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葉白竹劍揮舞,幾朵劍花閃現!
鄭岩本就被斷一臂受到重創,此時妲魅變幻成巨獸死死糾纏住他,再加上一旁月娥姐至寒真氣的侵襲,三管齊下,已然將他逼上了絕路!
面對葉白的強悍攻擊,他再也無力抵擋!
葉白一劍劃過,下沉,把他的腿筋挑斷。
同時妲魅也抓住這個機會,雙爪狠狠按住他掙扎的身體。
眼看鄭岩猛烈掙扎之間,月娥的至寒真氣如期而至,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將他身體凍僵。
鄭岩同時受到如此強烈的攻擊,頓時喪去了戰鬥力。
葉白又刷刷兩劍,斷掉了他的手筋,這下鄭岩這個深不可測的大高手,終於沒有了掙扎的力量。
眼看著鄭岩被按在地上喪失了抵抗力,葉白閉目,長長喘息一口氣,渾身好像虛脫一般,沒有力氣!
這一番爭鬥如果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少爺,你的傷!”這時月娥走上前來,第一時間就是問候葉白的傷勢!
一說葉白立刻趕到左肩上傳來一股劇痛,剛才他用身體硬生生承受了鄭岩的一拳,受傷不輕!
解開衣服一看,只見左肩上赫然一片青紫,腫得老大,其中的骨頭已經被擊斷了!
月娥一看頓時流下淚來,哭訴道:“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武功更好的話,一定可以保護少爺的!”
葉白面色一緩,輕聲說道:“月娥姐,沒什麽的,你幫我包扎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嗯!”月娥低聲應了一聲,連忙走上前來幫他包扎傷勢。
這時妲魅身子一縮,恢復了原本小巧可愛的摸樣,它原本明亮的眼珠此時暗淡下來,趴在葉白懷中就昏睡了起來。
顯然剛才它也耗盡了所有的妖氣,現在十分虛弱!
葉白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轉身俯身盯著倒地的鄭岩,一副居高臨下的快意!
“小雜種,你做得好,很好!”
鄭岩雖然倒在地上,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但眼睛依舊凶光畢露,似乎受傷的毒蛇,陰狠不減。
葉白立刻目光一寒,腳重重一踢,將其踢飛了三丈之遠,重重倒地。
“你這惡仆,竟敢反噬主人,死又有何惜!”葉白怒聲斥道。
鄭岩本就受到重創,受了這腳一踢飛,頓時嘴角流出鮮血。
受了這一腳,鄭岩卻也安靜了下來,並不再大罵,而是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光看著葉白,嘴裡冷冷的道:“好好好,你隱藏得真深,身為童生,你居然可以修煉武功,肯定是你那個死鬼賤人顏如卿偷偷傳給你的奇特法門吧。好好,你也可以算是大奸之徒,真是胸有城府之深,心有山川之險。家主要是無所顧忌,早早除掉你,哪裡還有今天。一旦讓你得勢,葉家必然不得安寧!”
“顏如卿,誰是顏如卿?”葉白聽見從鄭岩寒嘴裡說出這個名字,心沒由來的一緊,連忙問道。
“哈哈,笑死我了!當年右相之女,京都四大才女之首顏如卿何等風光,竟然連姓名不敢告訴兒子,真是窩囊到家了!”
鄭岩看見葉白這麽一問,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像是找了發泄怨毒之氣的渠道。
“顏如卿是我娘的名字麽?”葉白聽見這個話,當然就明白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身為兒子卻不知道母親的名諱,何等不孝!
但是在他八歲的時候,母親就死了,隻留下了月娥姐陪伴自己。
回憶之中的母親,雖然葉白覺得異常的美麗,有著一種異於常人的高貴氣質。但是她常年病病怏怏,好像從來都沒有開心笑過似的,也沒有告訴自己的姓名,甚至在葉家都沒有她的牌位,只是葬在無名墓中。
但是在葉白的記憶之中,自己也何嘗沒有問過母親叫什麽名字,但母親卻從來不告訴自己,再問下去,眉頭就皺起來,甚至眼角會暗暗垂淚。
隨著時光流逝,葉白記憶中的母親形象已經漸漸模糊,但母親皺眉的動作,是葉白小時候印象最深刻的東西,那如煙雲一般的眉黛,皺起來的時候,讓人心碎。
而此時一旁月娥也怔怔停下了動作,她自幼跟著夫人,也不知道夫人的來歷和自己的身世。
現在卻從這惡仆口中得到了真相,她又怎能不興奮!
“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給我說!”葉白斷喝說道,眼神無比深沉死死盯著鄭岩,手緊緊握住竹劍似乎下一刻就會拔劍殺了她一般。
“你想知道麽?嘿嘿,回去問家主吧!想從我口裡掏出東西來?做夢吧!小雜種!”鄭岩張狂大笑了起來,“你今天這樣對我,出不了幾天,你就等著家主對你無窮無盡的報復吧!別以為事情就這樣的玩完了。”
“不過你求我,你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鄭岩突然嘴角露出一絲詭笑,一副戲虐的眼神看著葉白。
嗖!
一陣破空聲!
葉白豁然拔劍而出,狠狠刺在鄭岩的右肩上,頓時刺出一個血孔!
鄭岩再遭重創,頓時痛苦地嚎叫了起來。
葉白眼皮低垂,神態幽深,“我可別這麽多耐心陪你繼續碎嘴,識相的話就說出所有的東西,不然我就一劍一劍將你全身都刺出血洞,讓你流血耗盡,生不如死!”
“你這孽種,好狠!”鄭岩咬牙切齒說道。
“不敢,不敢!都是跟你學的!”葉白冷笑一聲,突然他輕輕說道:“你身為先天武者, 難道就一心為葉似真賣命,只要你說出答案我就放你走!”
“你真的願意放我走!”鄭岩聽到頓時一驚,眼眸深處浮出驚喜。他修煉武道好不容易成為先天武者,又何嘗願意受死,只要有一絲可能都不願放棄!
“只要你以自己文位發誓,答應放我走,我就告訴你所有真相,如何!”鄭岩眼睛凸起,一眨不眨地盯著葉白,不肯漏過任何細節。
看到這鄭岩剛才還一副骨氣錚錚,罵罵咧咧,現在一見到有了活命的機會,立刻就向換了人一樣,葉白打從心裡瞧不起。
只見他冷冷一笑,赫然應道:“好!”
他立掌發誓,“我葉白以童生文位發誓,只要鄭岩此人說出真相,我就放他走!”
見到他發現如此重誓,鄭岩頓時放下心來。
儒道最重信義,要是讀書人違背誓言,就在自身染上了一個巨大的汙點,要是被查出可就有被廢文位的危險。
只見鄭岩緩緩說道:“你母親名為顏如卿,其實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遭人所害!”
“什麽!”葉白一聽,頓時怒發衝冠,心中升起滔天的怒火!
PS:這幾章是關鍵章節,講清楚葉白的身世,將之前挖的坑都埋掉,也解答許多書友的疑惑!所以寫得會比較仔細,比較慢,要是更新遲了,請不要見怪,絕不會缺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