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吧!炎莊突然之間覺得空落落的,有些失落與失調。
當時應該上了她再說,現在後悔了吧?沒機會了吧?
說什麽不稀罕錢!故作清高,又不是處女你故作清高個屁!這娘們一定是瘋了!
憋了三個月之久,一直沒有時間解決生理問題,罷了,老子喝花酒去!
他本來有一個很好的想法,柳兒這騷娘們這麽撩人,帶她一同上路,不會寂寞。
“小銀,你有沒有喝過花酒?咱們一起去!那裡的姑娘一定都很喜歡你!”炎莊很是邪惡。
不過他現在有錢了,自當找高檔次的。於是屁顛屁顛跑進一家名字叫‘’閑庭雅敘‘’的醉迷之地,這裡有動人的醉,迷人的香,惹人的笑,撩人的媚…
炎莊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欄杆不停作嘔,即使再好的身體,在不斷的猛灌之下,也醉爛如泥。
看到下面池水中的自己,如此頹廢,那是一直掩埋在內心深處,不敢面對的軟弱,只要輕輕一觸,就會潰散成漣漪的水中影。
旁邊嬉笑的女子和買醉的人,扭作一團,訴說著彼此的喜悅。
“這位公子,有什麽傷心的事情說出來大家高興高興?”有人過來關心炎莊。
炎莊眼睛瞅了他一眼,酒暈滿面,衝其傻笑,“嘿嘿,客氣了哥們!”然後繼續喝。
“看的出來,這位小公子是失戀了。這年頭還有癡情郎啊!”一旁一女子輕聲道,似乎碰見了稀罕物。
炎莊瞅了她一眼,很不爽,“什麽叫我失戀了?什麽叫我失戀了?他媽的!我問你什麽叫我失戀了?”他實在激動,不禁一個趔趄,腳下一滑,撲通倒在地上,“分明是老子想要得到的東西暫時沒有到手!小屁孩,大人的事你不懂…”話畢,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下午炎莊蘇醒,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香噴噴的床上。回想昨晚喝成那樣,定是好心的姑娘把自己抬到床上的。
“公子你醒了!”一姣好女子在梳妝台塗抹胭脂,忙道。
炎莊拿出一把靈石放在梳妝台上,然後把她深深抱在懷裡,什麽都沒說晃了晃蒙蒙的腦袋就往外跑。
這女子看到桌上的靈石,嚇一跳,名不經意的一個小武者竟然出手如此。“真是一個怪人唉!”
走出來,伸了伸懶腰,差點把正事給忘了,老子應該去血莽商會取錢,兩千靈石,再學會所謂的遁術。
見到金銀劍。
金銀劍還是一貫的閑情逸致,賞花喝酒談天,人生趣味,清雅也是一種境地。
“銀劍兄,好久不見。”炎莊將唐門三劍客的頭顱放在茶幾上。
“三個多月不見,以為你去那裡快活去了,把我這個兄弟都給忘了呢!”金銀劍的嘴還是一貫如此的客道。見到唐門三劍客的腦袋,也能大致判定炎莊大致實力。
奇怪,就是在昨天,好多殺手因為唐門三劍客的活身死,甚至一名八階實力的資深鬼影殺手也掛掉了,這其中難免惡戰,但是金銀劍見到最終的結果,難道,炎莊將所有的殺手一並解決不成?
金銀劍也是頗有見識之人,一些大勢力的子弟,擁有血脈傳承之人,靈體,印師等,遠不是炎莊可比的。
他知道,炎莊是借助一些手段才能越階殺人,一個武者的戰力也絕非看上去的修為可確定的。但是要對付一名八階,也太開玩笑了。
“唐門三劍客被殺了!話說,是新進的911乾的?”消息在殺手堂內部傳開,很多人內心久久無法平靜,911很神秘,內部殺手成員沒人知道他是誰。
很多殺手是不願暴露其身份的,
即使在跟他們同行之間,因殘忍的殺人遊戲扭曲人性,何況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本來就是脆弱不堪。他殺了唐門三劍客一下子不知淨賺多少?
是啊!光酬金就是兩千!這不過小頭,除此之外,唐門三劍客可是反殺好些個殺手,現在都落到911身上了!
一筆不小的財富!
走進一處莊重而又種滿樹木的庭院,有噴泉也有雕像,四座高大的石碑最矚目,矗立在院子中心,石碑後面是一處由金剛岩和汗白玉砌成巨大的殿堂。
石碑之上繁密的紋露,分別是紅色,藍色,土黃色和青色,代表著火,水,地,風四大屬性,每一座石碑之上的紋露各異,古樸厚重的氣息鋪面。
一位管家似的中年男子讓炎莊把手上查閱任務信息的符印交給他看,炎莊照做。
然後管家中年男子就去了石碑後面殿堂之中。
炎莊若有所思,這裡是殺手堂核心的區域,或許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
這裡的一切,都很乾淨,沒有一絲殺氣沒有血腥,卻很空明。
中年男子從殿堂內出來,遞給他一張水晶卡,“這是你的。”
上面正是兩千的數字。“大伯,我應該怎麽稱呼你?”炎莊問道,他把靈石卡收起來。
“你可以稱呼我血衛!”
“我知道金銀劍身邊有一個赤衛!”想來,血衛應該比赤衛要高級。
“恩。”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說。”
“殺人是什麽滋味?”
“懷念的滋味。”血衛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然而他的雙瞳在閃爍著貪婪與嗜好。
的確夠變態!對於血衛的回答炎莊詫異之余,更加堅信自己不會在這裡久留。總之學了遁術之後就撤。“我有八百積分,這裡四座石碑想必就是所謂的遁術吧?”
“是, 你只需把血滴在石碑中央的石臼中,然後跪在石碑下虔誠祈禱。”
“此人意識已經被戾氣侵蝕嚴重,渾渾噩噩,甚至失去判斷能力。殺念太重,手上不知要沾染了多少人的血。”白骷髏告訴炎莊。
“這人殺念即便再重,也比不上你們亡靈巫師屠城來得壯麗吧?難道屠城還不夠釋放足夠的戾氣侵蝕”
其實,一些高深的法術想要學有所成,很難,卻也很簡單。給你一本書,讓你一個人仔細琢磨推敲,無疑是難上登天,除非悟性很高的武者,而簡單的方法,就是大能使用一些秘法,將法術直接烙印在你的神識之上,一些威力強大的術,一下子就能學會,且信手拈來。
這就是門派傳承的奧妙,所以很多人削尖腦袋也要拜入一些大勢力的門下。
炎莊依照血衛說的去做,在那火焰石碑中央的石臼之中,然後跪在火焰石碑前,閉上眼睛整的還很虔誠。
石碑吸收了一滴血,頓時紅光大盛,上面一石眼緩緩睜開,射出一道火焰光芒,沒入炎莊眉心,一閃而逝。
在他腦海之中,一道燃燒的火紅的流光化為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這就是所謂的火之遁術?
炎莊粗略回顧了一遍,卻是頗為深奧。
做完這些,便離開此地,然後跟金銀劍告辭。
金銀劍招呼一下,擺了個送君宴,告訴他一件突如其來的事。血莽商會要清理野鳥鎮各方勢力,今後便不會再有混亂,血莽商會要在此地稱王。
他的意思很明白,邀請炎莊出力,這是一場盛宴,好事情當然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