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好,現在我要把你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裡不安全,我還有事情,不能在這裡看著你。”禦姐猶豫再三,她終究不是那種狠辣的角色,還是決定先幫六音找到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再說,六音是好人壞人先不需要多考慮,日後自然會知道,若是惡人,殺了便是,若是好人那就幫他解決身上的麻煩。
禦姐說完,也沒給六音回話的機會,一隻手拉起六音把肩膀上一扛。就像是扛著一個米袋子一樣,把六音給扛走了。
其實說是安全的地方也不算是什麽好地方,就是一個山洞而已,把六音放下之後,禦姐想了想又在山洞口生了把火,算是阻擋野獸。然後看了看已經有些發白的天色,快步走出了山洞,她此來還有要事不能停留太久。
等禦姐的背影消失,六音這才舒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麽我連說話的想法都沒有就接受擺布?小弟弟,難道我以前還有一個姐姐不成?”
身體僵硬,不能移動,但是卻不帶表不能繼續修煉內功。練武之人最忌諱饑餓,只要有足夠的食物就有足夠的精氣,內力也就會不斷的煉化出來。
火光閃動,六音依稀發現山洞的頂部有字跡,似乎使用有反光的物質所寫,如果是白日不會有人看得到。六音此刻是躺在地上的,所以才能夠看得見。
六音隱隱能夠看清上面的幾個大字,其他的細小的卻是看不清,那幾個大的字體分明就是先天無相神功。
差異看上去,六音心裡就是一驚自己的內功聽師父說。就和先天之氣有很大的關聯,自己以前體內明明一絲內力都沒有。但是在自己第一次修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自己的運功路線,而且師傅還讚不絕口。沒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啊,明明自己感覺自己笨的可以。每次師姐們的心思自己都猜不到。
不過少年,我個人覺得你猜不到你師姐的心思和你笨不笨沒有什麽聯系。女孩子的心思貌似除了某個自稱神大人的家夥,還沒有人敢說完全猜得到。那個人,可是號稱可以直接看到結局的男人。
六音因為被點穴的緣故,所以連轉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盯著那幾個大號一點的字發呆,那些字的顏色在火光的反射下是淡淡的金色。也不知道。是什麽顏料染上去的。
似乎有些不同,隨著火光的晃動,那些字跡也在來回變化,像是有人在舞動一把劍。這種感覺六音並不感到奇怪,因為他的師父也是當世高人之一。他也知道很多時候高手留下的文字裡都會蘊含著這個高手所領悟得道。
看來這個留下這篇功法的前輩應該是一個用劍的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手,還是那種足以和自己師傅相媲美的高手就算是相差一些,也不會太遠。因為這種劍意足矣讓六音這個自認為沒有摸過劍的人感受得到這種來自那些字體裡的劍氣劍意。
這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畢竟要知道六音不是劍客,也沒有接觸過劍法,劍法竟然能夠從其中感受到劍的味道,這一點絕對可以說明寫下這些字的,絕對是一個高手而且還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這篇功法六音不知道好壞。但是卻知道留下這篇功法的人不簡單。那麽這篇功法,六音自然是打算先謄抄下來,他雖然不知道這功法的好壞。但是韋青青青一定知道。
有事情不知道,找師傅啊,妥妥的,這就是有一個好師傅的好處,沒有師傅的人是不知道的。不然你以為為啥那些武林中人,都想要找一個牛一點的師傅啊。
等了好一會。那個禦姐也沒有回來。六音眼皮漸漸開始發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吃過早飯。
韋青青青等幾個人來到演武場,卻發現六音本來呆著的地方空空如也。別說一個大活人,就連一個毛都沒留下。
“大師姐,你確定把他留在這裡了?”四師妹圓嫻黑著一張臉,貌似忘記了她也是木有管六音的死活的說。
“我確實把他留在這裡了,你看這不是他躺過的痕跡?”葉哀嬋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好了,似乎有些快要哭了的感覺,如果真的小師弟因為自己昨天沒有把他帶回來的原因而出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韋青青青阻止住想要多說什麽的其他徒弟,指著地上的痕跡說道:“沒事,你們小師弟他沒死。地上並沒有血跡,如果是野獸的話,肯定會留下痕跡的。這裡沒有野獸的爪印,也沒有血跡。看樣子,應該是有人把你們小師弟帶走了。而且這個人輕功很高,起碼一個人離開而隻留下這種輕微的痕跡。”
手指輕輕的拂過地上的痕跡, 韋青青青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位置,哪裡有一個淺淺的腳印,或者說不是腳印只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小圓點。那是女孩子喜歡穿的一種圓頭的小鞋尖留下的一個痕跡,韋青青青指著數十步外另外的一處小小的圓形微痕,這個女人的輕功很高因為之所以會留下這種痕跡,是因為她帶了一個人。
單獨一個人用輕功哪怕不會留下痕跡,韋青青青也不會太過於意外,這第一不是雪地,也不是泥地,只是一個普通的樹林地面,以韋青青青的層次,起碼可以想出來十幾個人有這份本事。
但是帶著一個人和自己單獨用輕功,那可不是一個概念。
為什麽韋青青青會說是一個女人?很簡單,因為一根頭髮,一根很長的頭髮。這是古代,不論男女頭髮其實都不短,不要以為長頭髮就是女人。但是整個頭髮上,有著一絲絲的淡淡玫瑰的味道,沒有將男人沐浴會用花瓣的。雖然這個世界變態不是沒有,但是江湖當中卻沒有用玫瑰沐浴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男人。
最起碼,韋青青青不知道,他哪怕是淡出江湖十幾年,但是江湖上的事情卻也沒有能瞞得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