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冉為什麽不去參加田徑比賽?他的速度,真的很快啊......
沈傾城喘著粗氣,扔掉手裡的鞋子,她實在跑不動了。映冉,始終是她不可及的遙遠......
她癱坐在地上,心跳的像愛上映冉的那一刻時那樣快,激烈而美好。映冉,你那時,愛上我的那時,也是這樣的嗎?
“為什麽?”熟悉的男音在頭頂響起,“這錢包裡除了化妝品,還有什麽可值得你緊張的?”
沈傾城暗淡下來,“有些東西就是舍不掉,你送我的,哪怕只是一個眼神,我都不會輕易割舍。”你自然不會知道你送我的東西我由多珍重。
她起身,接過包來,“翻人家的包是不禮貌的行為,你身為律師,居然知法犯法。”
男人微微喘著氣,面上有些疑惑。但他最終頁沒有問出口。他彎腰撿起地上女人的高跟鞋,抬起她的腳往上套。
沈傾城卻任性的避開了,“我剛才扭到腳了......”
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女人,似乎離開自己的保護,她總是把自己弄得你遍體鱗傷。
“看來你不止傷人的功夫一流,自殘的本事也是不容小覷。”他蹲下來右手拿著她的左腳輕輕揉了兩下,“你該不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博得我的另眼相看?”他揚著眉問,眉梢掛著一滴晶瑩的汗珠。
“切——”沈傾城假裝作嘔,“自以為是自不量力。”這是他之前形容她的句子,如今用來剛好,看來咱倆真是天造地設天生一對呢。
他搖著頭輕笑,這次他真的有些隱忍不住好吧,不能怪他的。
沈傾城見勢更是一鼓作氣,“哎呀某人居然知道笑了,大婚當天都不見新郎齜個牙呢,好像誰求著嫁給你一樣。”
這時路邊有些過往的男男女女們,有的投來些羨慕嫉目光,有的則將覃映冉譽為新時代好男人的楷模議論著。
好吧,此地不宜久留。
覃映冉轉過身子,背朝她蹲在地上,“上來。”然後又拎起一旁被遺落的鞋子。
“你要背我?”OMG,這多丟人啊。而且還是穿著裙子哎。
“要不你自己走回去?”他頭也不回的反問,就知道這女人別無選擇的。
兩人的背影漸漸走遠,聲音卻還時高時低的隨著溫熱的風吹來。
“怎麽不說話,難道我很重,被壓到了?”
“......”
“噢我知道了,某人覺得背著我感到無限榮光,所以是興奮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的吧?”
“......”
“咯咯咯咯......我猜你現在一定在扮鬼臉......或者在心裡吐?”
好吧,她終於說對了一次。“答對了。”
“喂......覃映冉,你懂不懂得尊重女性啊?”她嗔怒著在他背上賞了一巴掌,卻換來他更有力的還擊。
“不錯,那裡正好有些癢。”
......
時間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的日子過得越是舒心,它離去的腳步就好像越是迫不及待。
其實就這樣也挺好的,能跟映冉在一起就這樣平淡的生活,沈傾城已經很滿足了。
愛有時候不需要說出來的。她知道他在心裡愛她,就夠了。
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刷牙,就會莫名其妙的覺得牙膏的味道是甜的,這是不是一種很奇怪的反應?
呵呵......沈傾城癡傻的笑起來,而且完全投入其中,全然不知道門口杵立著的人影。
覃映冉頭頂劃過一條黑線,這女人,最近越來越覺得她精神有些問題了,她在對著鏡子笑什麽啊?怎麽以前都沒有發現她有這些怪癖?抑鬱症後遺症?
這是什麽病?
突然間,沈傾城感覺到一陣反胃,就像有一股異物卡在喉嚨間一樣,咽不進去又吐不出來。可是糟糕的是,那種惡心的感覺總是一陣一陣的襲來,她卻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乾嘔。
覃映冉皺著眉頭走向前來,伸出手拍拍她的背,“怎麽回事?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吃壞肚子?沈傾城在心裡已經否認了這種可能性,她的飲食來源基本上都是出自映冉的手,怎麽會吃壞肚子?
“呃?......噢,可能也許是吧......”她的面上突然變得倉黃,跟剛才的光鮮照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次是什麽時候大姨媽光臨的?多久以前?
該死,居然想不起來!
她焦急的在心裡盤算這日子,全然不知道心思已經寫明了在臉上。
男人的眼眸變得深沉,他是醫生,這種情況再清楚不過。現在仔細想來她最近的飲食,專挑那些淡的入口,不是懷孕了是什麽?
只是他很生氣,她懷孕了為什麽瞞著他?甚至昨晚他們還瘋狂的翻雲覆雨了。
該死!
“你的例假多久沒來了?”
等不到她的回答,就知道她也是在尋找答案。
“我記不清了......”她閃躲著他犀利的眼神,甚至她覺得他眼眸裡責怪的意思更多。
他在責怪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嗎?
“你懷孕了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用無比認真,嚴肅的口吻的問道,他是直接當事人好嗎?她有什麽權利隱瞞事實?
原來他是在責怪這個?
“映冉......我......可能只是吃壞了肚子了......”她蒼白的解釋,隨時觀察著他的反應。
呵,他要是信了,那就真成了那些小說裡二到家的男主了。
“跟我去醫院。”他扯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去醫院做什麽?他該不是要打掉這孩子?“不,我不去。我沒有懷孕!”
她還在企圖掩蓋這件事情?可笑。“我們每次在一起都沒有任何避孕措施,我的性能力完全達標,除非你不育,才會是你說的這種情況。”
“你說誰不育?你才不育呢!”
靠,他本來就不能生育好吧?
“我要留下這個孩子,就算以後我們離婚了,這個孩子我也會獨自撫養他長大成人。”她雙手死死的扒著門板,決心對抗到底。
這女人,真搞不懂她每天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麽?漿糊吧?
“我是帶你去做妊娠檢查,萬一你的胎氣不穩怎麽辦?”
“怎麽可能胎氣不穩?我們不是才剛知道的嗎?”
真的要說白嗎?好吧,反正這屋裡也就他們兩人而已。“就是因為我們剛知道這件事,所以才要去檢查。你不知道孕前三個月夫妻之間不可以同房嗎?我們昨晚還......”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叫我去打掉這孩子的。”她扭捏的走出來。映冉一定是氣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