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炎莊張手便是數張魔法卷軸扔出來。與黑衣人不過近在咫尺,這些魔法卷軸一旦激發,可傷敵,也會葬送自己。
“臭小子,你怎麽可以有這麽多的魔法卷軸?”黑衣人大驚失色,他感受到巨大的危機。就是在這關鍵時刻,他本能向後退。
“你要對付的人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李三是我殺死的,與血莽商會無關,你不應該為難我的女人!”
兩張十級的魔法卷軸!五張九階魔法卷軸和二十張八階魔法卷軸!同時激發,將夜幕撕裂,將長空湮滅,滔天的能量風暴吞天噬地,流光溢彩,斑斕的能量虹光追著黑衣人屁股,擊中目標之時蔓延開來。
“不!我不甘心!你一個卑微的小武者怎麽可以有這麽多高階魔法卷軸?”黑衣人不甘哀嚎,聲音卻是越來越小,越來越痛苦,越來越撕心裂肺。
尤其是十級禁忌魔法卷軸!根本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更不要說如此之多的魔法卷軸了。就像點燃了炸藥庫,爆炸波動將方圓十裡點燃,一切都化為無有。
炎莊小銀小柳三個依偎在一起,抱成一團,漸漸失去意識,掩埋在洶湧的能量波濤當中,還會剩下什麽?
後來平靜下來,清風明月,“你賴皮!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呢?哼!”
“當時以為,我們都難逃一死,都要死了的人了,那死在一起便宜你這個小鬼了。現在,又沒能死成,當然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了!”柳兒沒好氣道,“再說,現在你已經重傷,老娘想走還不就走了!嘻嘻!”她又調皮的笑了。
那一打魔法卷軸當中,不只有攻擊卷軸,還有一些防禦卷軸,依丈著這些魔法守護,才僥幸不死。
“哼!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就這麽狠心嗎?”誰知,炎莊突然之間,一副可萌可萌的嘴臉,嘴巴撅著,那分明是在撒嬌嘛!
只可惜,他這嬌撒得,隻換來柳兒笑得更加過分,花枝亂顫。
“柳兒,我冷!”巴巴的看著她,那種期盼的眼睛還是很迷人的。
“哎呦!你跟誰學的撒?想要老娘抱,就直說!一個大小夥子還學起了人家小姑娘來拉!人家冷!咯咯!”
“哼!壞女人!我不理你了!哼!”
“不理我正好!老娘耳邊清淨!”
“你走吧!”炎莊哭了。哭得好傷心,可是沒人會心疼他,空落落的心,因為柳兒真的走了,而且還是很開心蹦蹦跳跳的離開的。
從期盼到絕望。好難受,全身上下都疼。傷口不曾好轉,卻開始惡化,仿佛生命出現了凋零,生機就要消散。忽然間,他真的感到周圍的溫度刺骨寒冷,深夜冷風咆哮,他艱難將四肢蜷縮在一起取暖,只是身下生冷的石頭已經沒有知覺,不再瑟瑟發抖,眼睛漸漸閉上。
也許無法熬到日出了。小雪狼也倒在他的身邊,失去意識。或許當小銀醒過來發現曾經帶著他奔跑的男孩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會多麽傷心?
一隻帶著溫潤和淡淡香味手掌觸摸額頭,炎莊的腦袋一晃,眼睛一下子睜開,“柳兒!”他還能聞到她的味道。
“嗚嗚!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他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撲向溫暖的懷抱。
“我弄一些清水幫你清理傷口。你,還好吧?”
他傷的太重了,重到天下間沒有任何藥可治,除了她的懷抱。
躲在柳兒的懷裡,什麽都不要想,空落落的心沉澱下來,開始變熱,然後全身充血…
“你要走了,再不走,沒人能救得了你!殺了鷹頭幫幫主的公子,
若再留在野鳥鎮,可就沒這麽幸運了。”柳兒說道。“跟我一起走吧!我走了你想我怎辦?”
“小屁孩一個!誰會想小屁孩呢?”
“你不跟我一起走,鷹頭幫的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人是你殺的,跟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再說,我是殺手堂的人。血莽商會本來就要把矛頭對準野鳥鎮各大幫派。”
炎莊陷入沉默。
“但是我可以等你回來。”
“你等我?”炎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莊,你知道嗎?你不應該加入殺手堂,成為當中的一名殺手。你讓我傷心了!我見識到太多人徹底淪為殺手堂的殺人工具,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小莊,我要愛,那人不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魔,殺生過重,魔就會被放大,心魔噬主,成為魔,失去人性失去理智,成為只會殺戮的傀儡。
小莊,離開吧,把我忘了。”
“我退出!我不當殺手了行嗎?不要離開我,跟我走!”其實炎莊已經意識到殺生過多,就會被戾氣纏繞,最終有可能喪失本性。
“你以為殺手堂是想加入就加入想退出就退出的嗎?或許離開這裡才是出路。你學了殺手堂的火遁之術,我知道,學了殺手堂的法,人的神識就會烙印上印記,無論你到哪裡,殺手堂都能鎖定你位置,這樣,他們等於掌控了你的一切行蹤。這等隱蔽的手段比主仆契約還要有效果。表面上你是自由的,一旦你不能為他們所用,那麽你就不再有利用價值,殺手堂就會將你清除掉。
所以,看似自由的殺手,其實不然,並且當一個殺手陷入足夠的深度,再想抽身幾乎不可能。
所以,小莊,離開吧,答應我,你要好好活著,不要隨便與人結仇,不要殺人,如果有一天你有這個實力擺脫殺手堂的操控,再回來看我。我感受到你的潛力,和你胸膛的力量與不屈。你會成長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男子漢,有一片更廣闊的天空。”
“這是真的?你覺得我有這麽好嗎?”炎莊更顯激奮,從柳兒嘴裡聽到的肯定,一定是最振奮人心的鼓勵。
“我無法容忍有別人上了你的床!我會瘋掉!你必須跟我走!”
“好像老娘說什麽你都不聽, 一根筋得自以為是是不是?傻小子,如果老娘心裡真的裝著你,還會跟別人上床嗎?如果沒有,你又奈何?”原來他關心的是這個。
金銀劍,炎莊說不上來,但是去做殺手是自己做的選擇,是自己經受不了誘惑,成為殺手,就能得到非常可觀的收入,炎莊很想滿足自己出人頭地的迫切景願。
此地不能久留,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鷹頭幫上下是要鬧翻了,有人下令,發動所有的子弟,一定要把凶手揪出來。他們看到李三和黑衣大劍師死前留下的影像。
而一個中年男子雄姿英發,眉宇間的英氣讓人不敢正視,一身紅色的甲胃,鐵血錚錚,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駭人的煞氣,更是怒火在周身點燃,有人膽敢動他鷹八的兒子,那一定活的不耐煩了!鷹八這個名字,野鳥鎮是赫赫有名的。
“不用了!三兒是我的兒子,這件事誰都不要插手,由我親自解決。”他的話說一不二,下面的人只能選擇聽從。
“可是幫主,您貴為聖階強者,高高在上,對付兩個小輩,是否太抬舉他們了?還有,鳥頭幫的幫主請您前去商議一致對抗血莽商會之事,近期,血莽商會好像衝著咱們各派之間有大的行動!至於少主和九叔的死,是跟血莽商會脫不了乾系的。只要把血莽商會擊潰,剩下的事情都好辦。”大家都認識影像上,柳兒的身影,是金銀劍身邊的一個隨從。
“不用多說。”血色甲胃男人當然知道李三跟黑衣大劍師二人的能耐,凶手能殺掉二人,手段是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