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瘦嗎?”
覃映冉假裝思量了一會,“......至少,抱起來,沒有肉感是真的......”男人難得肉麻一次,趕忙將筷子遞給沈傾城,借此打岔話題。
沈傾城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裡小聲的嘀咕著,“嫌我沒有肉感還整夜整夜的......就你本事大還是怎麽地?”
“我要你喂我。”沈傾城無賴的大聲抗議,表示她的不滿。
人家好歹是初夜好吧,要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啊?
這男人,還真是頭大笨熊哎!
呃?“喂你?”貌似這不是覃映冉拿手的事。
沈傾城挫敗的一把搶過筷子,真是有夠丟臉的,這樣的事情還會被拒絕。她粗魯的夾了一些面放在男人嘴邊,就是這樣嘛......“張嘴,啊——”
哎,這種小女生情結啊......
於是,一碗面,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一會子功夫就乾光了。
時間,你能不能走慢一點?再慢一點,讓我能更安心的好好依偎在映冉懷裡......
下午,覃映冉提議去看望覃父,沈傾城一口就答應了。畢竟,上次是她爽約在先。
抵達覃父住處時,遠遠的還沒進客廳就看見覃父圍著個圍裙給王媽打下手的場景,還不時吩咐著這個打掃這裡,那個趕緊掛好燈籠,都快趕上過年了。
要不要這麽隆重啊?
沈傾城小聲的責怪覃映冉,“就跟你說了不要提前告訴伯父的......”
覃映冉聳聳肩無所謂道,“老人家可能樂在其中也說不定呢......”
好吧,可是還是很丟臉哎。這場面頗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豁出去了,管他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一頓飯下來算不上尷尬,說話投機的感覺倒是更多,就像沈傾城說的,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從覃父的言語中,沈傾城不難聽出他對映冉的愛,雖然,他嘴上總是那臭小子混小子的叫著,仿佛映冉在他眼裡仍然還是小學生時代,另他操碎了心的那個年紀......
“你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告別覃父,兩人驅車回公寓的路上,沈傾城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怎麽想起來這個?”
“我隨便問問的。”停頓了幾秒鍾,“你母親去世的時候,你應該很傷心吧?”
覃映冉的眉梢染上些許落寞。“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記了。”
沈傾城不語。
“她在我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唯一讓我映象深刻的,就是她那陽光一般的溫暖的笑容陪伴了我一整個童年。”他說這話時,明顯已經釋懷。
“映冉——”沈傾城靠過來,倚在他身側,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了,伯父的身體看上去恢復的不錯。”
男人淺笑一下,無奈的意思更多。
沈傾城抬起頭,“怎麽了?”
覃映冉靠在路邊,將車子停下來。
“本來給爸爸換心臟已是勢在必行。那天,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了合適的心源......只不過,遺憾的是,那位患者尚未離世。”
沈傾城皺皺眉,原來那天他嘴角的淤青是因為跟病人家屬發生的爭執。“他們不願意捐獻心臟?”
覃映冉點點頭,隨即將視線望向窗外,以掩飾他眸中的悲傷。
不知為何,比起突然得知母親遇難的消息,像映冉這般眼睜睜看著父親等死的心情,沈傾城突然覺得上天待她不薄!
“映冉——”沈傾城雙手握住他的大手,“吉人自有天相。”
男人再次搖搖頭。“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了,就算有合適的心源出現,我爸爸估計......”
“怎麽會這樣?”
“是啊,怎麽會這樣?”覃映冉喃喃的自我反問,當初毅然決然的決定學醫,不就是為了挽救父親的生命嗎?
覃映冉轉過頭來,“別這樣,傾城。爸爸比我們看得開,對於生死,他很釋然。也或許是,他覺得自己在這世上孤單了,有我這樣一個不孝的兒子。”
老天也許是吃飽了被撐到,他惡毒的安排上官宇赫與這僅有三天情緣的情侶相遇。
糟糕,真是失策!就不該跟映冉來逛街的。沈傾城在心裡悔之晚矣。
此時上官宇赫就在兩米以外的對面,裝作沒看見轉身離開?沈傾城你當自己是瞎子嗎?
“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上官宇赫的語氣有些強忍。
沈傾城很慶幸,他的第一句話不是:你已經答應我媽媽考慮嫁給我,現在卻還公然的在大馬路上與另一個男人牽手,而且杳無音訊長達48小時!
“映冉,我能跟他單獨聊聊嗎?”這是請求,不是命令。
覃映冉望一眼對面劍拔弩張的男人,懷疑的問道,“你確定這裡不需要我?”萬一他動手打你怎麽辦?這世上不是任何人都像他覃映冉有副好脾氣的呢。
沈傾城點點頭,肯定了覃映冉的問題。
好吧,離沈傾城與那男人五米遠的距離,是覃映冉的極限。
這邊。
上官宇赫一副“當場捉奸”的表情。他很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上官宇赫一直以來對她的心意, 媽的瞎子都感動的痛哭流涕了,她沈傾城難道是副鐵石心腸?
“你這副表情是想說,我背著你偷男人了嗎?”
好吧,犀利!決絕!不留情面!這貌似是沈傾城一慣的說話作風。
上官宇赫該怎樣回答?是?不過貌似他還沒有講這話的資格,畢竟沈傾城也只是答應楚雲考慮嫁給他而已啊。
那他一副要殺了奸夫的架勢做什麽?
“上官宇赫,我希望你能明白,三天以內,我沈傾城還是自由之身。”
短短兩句話,沈傾城就徹底挫敗了面前趾高氣昂的男人。
“你跟他說什麽了?他怎麽像是被你打了一巴掌一樣。”覃映冉被沈傾城牽著手離開時,不解的問道。
“我沒打他啊。”不能否認的是,她的話比打他一巴掌還狠!
“嗯?”
“我只是跟他說我們在一起了,他就感動成那樣了......”
“為什麽感動?”
“也許,他覺得你為世界收下了一個大麻煩?!”
氣氛突然變得愉悅起來。
“終於能聽見某人嘴裡說出一句有道理的話!”
沈傾城,黑臉中......
映冉,對不起,我能給你的只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