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離弦,炎莊趕緊跨上小銀背上,狂奔!“小妞,你被我耍啦!哈哈?!”
二級紫芒之箭很強勢,擁有恐怖的穿透力,不過在她眼裡又算得了什麽,黑衣女子不知用了什麽詭異的招數,周身血光大盛,腳下地面就如同沸騰的水面,不過這水是血的顏色,然後從地下徒然探出一隻巨大的血手,隔空抓去,一把將紫芒之箭捏碎。
血手猙獰如惡魔的利爪,再次鑽入地下,紅光散去,大地恢復平靜,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變了,拋去女人那一層香色的外衣,她看上去更加的妖,更加的魅,妖的猙獰,魅的悚然~
“我倒是想瞧瞧你一個小劍士是怎麽逃的出我的掌心!”黑衣女子身影瞬間原地消失。
“快把衣服脫掉,有可能這女人就是在你衣服上做的手腳,才一直跟蹤到你。”戮神道。
炎莊瞬間就把衣服脫光,扔掉。“小銀趕緊跑!”
“她越來越近了!”戮神道,“我總感覺此女子絕不簡單!看不透…”
“那她到底是人還是什麽怪物?”
“我靠!是你跟人家親的嘴,還反過來問哥?”
“是人怎麽這麽可怕!哪有這樣的女人死皮賴臉追著人家不放!”
“這不是正襯得你的心意嗎?”
“屁!老子喜歡女人,又不喜歡妖精!她究竟要什麽?想要殺老子,又不是很難。”
“小男人,你還跑嗎?”不過短短幾個呼吸,這黑衣美眉又出現正前方,盡管在這途中,小銀拚命的奔跑!
“你到底是人是鬼?”此時的炎莊身上就只剩下一個褲頭。
“我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就喜歡你這愣頭小子!”黑衣女子眼睛閃爍,從上到下,最終鎖定在他身上唯一遮擋物。這種帶鉤子的眼神,讓炎莊大囧,因為感受到自己的下面有所動靜。
趕緊轉過身去。不過轉身之余,臉好像還很紅。
他還會臉紅?
女人咯咯輕靈的笑聲蕩漾開來。
“有一件事我想知道。”炎莊深吸一口氣,不敢把臉轉過去,胸口起伏,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又怎能冷靜的了,他的下面還保持著高調。
“你想知道什麽?”
“如果你真的想殺我,盡管來吧!但是我不會束手就擒!”
“我不想殺你,只是想你的心而已!”
“呵呵,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能看上我!”炎莊摸不著頭腦,要老子的心,難道是老子小瞧了自己的魅力不成?“我想知道,我們萍水相逢的,我們不曾認識,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小姐,你可能認錯人了。”
“我的名字叫幻莎!”
“我叫炎莊,我誠實的告訴你,咱們不曾認識,真的。放過我行嗎?我不過一個小人物。真的沒有你想要的東西。”激動,冷汗,還有恐懼在他的身上不停交錯,他不可以死!更不要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一個女人手上,因為炎莊告訴自己,前來天瀾山是懷揣著使命前來。
尋找生白骨靈藥,和活著回去,掛了,柳兒一定會很難過的。
雖然對方很美!真的很美,說實在的,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見到所有的女人加起來都美!但是美的不真切,炎莊告訴自己必須保持冷靜,他可不相信,人家真的是看上了自己。這個女人很危險!很危險!
“啊?”他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會是要之前那樣,血淋淋的把人的心用手掏出來?想殺我,大有機會動手。我又打不過你。何必說這麽多戲弄老子的話!”
“你喜歡我嗎?”黑衣女子不理會炎莊如何的求饒,她只是難得一見的青澀,小臉蛋本來是水煮雞蛋白一樣的白,嫩嫩的,無暇的,彈彈的,現在又多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喜歡!”炎莊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說出兩個字。
幻莎笑靨如花,咯咯…輕靈的聲音傳的很遠。
“不敢!不敢!我…”炎莊急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我該死!我該死!你大人有大量,別再玩我了行嗎?”
“既然喜歡,小男人,你看天色已晚,咱們做愛怎麽樣?”幻莎提出一個很不錯的注意。
這下子可真的嚇壞炎莊了,狠狠地給自己兩個嘴巴子,“我真是無意冒犯,饒命!饒命!”
“膽子真小!”幻莎將他扶起來,沒好氣道,“今天呢,你可以相信,你也可以不信,反正呢?不管你信不信,你已經是我的人。而你只有選擇服從!”
“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人?你究竟想怎麽樣?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你不夠強,就會淪為他人的獵物。
“我想怎麽樣?今晚你給老娘侍寢!”幻莎目光發寒,殺氣騰騰,很討厭這個家夥在這裡得不得得不得個沒完,這很有意思嗎?膽小鬼~
炎莊狠狠地抽自己兩耳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你是在故意說笑,真的,或許認為這樣很好玩?很有成就感。你殺了我吧,我不會怪你的。但是不要再用這種話戲弄我行嗎?我已經看穿了你的把戲!”哎呦媽呀!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做我的男人好不好?哪怕一晚上,我可是很乖的。”黑衣女子難得的服軟,曾經的經歷,讓她變得冷酷。但是,因為經歷過,所以才會留戀。她很神秘也很奇怪,她拒人千裡,也會體貼入微,看上去冷血無情,其實內心充滿饑渴。
不得不說,炎莊被打動了,能聽到這種酥軟入骨的情話,就算死無葬身之地,也值!
無奈笑了笑,人固然一死,要不甘心的死,要不不甘心的死。既然你讓我上,我還死要面子得不上,死都不甘心!
“反正一死!”炎莊下了必死的決心,壯了壯膽,衝啊!
身上溫度逐漸升高,燥熱難耐,現在,他不再把持,而是將自己徹底放開,這一刻,他的眼睛充滿火光,失去這最後一絲理智!
是一頭野獸!他反撲過來撕碎幻莎身上的紗衣,張開大嘴去咬她的唇…
任他強取,幻莎越發的嫵媚,嬌喘,她溫柔,她掙扎,她反抗,她用小拳頭使勁捶打炎莊後背,拿紅指甲輕輕劃過那結實而又充滿力量的胸膛,最後摸索到他的腰腹,輕輕的在炎莊的腰間掐了兩下…
紅指甲,帶著一點紅一點妖一點騷一點輕微的虐待和一點毒,它豔它動它風騷它是讓男人腰軟而又不必負責!炎莊當然被掐得很爽,電流從腰間擊過。
那纖手繼續向下摸索~
炎莊大手狠拍那性感的臀部,將最後一絲防線撕破。
不過他還是很溫柔的將她平放在地上。
“粗魯的家夥,弄疼我了!”
可是炎莊已經失去理智,因為女人的嬌喘和呻吟充滿腦海,撩人的聲音瘋狂的刺激,激活雄性動物體內最原始的欲火。怎一個猛字了得!
紅唇如火,輕輕蠕動,能嘗到的人會知道它的涼和暖,貪婪的吮吸香津,依舊無法組織饑渴,他的嘴巴向下探索…
月光越發皎白和明媚,這是一個幻莎最難忘的夜晚,她的臉上流露出一股醉意與一抹銷魂,這個晚上一點都不暗,她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和他每一個表情……不會太久, 一個可怕的黑暗降臨,永久的夢魘。
懼怕,一個人在那漆黑的地域飄蕩,像幽魂一樣,周而複始,盡管她大聲喊,拚盡全力掙扎,卻還是一個人,沒有任何回答無始無終。
……
激情過後,兩人赤裸相對,相看良久,炎莊不敢相信的看著所發生的一切,腦袋是混沌的,“我都幹了些什麽?你…沒殺我?”他看到滴落在地上的殷紅,一個女神,就這樣…
“過來,抱緊我。”幻莎臉上紅暈依舊。
吻了吻她的肌膚,炎莊大手一攬將整個人緊緊抱在懷裡。
幻莎感到滿足,目光渙散,整個世界漸漸模糊,迷離的眼睛漸漸閉上。
半晌,“你再怎麽牛逼,終歸還是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過什麽,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但是我真實的感受到你的心跳。豔絕天下,風華絕代,你本應該想要什麽,就能擁有!何必這樣遭賤自己,給一個毫不相乾的人獻身?”
“你都做了些什麽?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她體內磁性的聲音咆哮,很不理解幻莎的做法。
“如果你是一個人類,那該多好?可惜你不是,你只是一件有思維的靈物而已,又如何愛我?”幻莎傳音道。她滿足而又慵懶的躺在炎莊結實的懷裡,什麽都不想,很空靈。“你會記住我嗎小男人?”聲音很輕,很柔軟。
“能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做?看上去,拒人千裡之外而又冷酷無情,其實呢,一個悶騷貨!你是我見過的,最悶騷的一個,我想我會記住你的。”炎莊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