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那人看也不看這少女,或者說他已經看不到了。當然對於他這個層次的人來說,看與不看已經是沒有區別了。
少女一揮袖子,那人周身的白色光圈瞬間消失,一道道鎖鏈把那人捆了起來。
“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從我,因為你不肯看我,我挖了你的眼睛。因為你不肯跟我一起,我不得不把你捆起來。”少女嘴裡呢喃著一些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一邊伸手撫摸著那人的臉,眼神裡有著癡迷,憤怒,還有幾分妒忌。
“你還在想著那個賤人?你放心吧,我把她肉身煉化成了十萬三千億鬼門關,把她元神煉化成了六道輪回盤,她的真靈被我用時空大磨一點點的磨碎了。”少女絲毫不介意那人臉上不停抽搐的痛苦表情,自顧自的說著那種極其恐怖的話。“不過可惜,被她的生命印記跑了。不然把她的生命印記,用九幽深處的毒水,加上生命長河裡的命毒慢慢侵蝕一定很有趣。你說是不是?”
“你放心吧,我和那個身體不同,我是這麽的愛你,可是你為什麽就不肯看我。”少女看了看在這個空間的封印,把自己的額頭貼在那人的額頭上細細的蹭著。
剛忙閃動,又是一個冷漠的女人瞬間出現,冰冷高貴,高高在上。
“你看她來了,她可比我還能吃醋,我起碼不會吃她的醋。可是她連自己的醋都吃,你看你看她這就生氣了。我先走啦。”冷冰冰的女人本來打算一袖子甩開那個少女,不過沒等她動手。少女自己就走了。
她們乃是一體三化,道解三分的共同體,可以說是同一個人。
“那個,就是你的轉世?”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至高至公。
“......”那人並不想說話。
“哼,你不說也沒事,這裡一切多要受我的掌控。你以為你能把他送走嗎?”女人手掌一伸,一道光幕出現在手掌之中。
光幕裡。一個白色的光點似乎被困住了,左右搖擺不能衝出去。
那人終於開口說道:“何必。”
“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送他一程好了。”女人手指猛的一捏,白光隨著光幕的破碎。消失不見。
“你反抗不了的,好好想想吧,你不可能贏得。”女人冷冷的丟下這麽一句話,消失不見。
那人眼角,一點血跡宛如淚痣,連真靈都已經被磨滅了嗎?等我逆命之時,就是你回歸之日。只是自己,應該如何面對她?
天命之人,逆命之人。命外之人,難道真的不能同時存在嗎?
金書世界,
“蘇櫻。靈素,你們兩個照顧好他,我們去終南山幫忙。”花滿樓吩咐道。
兩個少女乖巧的點著頭,她們一個是對六音感恩,而且心有所屬,另一個被六音從古龍世界帶出來。而且對六音更是言聽計從,就差沒下藥逆推了。
西門吹雪這些人。說實在的,不會照顧人,十六個少女走了十四個,留下來的只有同樣需要人照顧的楚留香,還有蘇櫻。
楚留香也是快要臨盆了,八個月的肚子,實在是不適合亂動。這也算是福利,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算名額。
慕容嫣雖然沒有和謝曉峰打成,六音再次昏倒卻是讓她有些擔心。尤其是知道了六音是因為身體虛弱和失血過多而昏倒的時候,眼神裡頗有些自責的意味。其實六音的傷口一個月前就好了,六音自己的回血也是不可小覷的。
當十四個頂級以上高手出現在鍾南山的時候,一群所謂的江湖俊傑全都是都快嚇崩潰了有木有。
顧傾城和顧傾國也是狼狽逃串了有木有,真打不過,本來靠著人數優勢還能欺負一下人才儲備尚未成熟的全真教。但是人家來了一群頂級高手,還有七八個絕頂高手,打個屁啊,再不走等下連跑都費勁。
慕容嫣一個能打她們倆,巫行雲三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燈,更別說王蓯鴦,歐陽鳳這些高手了,這小子在哪裡劃拉來的這些高手?
別看慕容家高手不少,但是真正的絕頂高手真心不多,慕容瓏橙和她們明顯不是一條心,不使絆子就該謝謝上帝了。六音腦海裡,某個十字架中的女人打了個噴嚏,誰叫我?
另一方面,王蓯鴦也被這些彪悍的女人搞懵了,殺人不眨眼有木有,武力值彪悍有木有,這出招速度太不武俠了有木有。科學?那什麽東西,完蛋去吧。
終南山,三清殿。
“這麽說,你們都是?”王蓯鴦看著一群鶯鶯燕燕感覺到了深深無力感,長相什麽的,她還能比,身材?以她五絕第一的身材,還真沒碰到過逼自己更有威脅性的凶器。但是這群女孩子一個個的武功高不說,長得還是春蘭秋菊各佔勝場。
“等下,我不是。”謝曉峰先站了出來,澄清自己她和某個花心鬼可沒什麽關系。女孩子的名節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和男孩子的節操一樣,如果掉了可就真的沒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古龍世界的年代大概是在明朝, 那時候的科教禮法可是最興盛的,她們所處的時候,也是對於女子最為苛刻的時代。
“那個,我也不是。”某隻小鳳凰弱弱的舉起了手,就像是犯錯誤的小學生。
瞬間幾道視線看了過去,尤其是西門吹雪和花滿樓,雖然花滿樓根本看不見,但是卻會莫名的產生一種正在被盯著的感覺。
“那個家夥又花心,又混蛋,又不懂安慰女孩子,還把人家強行帶到這裡來。我,我才不會看上那個家夥。”陸小鳳被盯得有些著急了,趕緊解釋道。
切,信你才怪。幾個女孩子露出了這隻死鳥又傲嬌的的表情,絲毫不理會幾乎快要跳腳的陸小鳳。
“額,我那徒弟現在怎麽樣?不是飛鴿傳書說他醒了嗎?怎麽不見人?”王蓯鴦自然是先關心自己的徒弟,當然也有一種想要轉移話題的想法。這麽多,他也不怕腎虧,王蓯鴦不無惡意的想著,語氣裡總是有些酸酸的味道。
ps:總感覺六音的結局就是柴刀,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