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喪屍爆發以後,整個曼哈頓便沒有人。
大街之上是雜草長勢喜人。
因此,那東西隱藏在草叢之中,李銘也看不清楚是什麽東西。
簌簌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李銘看到旁邊有一根生鏽的鋼管,大約一米多長。
彎腰,拿起,立馬正視前方。
“吼。”
聲音有些低沉,像是某種動物。
接著,一個身影從草叢之中突然的躍出,那邊的野鹿很是靈敏,就要跑開。
可是已經晚了。
野鹿應聲倒地,一隻灰色的非洲獅正壓在野鹿身上,可怕的獅嘴咬住了野鹿的喉嚨。
這是貓科動物的一貫招式。
“呼,嚇死我了。”
李銘突然松了一口氣,起碼還是正常的生物。
就怕突然蹦出一隻喪屍來。
不過現在雖然已經臨近傍晚,但是太陽還沒有下山。
那些喪屍不到夜晚是不敢出來的。
李銘對著那頭母獅使用了一個偵察術:
名稱:非洲獅(雌性)”
力量:1.4
敏捷:1.2
體質:1.1
精神:0.6
評價:力量大,敏捷高,耐力略顯不足,爆發性強,野生動物園跑出的生物。
李銘看了看,這獅子的實力雖然很強,比起自己強很多。
當然,李銘還沒有自大到現在就可以生博獅子了。
畢竟,他現在隻是稍微強化了一點。
甚至,一些普通人之中都有比自己強的,更不要說百獸之王獅子了。
接著,草叢又是一陣異動,另一隻獅子也突然跳了出來。
隻是這隻獅子的體型更大,大約近三米,周圍還有雄厚的鬃毛。
這是雄獅的標志。
名稱:非洲獅(雄性)
力量:1.6
敏捷:1.2
體質:1.3
精神:0.6
評價:如果在野到這樣的生物,如果你手中沒有槍,那麽,您的生命將取決於面前的幾百公斤重的大家夥有沒有興趣殺死你。
李銘剛剛偵查完畢,就看到那隻雄獅低吼著就突然的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我靠,沒有天理。”
李銘大叫一聲,就鑽進了身後的車中。
車子年久失修,車門生鏽,虧是李銘強化之後1.1的力量才費了好大勁打開,一打開,李銘鑽進裡面,關上車門。
剛剛一關上車門。
“砰……”
雄獅巨大的身軀就撞擊在了車門之上。
“嘩……”
車窗瞬間破裂開來。
車門也已經變形了。
不過還好,這皮卡還算堅實。
車身搖晃了幾下,李銘蜷縮在一角,看著雄獅巨大爪子不停拍打車門。
在拍打幾下,這車門就要掉下來了。
“難道要葬送於獅口?”
李銘感歎自己命途多舛。
“砰。”
一聲槍響,李銘感到有子彈撞擊在車頂。
頓時,車頂被撞擊出一個變形的彈坑。
雄獅張望了一會兒,終於緩緩離開了這裡,走到了那母獅跟前,吃起了野鹿大餐。
“有人?估計就是他了。”
劫後余生的李銘在車裡想著,突然,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另一側車窗旁邊。
高大略顯瘦削,黑色的皮膚,黑色風衣。
羅伯奈佛教授,也是軍隊上校。
手裡拿著一杆狙擊槍,眼神之中有些興奮,還是恐慌,或者是憂鬱?
李銘笑了笑,用英語道:“謝謝。”
“沒事吧。”
男子拉開車門,身邊還有一隻德國牧羊犬,很是英俊。
這是他的愛犬山姆,也是男子唯一的夥伴。
“沒事,這該死的家夥,嚇了我一跳。”
李銘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你是黃種人?華夏還是日本?”
羅伯端著槍,警惕的看著李銘。
“華夏。”
李銘也不是話多的人,隻是回答了這些就不在說話。
而羅伯奈佛或許是因為一個人在末世孤獨慣了,都不太會聊天了。
“滴滴……”
清脆的手表的聲音響起。
羅伯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那落日的余暉。
“走吧,“嗜暗者”即將出來了,必須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回。“
上了那輛福特野馬紅色跑車,李銘坐在後面,副駕駛坐在那隻山姆。
“這個城市還有幸存者嗎?”
李銘找了個話題,道。
羅伯沉默,沒有答話,突然一踩油門。
跑車很快加速駛離了這裡。
投過大樓,看到夕陽掛在那裡,馬上就要落山了。
落山之後,那些怪物出來的話,李銘他們可以說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趕走太陽落山之前,羅伯開車帶李銘回到了家裡。
羅伯末日的安樂窩。
回到家裡,羅伯關上那堅硬的鐵門,雖然這些鐵門最後還是被可怕的“嗜暗者”給撕裂。
“說說吧,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整個城市隻有我一個人,一個人,我每天都會去那街道之上尋找,可是沒有見到一個幸存者,你是怎麽來的,告訴我……告訴我!”
似乎情緒有些激動,李銘隻是靜靜的聽著這個堅強的黑人大漢說著。
孤獨無人的末日,一個人生活的三年,與一隻狗,這個城市,陪伴他的隻有夜晚的那些怪物,宛如惡魔一樣的怪物。
“都是因為我,現在好了,什麽都不複存在了,曾經的曼哈頓的夜晚,每天都有來來往往的人們幸福而快樂的忙碌著,而現在,隻有那些可怕的惡魔在晚上準時的出現,他們懼怕陽光,喜歡夜晚,他們讓夜晚不在是安樂鄉,而是修羅場。”
“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羅伯雙手捂著臉,似乎在啜泣。
很難想象,一個大男人,居然在哭泣。
“我來自一個地方,那裡和這裡類似,不,應該說是比這裡還有可怕,那裡也有無盡的怪物,那些怪獸不僅夜晚出沒,白天也出沒,街道之上,居民樓裡,到處是可怕的怪物,我在以為我要死的時候,被救下,來到了這裡。”
“你們西方人相信上帝,不知道上帝會不會派人救贖你們,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如果你因為認為這個城市不在有活人,就放棄每天坐在碼頭港口播放那廣播。”
“那樣的話,我也不會被你救來了,雖然我不怎麽相信希望,但是夜晚與黎明,隻是一道曙光的距離,不是嗎?
“我叫李銘,很高興認識你,羅伯奈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