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趕緊給我弄死這小子!老子怎麽看怎麽礙眼!”匪首長得四仰八叉,一副很man過了頭的粗線條,手中一對猙獰的斧頭。斧頭之上還保留著風乾的血跡。
少年無畏,咬牙,使出殺招,瞬間揮出兩道黑色劍影,這兩道劍影詭異般重疊在一起,順勢而下,落在四仰八叉西山頭匪首上方。
在四仰八叉匪首眼睛裡,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蕩然無存,只剩下這一道黑色劍影,從他瞳仁一直侵襲至腦海。
一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個四仰八叉的男人常年走在刀刃之上,對這種感覺非常熟悉,他甚至憧憬這種感覺,讓刺激性的電流瞬間擴張全身。
能給他帶來這種感覺的人都倒在手中的斧子下。沒想到,這一次會是一個稚氣的小毛蛋!
四仰八叉的匪首毛了,他可以接受這樣的挑釁,但是無法容忍挑釁他神經的人會是一個小輩!見他身體前躬,雙斧當頭,做出上頂的姿勢,來迎擊這一劍。
黑色劍影勁力的霸道狠狠地將雙斧震開,不可阻擋的劃落,血濺四方,一時間震顫全場。
活活的將人豎劈!一個歲數不大的被人忽略的小子!
所有擋在前面的匪徒看到這震驚的一幕都被鎮住,他們的老大被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子從腦袋劈成兩半!
“跑!”命沒了,就算神馬都是浮雲~山匪不是傻子,能一劍將自己老大立劈,絕對不是他們這些僂僂小弟們可以抗衡的。都跑了!
女孩蹲在地上作嘔,這種腦漿崩裂,血肉橫飛,大腸盲腸腰子掉落一地的畫面任誰都難以承受,何況她隻是一個女孩?
“我愛上你了!”他轉頭看向她。
“什麽?”她站起來,表情錯愕,兩者目光交織。
他急促的呼吸,“我說我愛上你了!”聲音洪亮帶著咆哮,在這山谷宣泄。
“怎麽會…”女孩一身冰藍,皎白月華在周身流轉,烏黑的秀發隨風舞動,潔白的額頭多了層細密的汗珠,有些暈眩眼睛裡是無盡怒火…
“哈哈哈哈!我想要你!”他得瑟,還很頑皮。
什麽人這是?一個打劫的草寇栽本姑娘手裡,本姑娘好心放生,你!也還敢有非分之想?
顯然,女孩氣得不輕。她的身份高貴,兩人軌跡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點。再說,你一個山匪,本身人品就過不去,沒修養沒文化,最重要的是第一次是以這樣的身份相遇…“我說,我們可從來都沒見過…”
一開始,車廂內她端坐在香爐前,注視著進來的不速之客,兩人相距不過幾米。如此近的距離可以清楚的看到來人的模樣,她很平靜,而他竟然也呆呆的傻站在那兒。
他被她的平靜融化還是因她的出塵所癡迷?
“定身魔法的滋味如何?”
就是這樣他連一句自我介紹都沒來及說,就被面前的少女擒拿。
……
“我知道什麽是殘酷,但是老子他媽的不能再繼續窩囊下去!我能…”
她冰冷的站在那兒,眼睛看向月亮無視他。但是心未必能保持平靜,少女第一次遇到流氓,難免有些好奇。
“之前聽到那人稱你殿下,知道你身份尊貴,可我依然要這麽說!”他還很理直氣壯。
她依舊不露聲色,臉上不存在一絲表情。
“我的名字叫炎莊,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你是公主嗎?”
少女雖然不語,但是那微微發苦的臉色,還有細密的汗珠,她絕對毛了!不過還勉強保持著原有的淑女形象。
“啊!”一聲尖叫,這可惡的家夥身上都是惡心的血!少女對這個得寸進尺的人起了殺意。
他像一頭野獸把她撲入懷裡。媽的!小妞看你多J?
一股強烈的電流,麻痹全身,少年倒在地上。她的尊貴沒有人可以侵犯,身上有超級防狼設備。
“你怎麽可以…”她生死都這麽可愛。
中年大叔脫離戰鬥,跑到少女身邊,“殿下沒事吧?讓你受到驚嚇~”他臉上寫滿自責。
而雪狼卻是從高空如炮彈般咂斷了一顆大樹,它敗了。
“良叔,我們走吧。”少女來到白衣男子身邊。
“告訴我你的名字!”炎莊趴在地上全身麻痹,,艱難抬頭盡最大的嗓門喊。
“藍鬱~”那抹淡藍倩影盡管冷漠,終是消失在月華盡頭。
炎莊躺在地上,勝利的微笑,看著月亮,一輪明月懸空,上面開滿了花來。她都告訴我名字了。
雪狼滿身是傷,其中有一劍深深的刺進它的腹部,險些喪命。它一瘸一瘸來到炎莊的面前,沒有波瀾的碧綠眸子深深的看著他。
他站起來,也看著它,一人一狼就在這皎白月色下沉默。地上凌亂的死屍血水依舊潺潺流出來~
炎莊的眼睛又看向北方的天空,那是少女背影消失的地方。
藍鬱!多麽好聽的名字!炎莊只知道藍姓是滄月國皇室的姓氏。或許今後他會明白這個姓氏的真正的含意。
紫荊大陸像是沒有邊際,沒有人知道它到底多遼闊。
炎莊所在的位置是北境的滄月國與南邊的風逝國的交界處,這裡地勢崎嶇盤山的丘陵地帶,出沒著大量的山匪和被通緝的流亡者。
這片地方很貧瘠,卻能讓人滿足,因為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當然,你要足夠的強。
大陸上生活著人類與妖獸,還有我,炎莊!與一段信誓旦旦的故事。
前方的路坎坷而又激蕩,充滿熱血與回味。
不管魔法師還是戰士,大陸上所有職業統稱‘’武者‘’!
因為元素的多樣,風,火,地,水,光,暗,雷,亡靈,所以五花八門武者的類型多種多樣……
但是修為是沒有限定的,紫荊大陸從來不缺少傳說。不管是滄月國還是風逝國,不過是大陸一角,廣袤的疆域繁衍著大量生靈,人類因為大量的人口基數,不斷向四周拓張,也誕生一些強大的武者。
少年內心決定要追隨她!不在乎路途的艱辛,隻迷離所遇見的風景。
“至少遇見你我有了一個目標,今後不會再像過往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信誓旦旦對著月亮說,眉開眼笑。
雪狼已經消失,隻有風在這山谷呼嘯…
……
“你個混帳東西!罵過你多少遍,還是他媽的不長記性!”一魁梧的身影虎背熊腰,隻是少了一隻手臂,臉上除了數道疤痕,還寫滿嚴厲,大巴掌刮動風聲,狠狠的給了站在廳堂默不作聲的炎莊一耳光。
痛是痛,但是他倒懶得還手,“我就是欠罵!我還欠抽!我不長記性因為遺傳……”
手下死了三十多,這些人都是兄弟啊,都是跟著他一起喝酒吹牛一起看女人一起瘋…現在他們都死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因為炎莊的確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這個時候,整個山寨上上下下都會為死者哀悼,而他腦子裡全部都是她。
也許隻有受了重傷的雪狼才會讓他自責,不過那條雪狼和他對視一眼後就沒了蹤跡。
匪窩裡的男人都是山匪,女人都是搶來的,然後他們愛上了她們,然後就有了下一代。為了生存,我們隻有相愛。
炎莊跟隨父親來到這個名字叫狼頭的匪窩已有些年月,兩人俘虜了匪頭頭狼頭,然後霸佔他的窩。
之前父子二人一直逃難,炎莊不會忘記對他們緊追不放的那些人。
刻骨銘心的印記,那時他隻有五歲,對於那些個追殺他父子的黑衣人,到底什麽身份?是何原因苦苦相逼,是什麽深仇大恨非要追殺千裡萬裡也一定要至其於死地!
他問父親,父親隻是沉默。他知道父親不會讓自己心中有仇恨的活。
在一次步入絕境的圍殺,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懸崖,有數十黑衣人將長劍對準大漢,大漢一手持劍一手摟住懷中尚沒有任何自保能量的孩童…
慘烈而又血淋淋,一蒙面殺手揮刀砍的是懷中的孩子,大漢疾防雖然保住兒子小命,卻失去揮劍的右臂。
然而,雖失去右臂,但劍入左手,依舊雷厲風行,隻是敵人太多,他們無一不是高手…最終父子二人跳了下去。幸運的,下面是滾滾江水。
炎莊永遠不會忘記。
“我願拿生命去保護身邊的人,隻是我還不夠強!”冰冷的眼神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停在獨臂大漢的殘臂處,那是他的父親,空落衣袖隨風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