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和熊貓來到另一扇石門之內卻是被這裡的景象給驚呆了,只見這處空間竟是比的前一處大了百倍有余,這裡藍天白雲高山流水,簡直就是凡人心中的化外仙境。
柳山見慣了紫色的世界,此時終於又是見到這和地球上一樣的天空心中激動萬分,若不是心中知道這裡是阿皇宮中的一處空間,他一定會以為自己再次回到了地球之上。
平複下起伏的心情柳山和熊貓徒步朝著前方行去,沒有走出多久前面開始出現另一幅景象,這是一條數米寬的小溪,一條石橋直接的延伸到河的對面。
熊貓這家夥估計也是被紫色世界憋得夠嗆,此時健步如飛一會這看看一會又哪裡瞧瞧,一副土豹子進城的傻樣,看的柳山一陣無語。
走過這條小溪前面一株不知道名字的藤蔓纏繞在一棵老樹之上,此情此景讓的柳山想到以前耳熟能詳的詩句,不由的道了出來,古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默讀到斷腸人在天涯這一句,讓的柳山心情十分複雜,此情此景不正是自己此時的真實寫照嗎,一股悲傷夾雜著莫名的情緒從柳山身上流露出。
熊貓這家夥卻是依舊的沒心沒肺,只見此時他卻是跑到了很遠處,這家夥在哪裡大聲的唧唧歪歪,一會又對著柳山比劃來比劃去的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熊貓這憨厚的叫聲把柳山從這種莫名的情緒中拉了回來,只見他抬頭向前望去,前面出現了一塊石碑,熊貓這家夥正站在哪裡嗚嗚亂叫,模糊中仿佛看見那石碑上仿佛有著字跡。
柳山急忙來到了熊貓跟前,此時的他才是仔細觀察起這塊豎立在這裡的石碑,這石碑不同以往,隻是一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石頭打磨而成,石碑上圓下方菱角處打磨的十分平整。
這塊看似普通的石碑之上卻是刻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只見上面刻著馴獸宮危險等字樣,這幾個字鮮紅刺目給人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柳山低頭沉思;隻是從字的意思上就很容易分辨出,這裡以前一定是一處馴服荒獸的地方,且既然能被馴服本身已經證明這些荒獸一定十分強大,所以這塊石碑的後面特別注明了危險的字樣。
柳山有點遲疑要不要繼續前進,很明顯接下來的路一定九死一生,但是如果不去看看就這樣離去柳山有些不甘心。
微微歎息;算了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裡若是就這樣回去心裡十分不甘,我就進去看看,如果實在凶險就再退回來也不遲,打定注意柳山叫上熊貓終於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越過這處石碑以後前面是一片白色的山頭,這處山頭好似由一顆一顆人頭大小的石頭堆積而成,這山頭不是很高大概有百米高低,這麽小的一個山頭卻是沒有引起柳山的過多關注。
柳山和熊貓雖然心中警惕萬分腳下卻是如風般向著那白色山頭掠去,就在柳山和熊貓即將到達白色山頭的腳下之時,兩人卻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毛骨悚然。
這裡那裡是一座真正的山峰,原本以為是人頭大小的石頭,到了眼前終是看清這些東西的原來面目,這些竟然是一個個真實的人類頭骨。
這麽大的一座山峰竟然全部由骷髏堆積而成,柳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就連熊貓這個憨貨貨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此時已經是來到了這骨山的腳下,柳山雖然心中有著恐懼卻是沒有退回去的道理,一人一熊繼續向前掠去,隻是原本還抱有僥幸心理的兩人此時卻是謹慎萬分。
就在柳山和熊貓靠經這骨山百米之內,只見原本平靜的骨山卻是有陣陣綠色的霧氣慢慢的從山內滲透出來,隻是這一會的功夫已是讓的整個骨山完全的被綠霧包裹。
這突然出現的變故讓的柳山和熊貓急忙後退數十丈,才勉強躲過毒霧的范圍,就在兩人驚疑不定之時更加驚人的變故卻是再次出現。
隻聽一陣嘶嘶嘶嘶的聲音響起,然後又是一陣山崩地裂,只見一塊塊骷髏被一種龐然大物給掀飛到空中,一頭十數米長的巨大蜈蚣漂浮在天空。
這蜈蚣有著數之不清的爪足,這麽多的爪足一起舞動硬是托著他那十數丈長的身體漂浮在空中,蜈蚣的背上有著一塊一塊的關節痕跡,密密麻麻的柳山估計至少有數百節的樣子。
很顯然這氣勢凶凶的蜈蚣怕是已經活過了數百年,柳山急忙從腰中取出珍藏的珠子扔給了熊貓一枚自己留了一枚,一開始在山河社稷圖上柳山就已經發現這發出淡淡光芒的珠子有著避毒的作用。
隻是水銀散發出來的毒性對於兩人來說構不成威脅才沒有使用,此時這蜈蚣吞吐出的毒霧明顯要比水銀之毒濃烈太多,絕不是兩人可以抵擋的了,這珠子終是發揮出了作用。
柳山和熊貓把珠子握在手中心中的恐懼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此時那十數丈大小的蜈蚣已是來到了柳山和熊貓所在的這片天空。
這蜈蚣沒有一點停頓,直接就是一通毒霧噴灑過來,兩人急忙後退希望可以躲過這片毒霧,可是這劇毒仿佛有著靈性一般,化成一股旋風緊緊的追向兩人。
這毒霧速度奇快無比,隻是一會的功夫已是把兩人籠罩在其中,柳山就感覺一股強烈的疼痛順著全身的皮膚慢慢的滲進自己的血液之中。
只需幾個呼吸的時間這股毒液就會順著全身血管抵達心髒的位子,就在柳山絕望之際,手中握著的珠子卻是釋放出了一股柔弱的力量,這股力量一出現就順著手臂迎向毒液而去。
本來柔弱的力量遇到劇毒變的狂暴了起來,這股劇毒好似十分懼怕珠子釋放出的力量,任由這股力量吞食卻是毫無還手之力,隻是一瞬間的功夫柳山體內的劇毒就已經被這股力量吞食的一乾二淨。
綠色的毒霧散盡,柳山和熊貓兩人終是再次顯露了出來,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見對方沒有事情才放下心來,只見熊貓這憨貨此時卻是再次露出了暴戾嗜血的眼神。
一雙黑黑的熊掌伸進後背,熊貓終於取出了他那把紫金大刀,只見他雙手握刀擺出進攻的姿勢,柳山也慢慢的從腰中抽出匕首嚴陣以待。
那劇毒蜈蚣見自己噴灑出的毒霧竟然對兩人沒有形成傷害,也不敢小視眼前的兩個家夥,只見他最前端各有一把猶如彎刀的鉗子,這兩把鉗子鋒利萬分且十分堅硬。
眼前的這家夥揮動著這雙巨大的鉗子就衝向了兩人,柳山未動熊貓卻是先動了,只見他原本暴戾的眼神此時更加的狂暴起來。
熊貓的進攻很是簡單,隻是一招簡單的力劈華山照著飛速靠近的蜈蚣頭頂就是一刀,這蜈蚣很是狡猾且速度飛快,隻是身體一晃就是躲過了熊貓的這一次進攻。
這隻蜈蚣從熊貓的右側手臂劃過,一隻猶如尖刀利刃般的鉗子在熊貓的右手臂之上留下一條深深的傷口,鮮血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熊貓卻是好像不曾受傷一般更加的精神集中,此時的柳山也是靠近了過來,兩人並排而立面對著這隻劇毒蜈蚣。
對面的家夥一擊成功加上熊貓鮮血的刺激明顯的更加興奮,只見他口中嘶嘶嘶嘶的嘶鳴聲更加的刺耳,沒有過多的停頓這隻劇毒蜈蚣身行極快的殺向兩人。
就在那蜈蚣身行消失的瞬間柳山也是動了,只見他身體出現幾道殘影人已經掠出好遠的距離,柳山這段時間經常參悟那本破舊書冊,雖然隻是略懂皮毛已是讓的他的戰力成倍的提升,特別是速度已經是以前的數倍。
柳山瞬間跨過這麽遠的距離, 只見他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向著一處空間猛的刺去,撲哧;一聲匕首刺中獵物的聲音傳出,空中灑落出一片墨綠色的血液。
只見數丈外的劇毒蜈蚣終是顯露出身行來,此刻這家夥的尾部一節關節之上被利器戳傷一個血洞,墨綠色的血液正不停的從傷口處流出。
嘶嘶憤怒的嘶叫聲回蕩在這片天空,這隻蜈蚣終是完全的憤怒起來,柳山和熊貓此時卻是更加的謹慎,此時的劇毒蜈蚣是最危險的。
只見劇毒蜈蚣這次卻是不再殺上前來,隻是口中不停的嘶鳴仿佛在召喚著什麽,隻是一會的功夫四周開始出現更多的嘶鳴聲。
柳山向四處看去;此時的兩人已是被數值不清的毒物給包圍了起來,這些毒物有臉盆大小的蜘蛛,半米大小的蟾蜍,還有一頭數米長的黑蛇以及一個體型有山羊大小的蠍子。
其中比之這幾頭毒物略小一些的毒物比比皆是,看的柳山和熊貓一陣頭皮發麻,容不得柳山和熊貓多想這些毒物已是開始向著兩人逼來。
柳山和熊貓背靠背的靠在一起,此時已經有毒物逼近兩人的進攻范圍,只見熊貓一刀力劈華山把一隻一米多的黑蛇斬成兩半。
然後柳山也動了;只見柳山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過留下數道殘影,然後就見幾隻毒物從空中掉落到地上,這幾隻毒物已是被柳山的匕首刺破大腦,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