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六音說完那句話之後幾乎是飛快的速度上開,把門關上,就聽見啪的一聲一道黑影打在了門上。
師父的藥果然還是厲害,二師姐現在都有力氣扔枕頭了。六音摸了摸鼻子,笑的有些沒心沒肺。房間裡許笑伊則是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副小女孩的樣子,枕頭?剛才你以為被扔出去的什麽?
把東西送回到廚房,六音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找韋憐憐這小丫頭。別看年紀小,要是發起飆來,連師傅都得讓著,六音實在是惹不起啊。
咦,這小丫頭到哪去了?六音把宅院前後翻了一圈,好像沒看到小丫頭的影子。難道被師娘叫走了?六音雖然說是韋青青青的徒弟,但是終究是個男人,內宅他是不能進也不會進去的。就像他幾個師姐的房間,他雖然能夠進去,但是都會得到對方的同意才會進入。
“看來是被師娘帶走了,接下來好像就沒什麽事情了,大師姐那裡好像也沒有事情需要我做,回房間打坐練功好了。希望不要碰到四師姐才好,不然又要吃大虧。四師姐這麽長時間總是針對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總不能是更年期提前了吧。”六音輕聲嘀咕著,這麽長時間四師姐總是和自己過不去,自己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這是什麽原因。
心裡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六音打算以極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間,做宅男什麽的最有愛了。
但是他會如願嗎?一個甜膩而陰冷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小師弟,你可讓我好找啊。說為什麽躲著我?師姐我這麽可愛,大方。天資聰穎風華絕代的少女找你當陪練你竟然還敢躲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六音嘴角帶上一抹苦笑,心裡知道這次是躲不開了。因為事情已經升級到了他是不是男人的地步,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後退。不就是被揍一次嗎,我忍了。
“師姐。說笑了。師弟我是不是男人,師姐若是感興趣不妨親自試試看。師弟我絕對沒有躲著師姐,只是之前二師姐需要人幫著熬藥,師弟我去幫忙了而已。”六音轉過頭,不卑不亢的看著從走廊的盡頭緩緩走出來的少女。
圓嫻走到六音旁邊,輕蔑的在六音的下三路掃了掃。然後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小屁孩還男人?以為師姐我沒看到過你那裡?連毛都沒長全你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因為年紀的原因,圓嫻要比六音稍微高出一點點,畢竟女孩子發育的比較早。
“師姐,你。”六音囧,遇上師姐耍流氓。誰也沒辦法,但是六音是誰?那可是在新世紀歷經無數貼吧論壇的宅男,雖然失憶了但是很多東西潛意識還是能夠隨口說出來的:“師姐你不也是一樣?上次在池子裡,咱們相互看到,誰都沒吃虧。”
是的,上次本來四師姐圓嫻在溫泉裡泡澡,但是六音因為不知道裡面有人(被某個小丫頭坑的),所以直接闖了進去。把圓嫻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看了個透徹。圓嫻自己覺得吃虧,然後把六音也給扒光了,美其名曰不能光讓你看我的我也得看你的。然後還把六音某個部位好好的嘲笑了一下。
六音就算是再厲害,現在外表才十三四歲的樣子,某個部位能大到那裡去。當時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不過六音當時也是指著圓嫻的胸部說道,你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女孩子?比我都平有木有。
然後圓嫻很果斷的拉著他做了陪練,有了仇恨值之後。圓嫻練功那叫一個快,不然哪來的那麽多神功。自在門可是只有把一項武功修煉到大成才可以繼續修煉下一樣的。可憐六音在這裡跑都沒地方跑,被揍得那叫一個淒慘。不過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一身輕功也算是登堂入室,圓嫻到後來基本上也打不中他。
兩個人這半年以來,摩擦不斷,師父師娘和其他三個師姐是看在眼裡的,不過是在她們看來這簡直就是兩個歡喜冤家在慪氣。反正這麽說吧,他們倆的事情根本就沒人去管,就連六音主動找大師姐尋求幫助的時候,得到的答案都是:“小師弟啊,你和四師妹的關系可是連大師姐都羨慕的說,四師妹那麽可愛的人,都會和你生氣,而且好像還只是對你這樣,你知道嗎?”
“你還敢提上次的事情,這裡不方便我揍,找你當陪練。走,演武場見,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的話,可以不來。”圓嫻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六音心裡默默的吐槽道:“四師姐,你剛才絕對是想說不方便揍我吧,不就說你胸小了點嗎,你至於嗎?”話說少年,比起你說女孩子胸小,你把人家看光了才是人家修理你的最大原因吧。簡直就是親也親了,看也看了,如果在摸了的話,那就可以不用打了,直接收拾收拾結婚吧。
話說六音如果大膽一點,直接再把圓嫻不該摸得也摸了那是不是就不用打了?咳咳,確實應該不用背拳頭打了,直接換刀砍就是了。柴刀什麽的,咳咳,為什麽總感覺主角逃不出去被柴刀砍死的命運。
“還是去吧,可惜還沒學到師傅的傾城劍法,話說師父起這麽個名字,不怕青城派的告他侵權嗎?”六音很想不去,不過這已經涉及到他是不是一個男人的情況了,不去,怎麽可能。最多再過一陣子他把傾城劍法練會了,再收拾回去也就是了。
不過以師父他老人家的武功,估計青城派的就算知道了自己門派的名字被師傅佔用了,估計也不敢出來說什麽吧。傾城劍法還是青城劍法,六音其實還沒有弄明白。他可不知道自己將要修煉的,是多麽華麗多麽可怕的一套劍法,一個大宗師用自己的絕招半年的時間才推演出來的劍法,真的會是青城劍法那種大路貨色?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男人怎麽可以說不行。等我長大了,一定讓自己這個師姐知道什麽才叫做男人,六音心裡不無惡意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