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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魔法軍團》遇見
蒼茫之夜,喧嚷的大地被月華賦予安詳,沒有盡頭的銀霜給萬物增添一層神秘的薄紗,一輛黑色的馬車走過,在山谷回蕩叮鈴叮鈴的序曲~

“頭,咱們動手不?不過這輛車看起來非常普通,而且又是夜間凌晨,不乾不甘心,幹了又不一定多少油水。”這荒山野嶺的,平日裡很少見到行人,山頭,一獨眼的大漢蟄伏並警惕著,見到獵物行近,舔了舔野獸一般的嘴巴。

古道上緩緩行走的馬車古樸無華,拉車的是一頭相當於彪悍的大宛馬,適合走駝運貨物的那種,一看就知道沒什麽油水,但是山匪們都要等毛了,不能白白守候一晚上,卻一點收成都不見。

一張稚氣的面孔被月光照得有些蒼白,然而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勾起的嘴角頗有深味,帶點邪氣~

看上去隻有十五六的毛頭小子,他專注的趴在山崗上注視使來的馬車,不時眨巴眼睛像是思索著什麽。

同身後的眾多山匪匍匐在山崗,少年竟然是這夥山匪頭頭。

雖說年紀不大,但乾這一行已經不是第一次,少年清楚的知道每一票劫掠都是頂著巨大的災禍,但已經習以為常,乾他們這一行難以善終~

沒辦法,小爺的錢又被那些騷貨坑光了~

“乾!”少年發話。

霎時間身後的人如滾下的石頭,向著馬車襲來,喊殺頓時響徹整個山谷,驚得路上馬兒一陣嘶鳴~

馬車上是一白衣男子,樸實無華,卻有一種的無欲則剛的韌勁和金屬般的質感。

一小姑娘從車廂裡探出頭,“良叔,外面發生了什麽?”

女孩的眼睛與天上明月一樣的明亮,如水般波動,似蘊神光,看向白衣男子,是一抹平靜與關心。

“殿下,是一群山匪,不過請安心,他們不具備任何威脅。”白衣男子神態間是一抹凌厲。

一把劍握在手間,青色劍芒寒意逼人,似乎可以斬斷一切。白衣男子身姿飛揚,迎向眾匪,他的速度極快,迎向眾人,霎時交錯,便是血光綻放,在敵群穿梭,所過之處一聲聲不甘的哀嚎,然後一個個不間斷的倒地。

短短幾個呼吸,三十多名山匪都倒地,他們全部都是脖子噴湧熱血。

如此簡單~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物盡天擇適者生存!

然而,當持殺劍的白衣男子灑脫收劍的瞬間,劍眉微皺,猛然轉身,驚慌,“殿下!”

因為他感到,身後有一個陌生的氣息正與自己殿下一起。

不過當看到少女雙手製服一個匪徒,而不是匪徒劫持她,提著的心又放下來。

“嚇我一跳!”良叔頓了頓說,“殿下真有不測,我便粉身碎骨也難逃其疚~”

被少女擒拿的劫匪正是這群山匪的頭頭,不大的小子。

這個剛才臉上還帶著痞氣的少年,,如今寫滿了無奈與不甘,而更多的是尷尬與憋屈。可以看到他面紅耳赤的。

劫個道還能如此悲催,堂堂山匪頭頭竟然落在一個小姑娘手上……哦,這難道是一場特別的邂逅嗎?

你能想象到,膽敢劫道的壞人們,那固然是臉皮厚到一定程度才能坦然的去做壞事的!一般人臉皮薄,都不好意思搶劫。

但是這個山匪頭頭竟然臉紅!

戚,乾都幹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嘛?

哦,堂堂劫匪頭頭,手下有三十多弟兄之中,那可是老大級別的,竟然栽在一個丫頭片子手上,而且這個藍衣服的女孩似乎比自己還小。

就像你強暴了一個女人,剛脫光褲子往上撲,接著就聽到,

那個受到驚嚇的娘們沒好氣的,戚,你活兒就才這麽大啊!並且帶著一臉的掃興與厭惡。緊接著你就因為這麽一句話,萎了。少年在心裡歎息,小爺我怎麽可以死得這個沒面子……

眼前這個劫匪裝束上同其他人沒有異樣,又保持沉默,所以在白衣男子眼中是沒有一絲的憐憫,不過良叔並沒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絲毫沒有恐懼,水華的光輝散射的眸光,宛如死水潭。

沒有人面對死亡的時候可以如此平靜,似乎還帶著瀟灑!

原本情節應該是那樣樣進行的,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小姑娘一手扯緊山匪少年的手臂,一手扣住其脖子,“良叔,這個人怎麽辦?”

“讓我來。”中年男子飛起一掌向著山匪少主擊來。

“等一下。”小姑娘突然道。

“怎麽?”良叔霎時收手。

“我覺得還是放了他吧,可以嗎?”小姑娘聲音很好聽,像清涼的泉水。“這個人年齡不大,放過他吧。”

“殿下你太善良了,這種山匪什麽勾當沒做過?留著隻是禍害,還是讓我結束他吧,讓他到地獄裡多陶冶陶冶情操,下輩子爭取做個好人~”在白衣男子看來,山匪就是山匪,這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環境的問題。

在這貧瘠之地生存的人,為了給自己的生命增添色彩,大家更願意組織起來欺負弱小,來保持身心愉悅。

少年做了一次深深的呼吸,這一刻自己竟然有一種很輕松的感覺~

從小跟著父親流浪,苦難與危險沒少經歷,神經總是處在緊繃狀態已經習以為常,那是一種麻木不仁。

閉上眼將一切都回歸初始,“還記得娘親的樣子嗎?自從記事就跟著父親開始流浪,搶劫殺人,與人拚命與妖獸拚命,類似這類事情從沒消停過,麻痹了的生命,小爺我已經看透了,再沒有一絲留戀…”

可是,在他把一切都放下,準備接受死亡,可腦海裡揮不去的,一個獨臂的男人,臉上寫滿滄桑,那是他的父親,世間唯一的親人。

在他冰涼的眼睛裡,失去一條胳膊的男人手持粗糙而又厚重的鐵劍,迎著刺骨寒風,風吹裂那經歲月洗禮的臉,撫動灰白的發梢,孤零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暮藹沉沉的黃昏,消失在他眼睛的盡頭,卻是烙印在少年心靈深處。

也許死亡是一種解脫,活著隻有痛苦。但是,生命的本質就是抗爭,活著就意味著不服輸!

呵,我隻是給自己死找一個比較瀟灑的感覺,這樣至少不會覺得死得過於沒意思,不再那麽痛苦,如果可以…

嘿,女孩!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上天在我最後的路途遇見你,你是那麽的美麗!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風景!

尤其在這死寂的蒼茫之夜,你就像破曉的第一縷光~那什麽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著?

難道不覺得小爺死得很與眾不同嗎?主角一出場就被弄死了?而且死得相當具有某種特別的風格?

在白衣男子橫推一掌震碎山匪少主的心髒之前奏,一道破風聲從他耳邊呼嘯,霎時,一凌厲的冰藍風刃突襲而至,鎖定的是他的胸膛!

白衣男子感知何其敏銳,當下劍持胸前,與之硬撼,清脆碰撞聲,良叔不過後退數步。“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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