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熊樣,也敢自稱老子?鹿頭幫主,這些人交給你了,記得不要太血腥!”
鹿頭幫主走向前來,這段時間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他本與世無爭,很少殺生,但是生死被掌控,他已經不再是他,“幾位,實在對不住。但是在死前可以告訴你們,安心的去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的女人的。”
鹿頭幫主在懺悔,“老天爺!為了減輕我的罪孽,我願意在他們死後,去好好的照顧他們的女人,無論多少個,我都不在乎!嗚呼哀哉!”
說完,便展開殘忍的殺伐,七名九階武者身死。
把他們的屍體收入空間戒指,轉交給炎莊。。
走出鬼林,告別白骷髏與青姐,炎莊帶著他的班底上路。
白骷髏拿出一個符印,交到他手中,這是炎莊煉體之法的完整內容,名,《擎天煉體決》。裡面敘述普通的生靈如何逆天行事,肉身做到純血獸王的高度。
人類武者普遍肉身薄弱,唯有少說存在,擁有不俗的血脈,肉身天生異於常人,同妖獸一樣,都是佔了他們老子的光。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出生會打洞。
炎莊平凡的肉身想要做到純血獸王的地步,需煉體!一步一步從凡到不凡!
《擎天煉體決》練到最後,可以打破第一層生命桎梏。這是白骷髏機緣巧合下得來的。市場上根本沒有買的,即便是有,也得靠自己。打破生命桎梏根本就沒有捷徑可走,除非你擁有逆天血脈。
開發肉身潛能,極盡升華!
而這個界線竟然是血肉之力一萬馬力!
一萬馬力是多少?炎莊很難想象。
這就是白骷髏所要求的結果。前段時間,炎莊如此刻苦鍛煉,才三十馬力,要達到一萬的大關!真是難如上青天!
其實,武者提升修為的同時,也會或多或少強化肉身,炎莊一劍砍在大劍師腦袋上,竟然無法寸進,可見九階武者的肉身也是非同一般。但是與一萬馬力相論,普通大劍師的肉身就實在不足為道了。
因為這太難了,所以白骷髏才會同意炎莊前往天瀾山,或許能從中得到一些機遇,即便不能達到如此高度,只要能活著出來,如果連從這遺跡活著出來都做不到,那更別提一萬馬力了。癡人說夢!
“老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炎莊認真的說,看到一萬馬力的肉身,他並沒有沮喪,反而熱血噴湧!
《擎天煉體決》光是大量的材料,不知耗費多少靈藥等天材地寶,炎莊以前的藥浴不過小耳,用的都是一些低階的靈藥材料等,隨著他實力的提升,所用的材料品級也得隨之增加,說白了,不過是靠靈藥及各種天材地寶將肉身砸上去!
不過,這僅僅是把肉身的強度提上去,血肉之力還得需要他一點一點努力訓練得到。可見其難度絕非想象。
“還有這個,或許你用得上。”白骷髏把金色的龜殼拿出來,這龜殼是擊殺黑炎劍齒虎得到的寶物,是一種龜類妖獸的殼,兩米的寬度,通體青色晶瑩,並帶走金燦燦的光輝,“我把它簡單的煉成靈器,你可以拿它當成盾牌。”這龜殼十分堅固,兩級紫芒之箭都不能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只是它太過沉重,炎莊根本拿不動。
好在,被白骷髏煉成靈器,這龜殼也就趁稱了他的手。
“這龜殼是什麽品級的靈器?”
“上品!”
“咦?海族的東西!青龍龜!”美女蛇認出此物。是一種深海之中的妖獸。在這內陸可不多見。
……
美女蛇將炎莊等人送出鬼林。
“終於出來了!好了各位,就此別過吧!簡直像是在做夢!我們分手的時候,藤藤,天瀾山遺跡你們無法入內,不能伴隨我。待我從遺跡出來,回去找你。”主仆之間有聯系,炎莊能感應到。
“遵從主人的決定。”宿鬼藤發出聲音。
“天瀾山我想獨自一個人去見識見識同輩精英。如果能活著出來,我一定更加自信,到時候可以放你自由。如果死了,你依然可以自由活著。所以,藤藤,不需要因為我跟你簽訂主仆契約讓心裡有負擔。”
“謝謝你,主人。”宿鬼藤很開心,沒有誰願意被其他人掌控。
炎莊邁著自信的步伐,帶著雪狼走向幽寂原始森林,等待他們的是否有著想要的精彩。
……
微風漣漪的吹拂,一藍衣女子無暇的臉龐多出一抹嬉笑與柔美,眼前一池碧水,縱身跳下去,竟然不可思議的站在水波之上,腳下的水只能在她水晶鞋根流動。
水藍的光輝在周身流轉,徒然間,水面在她腳下安靜的沒有一絲泛起,平靜的如一面鏡子。
原來,這一池的碧水已經凍結成冰。
女子滑動舞步,自由自在暢想,她嬌傲,她天真,她自得其樂,流暢的舞姿曼妙優雅,讓快樂洋溢在指尖與腳尖。而躲在一旁白衣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微風掀起女子短裙,男子不禁哇!一聲。紅色的!黑絲花邊的!是我最喜歡的款式!
女子眉頭一皺,有人竟敢偷窺!看都不看,數道冰錐射去。
白衣男子一見不好,急忙抵擋,“三妹,是我啊!”
“二哥!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我藍宇飛來看望自己的阿妹不行啊?”白衣男子輕笑走過來。
“哼!你會那麽好心?風流公子是不會關心他的阿妹的,風流公子只會關心別的女人…怎麽會好心過來看我?”藍衣女子露出一抹壞笑。
“三妹你怎能這麽說你二哥?咱們是親兄妹,這一點永遠不變!這次在父王面前你竟然沒說是我領你去那種地方,夠意思!今日我就是來把你弄出去,呆在這裡遲早要悶出病來,阿妹,看你都瘦了,二哥真的好心疼!”
“你阿妹是什麽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是我偷偷跟著你去的啊!又不是你拐我去的,所以又怎麽會無事拉你下水?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父王就關我仨月禁閉,真是的!”
“還小事?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這要傳出去,我皇室哪還有臉面?”
“哼!你說我們女人不打架不吹牛不酗酒…再不好點色,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白衣男子暈倒,“可是你不但好色,你也吹牛你也打架你也酗酒…似乎沒有你不敢乾的事!”
“本公主就要打破束縛,你們男人能乾的事,我們女人照樣巾幗不讓須眉!”
“這哪跟哪?哦,我好像突然覺得自己走錯門了!”藍宇飛暈眩,轉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