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剛才和蘇曼的原因,張楊多少對路遙也有些不滿,所以他沒有開車會別墅那邊而是開車回了醫院的宿舍。
張楊把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準備會宿舍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是家裡的電話號碼多少有些奇怪,因為他知道自己老媽一般在這個時候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麽事情!”張楊有心擔心的按了一下接聽鍵,“老媽有事嗎?”張楊說話的生意多少有些緊張。
“兒子,明天你盛姨要去北島,到時候你去車站接一下,你張叔在工地上出事了!”張楊從電話裡聽到老媽一旁有人在小聲的嗚咽。
“老媽,張叔在工地上出什麽事情了!”張楊唏噓地問道。
“你張叔在工地的樓上摔下來了,還是工地上其他的村裡人打電話通知你盛姨的!你張叔在工地上失蹤好幾天,本來村裡的村民也沒怎麽在意,但最後實在找不到人報警的時候才從工地後的半山腰處找到了你張叔!警察初步斷定是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你盛蘭姨知道你表舅在北島是當官,所以想讓我給你表舅打個電話,可是你表舅已經去省城了,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讓你幫幫你盛蘭姨!”張一萍解釋道。
掛斷老媽的電話後,張楊想著盛蘭男人從工地的樓上摔死了,到底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還是被人從上面推下去的恐怕沒人知道。但既然他的屍體不是發現在現場,那麽工地的負責方肯定是逃脫不了責任。
這件事情其實打個電話給路遙讓她跟有關部門打一聲招呼,估計這事很好解決,但是通過今天晚上跟蘇曼的一番交談,張楊對路遙有了很大的意見!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孫軍,其實像這種事情找孫軍這樣人解決起來更簡單直接一些。
不過張楊並沒有馬上給孫軍打電話,他想的是等明天接了盛蘭去工地看看負責方是怎樣的一個態度再決定找不找孫軍調查此事!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張楊就向科室秦主任請了假,然後去停車場拿車直接去了市汽車站,大約八點半的時候,盛蘭從出站口出來了。
一段時間沒見,盛蘭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不過現在臉色有些蒼白,本來水靈靈的眼睛裡有了些血絲,看上去憔悴的讓人心疼,張楊看到她的的一瞬間多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上前去安慰她。
“盛……盛姨我在這裡!”張楊上前幾步有些乾澀的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的站到了盛蘭的身旁。
盛蘭聽到這久違的兩個字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特別是這兩天極度悲滄無助的情況下聽到這兩個字讓盛蘭本能的眼眶濕潤,回頭看著身旁的張楊。
一身西裝皮鞋,臉上依舊是那種熟悉的乾淨俊朗,只不過此時的張楊不再是那個在村裡的那個大男孩了,現在他已經變變成了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過此時她沒有多少心思關心張楊的變化。
“盛姨,昨天晚上我媽已經打電話把張叔出事的事情都跟我說了,她怕你一個女人處理不好張叔身後的事情,所以讓我過來幫你!”張楊看著盛蘭小聲的說道。
“小楊,其實你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一旁,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有什麽主意,所以到了工地,還是你替姨拿主意好嗎?”盛蘭擔憂地說道。其實盛蘭不是找不到人幫她,在村裡人把她丈夫出事的事情傳到村裡後,張根第一時間就跑去找盛蘭說是要陪她一起來北島,但是被她拒絕了。自從被張楊知道她和張根的事情後,盛蘭就把他們之間的關系給斷了,現在丈夫出事了,她更不可能讓張根重新有了念想!
“既然這樣盛姨,那我們一會是就去建築公司還是先找地方讓你休息一下!”張楊看著盛蘭征詢道。
“我們還是直接去建築公司!”盛蘭沒有任何的猶豫。
“那好,盛姨我的車在那邊,一會我開車載你過去!”張楊指了指不遠處的停車場說道。
盛蘭把建築公司的地址跟張楊說了,幸好張楊還真的知道地方,十幾分鍾那個後,張楊把車停在一個大院的外面。
下車後,張楊帶著盛蘭進了大院,在和院裡的人問清楚總經理辦公室後,他和盛蘭就進了大院裡一幢四層樓的辦公樓裡,然後直接去了四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剛一進辦公室張楊就感覺好幾道目光看了過來,尤其是坐在正中間的辦公桌後面老板椅上一臉橫肉的不到四十歲的光頭男人,他的目光非常的不友好。
“我們是張石頭的家屬,你們現在是不是該跟我們說說他出事前後的事情了吧!”張楊輕蔑地看著光頭問道,至於辦公室其他幾人直接被他給無視了。
雖然老媽昨天晚上在電話裡大略地給他說了張石頭出事的一些情況,但是為了能幫盛蘭爭取更大的賠償,張楊在開車來的路上又向盛蘭詳細問了一遍張石頭出事的事情。
“警察不是已經已經證實張石頭是自己從樓上掉下去摔死的了嗎?你還有什麽好問的, 這裡是二十萬塊賠償金,你們拿錢後趕緊離開,我沒有時間跟你們解釋,如果你們有什麽疑問就去找警察問去!”光頭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支票丟到張楊的面前說道。
“既然警察說是我張叔是自己從樓上摔下去的,那麽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們為什麽不聲不響的就把人給抬著扔了的!”張楊沒有拿那張支票,而是非常陰冷地看著光頭說道。
“你想要我們怎麽解釋呢!”光頭本就長相凶狠,此時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話實讓站在張楊身後的盛蘭有些害怕起來,她伸手僅僅抓住張楊的手,只有這樣她才不那麽害怕!
“當然是想聽到我不知道的!”張楊話說的非常的慢,他現在已經有了決斷,那就是等一會離開這裡後,就打電話給孫軍,讓他好好查查這家建築公司的底,他總覺得這家建築公司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光頭看了看張楊接著說道:“人既然已經死了!我看你們這些做家屬的還是節哀就好,這件事情我們公司也拿出了誠意,按照工傷賠付給你們兩二十萬已經不少了?”
“你讓我來要是說這個的話咱們就沒談下去的必要了!我們還真的不缺你那二十萬,我只是想要弄明白你們為什麽要把我張叔的屍體給抬出去給仍了!”張楊冷冷地看著光頭說道。
“從……從樓上摔下來了,還是村裡人捎信回來的!”孫雲一聽到李月茹的聲音頓時就哭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