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服裝,奢華首飾,昂貴香水.........這些通通成了如今的沈傾城最最鍾愛之物。頻繁的出現在各大媒體面前,或是周旋於各種酒會或Party,沈傾城都是遊刃有余,因此她的交際圈子也不斷擴大著。
隻是每每深夜回到家,沈傾城才會稍稍感覺有些疲累。
凌晨一點,沈傾城坐在床上抱著腿發呆就是不願睡去,此時門外響起了安雪竹的聲音,“傾城,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
隨之,安雪竹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坐在沈傾城的床沿上,遞給她,“剛熱的,快趁熱喝了。”
不知為何,也許是深夜的原因,沈傾城看向安雪竹的眼睛竟然有些潮濕。曾幾何時,她那可憐的母親也是如此的對自己。沈傾城一時間有些傷感,將頭瞥向一邊,在室內昏黃的燈光下,不著痕跡的拭去眼中的淚水。隨之又轉過頭來結果安雪竹手上的湯,才淡淡說了聲謝謝。
安雪竹忽的一愣,隨即又說道:“這孩子,跟媽媽還要這麽客氣。”說著,無限憐愛的撫上沈傾城的頭。
“媽――”這時,沈傾城對上安雪竹的視線,喃喃的叫了一聲,是發自內心的,又或許是因為被安雪竹所感動。
安雪竹一時止在那裡。說實話,自從女兒醒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更別提她能叫聲媽媽。此時她忽然這麽一叫,安雪竹甚至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你這孩子.........”安雪竹突然不知該說什麽好,仿佛此時說什麽都會攪了氣氛一般。這時,沈傾城順勢藏進安雪竹的懷裡,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對不起,這段時間讓您為我擔心了。”
沈傾城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惹得安雪竹又是一陣動容。這孩子,以前雖說有些抑鬱,但像這樣感性的話她從來沒有說過。如今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體諒起她這個母親來了?
“好了快趁熱喝了,等會要涼了。”安雪竹拍拍沈傾城的肩膀,催促著她趕快喝掉。
屋外,夜裡一片清冷,屋內,卻是母女情深。
次日,沈傾城起的很早,將自己仔仔細細打扮了一番才下樓準備出門。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李安璐約了她去家裡做客。
下了樓,在客廳處便瞧見沈秉天坐在那看報紙,沈傾城還未開口,沈秉天便說道,“我的女兒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要去哪裡啊?”
沈傾城一臉笑意的來到沈秉天面前,“爸,早!”
沈秉天先是一愣,貌似自這丫頭醒來以後,還是第一次聽她叫爸爸。不過隨即,他又自然的接過話,道:“是挺早的,至少對於你這個賴床鬼來說。”
沈傾城翻翻白眼,表示無奈。“今天不用去公司裡嗎?”
“下午才去,怎麽,你想到爸爸的公司看看?”
沈傾城一聽這話不禁覺得奇怪,“難道我以前從來不去公司裡嗎?”這幾日,沈傾城日日聽安雪竹說教,才知道沈家家大業大。不過身為在全球企業排名前十的大集團的二代,居然沒有去過自家的公司,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了?不過轉念一想,貌似原來的沈傾城有抑鬱症。如此說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呵呵呵,你啊,以前啊,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呵呵呵.........”
沈傾城知道,沈秉天是刻意的避開了抑鬱症這件事情。於是也沒多在這件事情上做耽擱,岔開話題說道:“昨天李安璐約了我,所以我現在要趕去她家裡,等會要是媽問起的話,您就說我中午就回來了。”
沈秉天笑著點頭,“去吧,多玩會也不要緊。”
雖有些不習慣,但沈傾城還是摸索著將車開到了李家。
進門之前,沈傾城站在門口,望著這棟豪華的別墅心潮澎湃。真是可笑。她那無良的父親竟在以往的20多年裡,兩頭來回跑,同時扮演著兩個女人的丈夫,兩個女孩的父親。依稀記得以前在家的時候,自己總是傻傻的問母親,爸爸為什麽總是是出差?也難怪當時母親支支吾吾的說不出的個所以然來。隻是不知在李安璐母女面前,他李木森又做何借口?
這時,大鐵門吱呀一聲打開,隨之出來的是李安璐俏皮的笑臉,“傾城,你來啦!”
沈傾城見李安璐走來,忙將滿腹的心事收拾了起來,面上迅速的轉換著笑臉,“我在這裡特意等你出來開門的呀。”
“好了啦,快進去吧。”李安璐說笑著將沈傾城拉進家裡。
還未進客廳,李安璐就大喊道:“爸,媽,你們快看誰來了!”
沈傾城淡定的隨著李安璐走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上一世扮演著她父親的那個男人。只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坐在沙發上,聽見李安璐的聲音,滿臉堆笑的往這邊看過來。
“是傾城啊,快進來坐。”李木森朝沈傾城招招手,示意她進來。
雖說進來以前沈傾城就在心裡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重又見到那張臉,沈傾城還是情不自禁的一身冷汗,心裡不由的一緊。但面上除了撤去了笑意,其他的倒沒有露出什麽破綻。
見李木森完全沒有沒有注意到什麽,沈傾城才艱難的擠出一抹笑來,“李叔叔。”
這時,回旋的樓梯處,一個女人尖銳的嗓音帶著些許笑意傳了過來,“喲,是傾城來拉?快,過來我好好看看。”
循著聲音望去,那個濃妝豔抹渾身上下散發著重金屬味道的女人,應該就是那卑鄙的第三者,李安璐的母親了吧?沈傾城想著,面上笑意並未減少,反而加深了一些,“阿姨好。”
此時, 女人已經來到沈傾城的面前,拉著沈傾城的雙手東瞧瞧西看看,最後才說,“真是謝天謝地啊,除了人瘦了一圈其他都還好。”
“假惺惺!”沈傾城在心裡狠狠罵著,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媽――”李安璐拉長尾音,提醒女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瞧瞧我這張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快快快,傾城,跟安璐上去玩會,我讓保姆趕緊準備午飯,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了。”
沈傾城沒說什麽,這時李安璐拉著她朝樓上走去。
推門進去,沈傾城打量了一下,滿屋子除了粉粉嫩嫩就是桌上堆的這堆禮物最顯眼。“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沈傾城單刀直入。
李安璐笑笑說,“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知道你不喜歡熱鬧,所以其他的朋友晚上才過來給我慶生。中午是我們兩人的時間。”
原來如此!
“安璐,對不起,我忘記了你的生日,所以兩手空空的過來,什麽都沒準備。”沈傾城訕訕說著。
“不不不,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李安璐忙忙擺著手,急急的打斷她的話。“傾城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說完,李安璐轉身拿起床上的兩套禮服放在沈傾城面前,“你幫我挑一套。”
沈傾城盯著一深一淺兩套粉紅色的連衣裙看了看,無奈的隨手一指,“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