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七八天的治療,葉倩的病明顯有了好轉,張楊在這段時間也抽空去鎮上的派出所找吳傑幫著辦港澳通行證,他想趁著國慶節期間去香港一趟,不過這次他沒有敢跟著吳傑去他家,因為這個當天晚上鍾美欣還打電話罵了他一通。
從那天之後張楊就經常接到鍾美欣的電話約他到鎮上去,這不剛才中午吃完飯的時候又打來電話威脅張楊,要是明天再見不到他,她就把張楊和她那天的事情告訴吳傑,這讓張楊非常的惱怒,他打心裡不想跟鍾美欣這樣的有婦之夫糾纏,但是又沒有什麽好解決辦法。
在老媽張一萍吃完飯回學校後,張楊有些鬱悶的倒了杯酒乾喝。
被鍾美欣這樣無休無止的糾纏,張楊的火氣也只能往肚子裡咽,誰讓他那天鬼迷心竅上了人家,現在都是自找的。
“怎麽一個人喝酒?”葉倩進來的時候極為詫異張楊一個人在診所喝悶酒,就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葉倩今天已經開始指揮大家收拾行裝明天就準備出發回濱海了,剛好在從張根家裡出來的時候經過張楊家,她就順便過來跟張楊來打聲招呼。這七八天張楊對她的治療效果很顯著,她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都有所察覺,感覺當初鼓足勇氣去找張楊還真找對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醫生白大褂,下面是一條牛仔褲,上身扣子扣的緊繃繃的,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清冷孤僻。臉色陽光了些,站在門口,落日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個白衣天使。
張楊看的有些發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道:“這大中午的你怎麽來了?”
因為每次葉倩過來治病都是晚上過來,所以張楊才有些詫異她現在來找自己。
“幾個山裡的村子義診完了,我們醫療隊明天就要回濱海了,想過來跟你打聲招呼!”葉倩隨意坐在了張楊的對面。
“怎麽明天就要走了!”張楊微微地愣了一下。
“我們醫療隊出來義診差不多都有一個月了!”葉倩略有感觸說。雖然想回市區了,但這裡的山野風情跟鄉民的淳樸讓她心裡有點舍不得。
“你自己是個醫生,知道喝悶酒沒好處,怎麽自己喝上了?”葉倩問了一聲,她最近對張楊的印象改觀了很多很多,已經能夠當個朋友一樣的正常交流。可以說張楊算是她長這麽大以來接觸的最親密的一個男人,這無形中就縮短了兩人的距離。當然張楊對她還有些不太感冒,醫生狀態之外跟她說話還是會很平淡,如不是此時情緒有些煩躁,張楊一定不會和她說這麽多話。
“反正明天我也去鎮上有事,到時候我去送你們!”張楊勉強笑著說了一聲。
“需不需要些下酒菜,我這幾天心情不錯,陪你喝點!”葉倩自然知道他煩什麽,停頓了一下說。
“需要!”張楊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
“我去買些菜回來,正好我也想喝點!”葉倩笑了一聲,清冷的臉上突兀的多了一些溫度,這讓張楊看的極為詫異,他極少見到這女人笑容,但真笑起來的時候張楊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來形容她的雅柔冷清。將白大褂脫掉搭在了旁邊椅子上,張楊這才看清楚葉倩裡面穿的還有一件白色緊身襯衣,跟她牛仔褲搭在一起讓張楊最直觀的的看出了她身材的完美。
葉倩也沒有像以前那樣介意他的眼神,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眼神,轉身就走了出去。
張楊搖了搖頭,有些懊惱自己現在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現在他似乎每見到一個美女都會有想要和人家發生點什麽的衝動,當然這種衝動基本上都被他深深壓抑在自己心中,若是付諸於行動,那他跟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大約過了能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葉倩提著一些火腿腸和花生米還有幾種鹵味等東西走了過來。
張楊去廚房拿碗筷把幾種鹵味盛好兩人就對面坐在診所了唯一的張桌子前。
“給我少倒點,你也別喝太多,下午你不是還要給人看病嗎!”葉倩見張楊去倒酒說了一聲。
“知道了!”張楊答應一聲,幫她稍微倒了有二三兩酒左右。
“最近聽說找你來治療不孕不育症的越來越多了?”葉倩有些好奇地問一聲。
張楊此時已經喝了幾兩,面對葉倩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突然一下子放開了,聞言搖搖頭道:“我就是因為不想當婦科醫生才會放棄大醫院工作的機會,安心回到村裡當一名村醫,怎麽我就躲不過去,這又成了婦科醫生了!”
“你既然不願意當婦科醫生怎麽還選擇臨床婦產科學!”葉倩試探的抿了一點酒,倒是自然的緊,很顯然之前也是喝過酒的。
“你以為讀研是我自己選擇的婦產科學的!”張楊小聲嘀咕了一聲,他現在覺得自己跟這女人坐對面心情好了很多,也漸漸放開了自己的心情。
葉倩見張楊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她知道這肯定是張楊的隱私,“我的病今晚還需要來治療一下嗎?葉倩轉移話題問道。
“大致已經穩定了,再治療一次吧!”張楊本來準備再喝點,但考慮到葉倩來這裡的目的是看病,一會還要幫人家看病,也就勉力的忍住。但盡管如此,他臉上也有些紅潤了。
“那行,咱們就再聊會,一會兒要是還沒有人來看病,我就不用等到晚上再過來麻煩你,就直接在你這裡治療吧!”
葉倩說著直接把張楊還剩下的半瓶酒給收了起來。張楊再喝的話,她不可能冒險讓張楊醉酒幫自己做治療。
“再對你發一次邀請吧,去我們濱海人民醫院,不管是婦科還是中醫科,你自己選,至於手續什麽的我幫你解決!”葉倩忽然又提起了想讓張楊去她們醫院的事。
張楊詫異,要知道濱海人民醫院可是一家三甲醫院, 一般醫生想要進去沒有硬關系是不可能的。葉倩既然敢如此說,很顯然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猶豫了一下,張楊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幫我?”
“算不上幫你,某方面來說是幫醫院,也是幫我自己。我雖然自負醫術,但你的確是我見過年輕醫生中最好的醫生,也是手段最奇特的!”葉倩淡聲且認真。
張楊被葉倩誇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道:“那我能不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現在真不能跟你們一起走!”
“考慮好了到時候聯系我,我想我們醫院會非常歡迎接受你這樣年輕出色的醫生,而且一個好的醫生總歸是要有足夠的實踐經驗才能算得上好醫生,你在村裡雖然算得上實踐經驗豐富,但來你這裡看病的人還是太片面了!”葉倩認真道。
張楊也知道葉倩說的是真的,就像現在來找他看病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多年患有不孕不育症的婦女來找他看病,這確實大大限制了其他病的實踐經驗。在燕京醫科大學準備讀研的時候,張楊其實一開始是想學神經外科,可是陰差陽錯被婦產科學的教授選進婦產科。
可能使老天的眷顧,他重生後竟然繼承了國際有名的神經外科醫生的記憶,自從那以後他那顆想成為一個神經外科著名醫生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不過想要成為神經外科醫生之前,他還是想先把中醫學好了,畢竟這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