還給我。”寥寥的幾個字,張雨林卻淚如湧泉。
友情,許多人讚美它。一種這麽美妙的東西,失落之時讓你高興,得意忘形之時讓你清醒,時刻讓你感到快樂就在身邊。它可以喚起笑聲,擦乾眼淚,不似愛情轟轟烈烈,不似親情與生俱來;可是他就在那裡存在,當你真正擁有它的時候,可以毫無保留的體會著它所帶來的溫暖,體會著它帶來的力量。
張雨林拿起黑光劍,跨在了腰間,仿佛跨著一座高山,一條大江。有朋如此,不亦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