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整整一天那裡也沒去,他在酒店房間裡打坐了一天,下午五點的時候,謝玲玲打來電話約好六點半讓她的司機許叔到時候開車來酒店接他到吃飯的地方。
六點一刻張楊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等了大約十來分鍾的時間,他看到許叔從酒店地下停車場的專用電梯出來,在大堂用眼掃了一遍,然後向自己走來。
“沒想到你還真的敢答應小姐的邀請?”兩人分別坐進車之後,許叔的臉上露出一抹琢磨不定的笑容。“許叔是吧,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會殺了鄭麻子那樣也把給殺了?”
“我說過要殺你嗎,這二十多年來我殺的人多了,但是唯獨不殺你這樣的人?”
“哦,那我想問問你唯獨不殺我這樣的人,為什麽呀,難道我和其他人不同,還是你感覺殺不了我?”張楊語氣輕松地說道。
“因為你本身已經夠傻了,我不喜歡殺一個傻子”。
“什麽意思?”張楊還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問道。
“小子,你知道我們小姐是什麽身份嗎?”
“這個,還真的不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個家裡很有錢的,要不怎麽會拿五百萬港幣報恩呢!”張楊略帶調侃地說道。
“你說的對也不全對,不過我倒是有個忠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許叔近似警告地跟張楊說道。
“許叔,既然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有什麽忠告說就是,至於聽不聽難就是我的事情了!”。張楊毫不在意地說道。
“哈哈,小夥子,沒想到你還是個挺有注意的,不過,你最好還是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大陸去老老實實地當你的小村醫去,現在你已經有了五百萬可以讓你瀟灑地活一輩子,何必再去貪圖那遙不可及的東西呢!”
“無所謂,反正我來香港也不全是因為你家小姐,見她問幾個問題我自會離開!”。張楊說道。
“不管你打得什麽算盤,你最好還是離我家小姐遠一點,這樣對你有好處”。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就是問她幾個問題,只要她回答的讓我滿意,以後大家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張楊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小子,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這是我的名片,你以後來香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都可以打這個電話,我都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的”。許叔邊開車,邊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了後座的張楊。
張楊笑了笑,然後說了聲,“謝謝!”然後看向車窗外面,他發現車子向比較偏僻的山上開去。
“許叔,你這是要往哪裡開,不會是想要找個偏僻的地方想要殺了我吧!”張楊笑著說道,雖然他不怕許叔,但是他真的不希望謝玲玲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不想動手對付一個他曾經親手救過的謝玲玲。
“怎麽怕了,不過怕也沒有,現在晚了”。許叔更加的得意,心說別以為你笑著說,我就不知道你已經膽怯了,剛才你小子不是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樣,怎麽這會慫了。
“我們這是去香港比較有名的私人會所,放心,我要是想殺了你,根本不需要開車耗油的把你拉到這裡來,在市裡的廁所裡就能解決你,還讓人看不出你是他殺”。
“你的意思是說像鄭麻子那樣被自殺的!”
“你這麽理解也可以,鄭麻子是酒後騎摩托車掉下山摔死的,說是自殺也勉強算是吧!有種人啊,在廁所裡自殺有什麽不好,能死在廁所裡至少還能有人發現你,要是死在荒郊野外人跡罕至的地方,恐怕你成了化石也不一定有人發現你!”。”許叔說的非常的輕松和自信。
“許叔,看樣子你很厲害,要不你就把我當成鄭麻子那樣……”張楊還沒說完,勞斯萊斯一個刹車就停下了,他這才注意到車停在一處銅溜的大門口,大門漸漸打開,看不到人,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這裡很神秘,處處都有人在窺視這裡的一起。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打著領帶、頭戴耳機的英俊小生走到楚之洋的雅致前面,許叔從衣兜裡遞給他一張卡片。那年輕人仔細看了看,又向張楊坐的後座看了看,對著許叔一鞠躬,大門慢慢地開了。
進到大門裡,車速明顯的慢了下來,因為道路變得更加的窄了,張楊這才知道為什麽大門旁掛著玫瑰山莊的牌子,因為除了一些樹之外,這裡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綠化植物,全是玫瑰花,而且是以紅玫瑰為主。
“你上去吧,小姐在裡面等你”。許叔將車停在一處洋房前, 指了指樓上。
“你不上去?”張楊有些疑惑地問道。
許叔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張楊進來小樓,發現一樓沒有人,直到他上了二樓,才看到一個身影佇立在二樓的露台上正在凝視遠方,好像是山風有點涼,這個身影的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從後面看,高高挽起的發髻露出一截潔白的粉頸,低領的緊身襯衫像是長在身上一樣,合體而修身,下面是一個職業直筒裙,只是在靠近下擺的地方開了一條尺許長的豁口,讓人直接就看到了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筆直而光潔。
這個背景太熟悉了,上一次見到這個背景是鳳凰山另一邊的鎮子外面的公路上,她那是緊張匆忙的離去,而現在,她更加感性而真實的出現在眼前,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張楊卻覺得和她距離是越來越遠了。
張楊的腳步很輕,但是還沒有輕到不可覺察的程度,但是即便是聽到了張楊的聲音,謝玲玲仍然沒有回過頭來,有時候她很猶豫,她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的那段經歷,她在極力的隱藏,有時候是自欺欺人的隱藏。
就像是背後的這個男人,她想隱藏起來,她恨不能立刻殺了他,但是這樣做讓她的良心過不去,如果沒有這個小山村的醫生,或許她現在還在那落後的深山小山村的屋子裡被拴在床上,等待看天黑,等待看那個**不如的男人每晚沒完沒了的**,也有可能因為忍受不了那屈辱的生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