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個沒你帥的家夥怎麽處置?”
胖子頭一甩,“還是留著給咱們少主整,那熊孩子有得是卑鄙的主意。”
“你們這些卑微渺小的人!得罪我虎頭幫就等著滅亡吧!”王彬暗中捏碎信符,這枚信符是他老子給的,只要捏碎,虎頭幫幾個堂主還有護法就會知曉自己確切位置。
“死胖子,你攤上一個有本事的兒子!不過你以為他能活嗎?就算今日他不死,你以為他能對抗我整個幫嗎?我的人馬上就會提著他人頭回來。”
“嘻嘻,我要是能有這麽出色的兒子,就是死也值了。炎莊是我們的少主不假,但他老子才是我們的主人,一名劍師!小子,你說我家少主會被你帶的人殺死嗎?”
“什麽?一名劍師?”王彬不敢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雖然是這裡的窩頭,但掌管這裡一切的是我們少主炎莊。而炎莊老爹也就是我的主人自當不會過問這些小事,主人一定在暗中關注他的兒子,不出手完全是為了磨礪他。至於要不要殺你,還要等少主回來。”
王彬一身冷汗,神情瞬間萎靡,“這可怎辦?”他剛剛捏碎符印,很快那三個堂主兩個護法就會趕來,然後會驚動閉關的老爹,也會提前出關,衝擊劍師無疑功虧一簣,…但是不管來多少人,面對劍師都得死!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一名劍師的消息傳到幫內,那樣就會驚動幫內那兩名不問世事的劍師,只有這樣自己還能有活的可能。
把事情起始貫穿,是多麽的戲劇!原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老天不公,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那炎莊賣自己女人,如此人渣!而我是為民除害啊!我做的是為社會貢獻的好事!嗚嗚~”王彬委屈的大哭。
寒霧散去,炎莊持殺劍挺立!地上死屍遍地,血水潺潺,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死了,都死了!
幸存者看到遍地屍體,慘不忍睹,心中恐懼無以複加,他們崩潰了,只有一個念頭,跑!
之前還氣勢洶洶,要殺炎莊不過舉手之勞,現在才明白,這那裡是一個少年,分明就是一個不可招惹的小魔王!
狗窩頭已然受傷,遭受炎莊數箭,又在寒霧之中與之拚殺數個回合,不過他全身厚厚的鎧甲,黑鐵箭固然無法見血,但是強大的撞擊,狗窩頭顯然不好受。至於拚殺,炎莊明知不是狗窩頭的對手,但是依丈寒霧,與小銀默契配合,尚且取得一些優勢,刺中狗窩頭數劍。
而他與小銀,如此大肆殺戮,已經算得力竭聲嘶,將力氣全部揮霍一空。或者在這個時候,無力反抗,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回來!都給我回來!這小兔崽子已經沒沒力氣了!趁機剁成肉泥!”看到炎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小銀累得也趴在地上像一隻哈巴狗。狗窩頭大喜,叫喊著,他的手下死傷近半,剩下的人都喪失鬥志,只因一個少年,嚇破了膽。
聽到窩頭老大叫喊,其中一些人折返回來,而一些人卻是一去不回頭。
狗窩頭不由得悔恨,如此結果只因為聽信王彬饞言。無法接受的結果。
“小子,你不牛逼了?”狗窩頭得意道。
“累了吧!”炎莊喘著粗氣,撫摸著小銀的頭。
“哥哥爽嗎?我們很可能就這樣玩死了…”
“小銀,你不會死的。因為我有這個!”當當當當!炎莊拿出一大塊赤練血莽的血肉。這東西實在是當下迫切需要的救命的良藥。
“吃吧!吃吧!可惡的小子,死之前讓你們做個飽死鬼!”狗窩頭很是不爽,
他做不到像炎莊這般樂觀的去死。“去,把這個小子頭給我砍下來!”貓女命令手下,她目光毒怨,恨極了炎莊。
“我來!”這是除了貓女與狗窩頭之外,最後一個六階的大劍士。他對貓女惟命是從。
“有人過來殺我們來了!”
“怎麽辦?”小銀綠幽幽大眼睛盯著炎莊。
“你說怎麽辦?”
“我不知道。”
“涼拌!”
……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嘀咕什麽?廢話可真多。”這個六階武者拿出一把銀晃晃的砍刀,大步大步走來,下一秒就要對炎莊行刑。
這時,小銀吐出寒霧!這一次寒霧的范圍很小,只有幾十米。
嗤!是利器劃破脖子的聲音。
啊!是有人不甘最後的哀嚎。
撲通!倒下的聲音。
狗窩頭終於長出一口氣,總算解決禍害,下一個,他要去找王彬算算總帳。
而下一秒,被扔出來的屍體卻是這個貓女的手下。他被炎莊一劍結果了。
怎麽會?所有人大驚。
算了,還是走吧!狗窩頭貓頭窩眾多手下原本折返回來的,看到這一幕,很失望,又都跑了。
貓女揮出烈焰紅針,將逃走的人腿射穿,“誰敢做逃兵,這就是下場!”
於是,他們又都不跑了。
“所有的魔法師都給我攻擊,就不信這個邪,已經到了這等程度,這小子還能翻出什麽大浪不成?”
於是,眾多魔法技能層出不窮,向著寒霧之中進行飽和型轟炸。
當所有的寒霧都被轟散,露出微笑著的炎莊,容光煥發,且添了一身帥氣的衣服,“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剛剛我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再讓我兄弟小銀給我按摩按摩…”
“怎麽可能?之前我分明察覺到你們體內的元力枯竭,怎麽會在這麽短時間完全恢復?就算市場上昂貴的回靈丹,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效果。”狗頭窩大驚失色,難道,這就是命運嗎?
“好了,送你們上路。”炎莊也不多話,持玄鐵殺劍再次向狗窩頭殺來,這次,他氣勢如虹,展示出自己最強戰力!
固然狗頭窩負傷,但戰力並沒有下降多少,他奮身而起,持雙斧帶動渾厚的咆哮,能量勁風將周圍的樹木撕裂,也打出最強戰力,像一頭髮瘋的公牛,向著炎莊衝撞過來,厚重的板斧虎虎生威,誓要將炎莊斬下!
不甘心,他的人死傷慘重,只因一個少年,狗窩頭的心在滴血。
在炎莊眼中,敵人已然烙下失敗的影子,近乎發瘋的拚殺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理智。
炎莊更加無懼,全身覆蓋鱗甲,任何攻擊落在他身上都會被削弱九成,所以自始至終,都不能讓他受傷。這便是靈器的強大。
怪不得靈器在市場上以天價存在,很多武者夢想擁有。
狗窩頭出手凌厲狠辣,他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失去理智,同時,炎莊卻感到一絲不妙,從幾時,他也有過這種狀態,那是一種奇妙的狀態。
土之源!
幻滅斧!
土龍咆哮!
六階武技層出不窮,招式連續向炎莊轟殺,而炎莊卻是節節後退,已然落入下風,但是這並不能打壓得令他毫無還手之力。炎莊依丈就是身備靈甲,還有赤練血莽的肉,自信能將這個勢均力敵的敵人磨死,像磨豆漿一樣的,需要細細的磨。
隨著狗窩頭斧頭越掄越疾,所過之處,枝折花落,一片狼藉,宛如疾風驟雨掃過,大地在他腳下也為之龜裂開來,炎莊的玄鐵劍每一次與對方斧頭碰撞,都感到其力量的增加,而且斧頭的速度也在不斷變化,變得越來越疾,風嘯凌厲。
他已然快要招架不住,被動得差點失去還手之力。這等攻擊,若不是身上甲胃保護,簡直無法支撐一招。
糟糕!這家夥難道是…
武境,九魂之境!此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頓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