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堂主大人,你說我們真要屠殺這個狼頭窩嗎?這些人太弱了,我們不願意做這種沒有意義的屠殺。”手下一四階武者向中間騎在青鱗馬一身著黑色魔法袍老嫗恭敬進言。
“這裡有一人名叫炎莊的小子得罪了彬兒,彬兒這孩子可是我這個老太婆從小看著長大~等那小子回來,你們就動手。”
“你們是虎頭幫的人?嘿,大媽,滿臉的皺紋還抹粉,看起來還蠻可愛!”炎莊漫步而又瀟灑的走來。
後面一句,跟隨老嫗的隨從全都元氣紊亂。
“你看這樣行嗎?我乖乖的跟你們走,放過他們這些無辜的人,他們對你們是夠不成任何威脅。”
“你就是炎莊?小子,認為自己有這個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是啊!老子就是炎莊!我可是能輕易擊殺你們一名大劍士,你們是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自從那一天,當著狼頭窩眾人的眼睛,被獨臂大漢挨批的慘狀,炎莊就暗暗告訴自己,今後不再自稱小爺,要稱老子!
就是那一天,他知道,隻有老子,才不會挨批。
“那好吧,你跟我們走,我可以放過這些人,很好奇你能耍什麽花招?”老嫗說。
炎莊束手就擒,被捆綁的很結實,身上多處穴被禁錮,現在,就是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殺得了他。但是他看起來依舊笑嘻嘻得沒個正經,“鄉親們再見了。”
“少年人果然好心性,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
不遠處的樹叉上,獨臂漢子目送這些人騎上坐騎而去,他們把炎莊困起來,扔在地上,留一個繩端,牽著坐騎,讓炎莊在地上跑。
魔法師老嫗等人的坐騎都是被馴化的妖獸,最次都是三階!奔跑起來又哪裡是炎莊所能相比的,何況是被禁錮元力的炎莊。
炎莊死死咬牙,盡力不讓自己摔倒,可還是被路石拌了一跤,摔在地上,敵人策馬飛奔,速度之快,拉扯他,他的身體跟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死死咬牙,翻滾掙扎,手腕被繩索勒出血…
這一切全都被獨臂大漢目無表情的看在眼裡。
炎莊痛苦的咆哮!他的腿不斷的登地,使勁的登,竟然再次爬了起來,就這樣,一直在這條崎嶇不平的山石小路跑上十裡!通紅的臉像燒紅的烙鐵,拚命的向前奔跑,不然又會被繩索撤趴下。
爬了多天的岩壁不是白訓練的。盡管元力被禁錮。
牽著繩索四階劍士快馬狂奔,轉頭看到炎莊竟然從新爬起來,十分詫異,這個少年被禁錮元力,竟然還能如此!於是他更加賣力揮動手中長鞭,“駕駕!”
此時,炎莊骨骼開始咯咯作響,然後一聲聲沉悶的聲音在體內響起,禁錮的穴位一處處崩開。
竟然感受到元力。
經過藥浴的洗禮,強化了筋脈,再加上他拚命的運轉體內氣海,終於把穴位衝開。
炎莊急刹腳步,使勁向後扯繩索,突然的巨大反扯力量,坐騎上人根本來不及穩住身子,就被狠狠的拽了下來。
捆綁手腕的鐵索被巨力掙斷,炎莊持鐵劍,向前衝來,待這人沒來及著陸,便刺穿其胸膛。
老嫗眉頭緊皺,始料未及的事情,這個少年人果然有些能耐。
霎時所有人折回將炎莊圍在中間。
“小子,我還是低估你了。”老嫗手持魔法杖,四周元素向她聚攏,一個直徑至少五米的巨大石球轉眼間凝聚成型,見她輕輕一揮,大石球向著炎莊疾速滾來。
“我隻是覺得應該為你們的王彬少主準備些禮物,思來想去,你們的人頭最鍾意不過。”炎莊笑得殘酷,
一個箭步一躍而起,跨過滾開的石球。可老嫗一揮魔法杖,待炎莊將要著地,腳下猛然凸起一根根尖銳的石刺。
魔法師善於遠攻,而且攻擊方式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炎莊大罵老妖婆險惡,當下一掌向著地面擊出,借反推力躍上路邊樹上。
這個老妖婆是五階地屬性魔法師!與此類人交涉,隻要你行走在地上,他們就有著先天優勢,炎莊曾經也跟地屬性魔法師交過手,極其難纏,今天交手的是地屬性魔法師還要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外加八個同階戰士,和護在老嫗身邊的兩個五階鐵甲人。
一個幾乎必死的局面,可以說連一絲逃脫的可能都幾乎為零。
獨臂大漢隱在一塊岩石後面注視著這一切,莫無表情。
老嫗再次揮動魔法杖,大石球改了方向,折回來,再一次向著炎莊滾壓,炎莊縱身跳上大石球上面,腳下的小樹瞬間碾壓摧毀。
可他剛踩到石球上,大石球瞬間化成細沙,炎莊一個跟頭栽倒在地。突然從地上突突突!竄出一根根粗壯的石柱形成一方石牢將他困住。
“可惡!老妖婆你以為這就能困得住老子嗎?”炎莊揮動手中黑鐵劍狠狠地砍向石柱,兩劍疊加!
勢如破竹,堅固的石牢竟被他攔腰截斷。
魔法師老嫗也開始瞠目結舌,怎麽可能?
一個剛剛踏足四階的小子怎麽可能破得開她的石牢?
這可是五階魔法師的技能!就算同階的武者,也少有破得了,四階的武者絕對不可能。
除非,這小子是同階無敵的‘’靈體‘’!顯然,她不會認為這種可能性會存在炎莊身上。
倘若炎莊真的是靈體的話,殺她,絕對能做到。
幾名四階已經等待多時,揮舞手中長劍從多個方位朝著他多處要害刺來。炎莊橫起一劍,將所有攻勢都擋下,再一個翻身,“你們一起上!老子何懼?”
“小子,看你還能支撐多久?我要把你廢掉,然後再慢慢折磨你!掙扎吧!恐懼吧!呵呵~”老嫗滲人的笑聲。地之脈動,化沙!
突然之間炎莊的腳下變得像沼澤一樣泥濘,一腳一個坑,再拔出來卻是極為困難。他的腳下土壤都變成極細的沙土,似乎還在流動,非常松軟,就像沙漠裡的流沙。
身子一點點向下陷,到了半腰,老嫗魔法一變,瞬間,沙土凝實,變成堅固的石頭,就像凝固的混泥土,把炎莊的下半身禁錮,連小雞雞都動彈不得。
“可惡!”炎莊大罵,看著這些圍殺他的大劍士手中長劍全都換成粗長的棒槌,這是要幹什麽?
“你這小子皮又厚又緊,奶奶給你松松筋骨!”
八根棒槌把他圍在中間,高高舉起,狠狠的掄下,就跟咂年糕一樣,大家都很高興,很開心,很快樂,仿佛回到了兒時,那般的愜意,無憂無慮的嬉鬧。
每一棒都讓炎莊吐血,這些人一點都不懂得溫柔。這樣下去,要不了幾下,他就要被活活打死。
“公子!”
“小莊哥哥!”
你猜他看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