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畏懼,把劍拿穩,看著前面。
我們沒有什麽好怕的,我們來到這世上,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上吧!快去,誅殺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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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汽修廠,紫文諾按著辛紫月之前的囑咐,手執影舞者之劍小心地砍著喪屍,一旦出現風吹草動,就立即回到“老羊”裡躲著,直到確認隻有那些戰鬥力不足五的渣喪屍之後才敢下車繼續砍殺喪屍。而紫月她……恩,她在睡覺。
派拉蒙掠奪者的車胎材料特殊,補胎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紫文諾明白她們必須找到相關的從業人員。
可辛紫月忘了告訴母親的是……作為一個在末世求生十一年的女漢子,連坦克履帶都修過的人來說,補胎什麽的根本就是小意思……隻要紫文諾找到合適的材料,再搜集足夠的日常用品,然後等著辛紫月醒過來就可以了,但紫文諾顯然不知道這一點。
於是,紫文諾將老羊停在了修車廠的一個停車間裡,清理了一下喪屍。第二天一早,自己背上AK-103,拿起那把直劍,再將格洛克手槍和那把名叫什麽獨裁者的怪異匕首別在腰側,大腿上是滿滿的彈夾,胸前是軍品的望遠鏡。想了想,又在腰後別了兩枚M57手榴彈。因為她穿的是紫月用防彈材料定製的全身深色防護服,所以如果不是那兩把很不正式的刀具,她看上去就很像一個正牌軍人了。
現在是末世後的第二天中午,度過了虛空感染期的幸存者們大多在家裡留守;按女兒的說法,很多小區和工作單位都已經開始組織團隊對喪屍和感染獸進行清理,一般進行清理或已經清理完的地方會搭建簡單的路障。紫文諾想要尋找會補胎的幸存者,從這種臨時安全點來找更容易快捷。
這片城市……像是死掉了一樣;路上沒有活著的東西,隻有死去的屍骸在漫無目的地遊蕩。遠方有幾處濃煙升起,在混亂中失火的建築將不會得到任何救援;紫文諾伸出手,就可以接到從天上飄落下來的黑色灰燼。烈日下濃煙在天空中飄蕩,腳下是已經血肉模糊的地毯,耳邊是亡者們無意義的哀嚎……如果這不是已經死去了的戰場,那這就是地獄。
紫文諾盡量沿著寬闊的馬路行走,並且盡量走在路的中間,因為這樣雖然要一路斬殺不少喪屍,但是可以減少被偷襲的幾率。隻要你移動速度夠快,那你需要斬殺的就隻有少數幾隻喪屍;雖然快速移動和過多的揮刀會嚴重消耗你的體力,但是這所帶來的後果也僅僅是“危險”和“麻煩”而已,而不管你怎麽小心,隻要被偷襲,那你就有極高的喪命的可能。
沿街道走了約幾百米,紫文諾就找到了有一棟一樓門窗都被堵死的辦公樓,這座大樓的四周有幾十具喪屍的屍體,屍體明顯是被從樓上扔下來的。看到十樓左右的地方,窗戶下面掛著一張白色的床單,用藍墨水寫著“SOS”的字樣。
紫文諾覺得這種辦公樓裡不太可能找得到她們需要的人,於是她又繼續前進了七百多米,紫文諾發現有大量喪屍聚在一個小區門前。
“不錯,一個被清理了的小區,應該能找到我們需要的人員。”紫文諾開始在小區四周的護欄上找可以翻越的地方。
紫文諾尋找機會翻進了小區裡面,遇到了小區巡邏的人員――那是兩個中年大叔,一個拿著頂端綁著廚刀的晾衣杆,另一個拿著案板做的盾牌和一捆晾衣繩。
兩個人看到紫文諾先是猛地一驚,然後就是一陣狂喜,他們沒敢高聲喊話,直接朝紫文諾跑了過來。
“你……您是……政府的人?”一個戴護耳的中年男子興奮地壓低了聲音問。
“是的,不過災難爆發時,我正在和隊友執行任務,災難後衛星通信已經癱瘓,很多電話線路也被破壞,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軍區現在的情況。”辛紫月早就給紫文諾安排了一份說辭。
兩個中年男子聽了十分失望,紫文諾接著說:“這次我來是因為我們的車輛受了些損壞,主要是輪胎穿孔和裝甲層損傷,必須要專業人員才能修理,所以來你們這裡找一下有沒有可以幫到我們的人。當然,我們會開出一些報酬,比如食物和藥品。”
兩個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戴著毛線帽的男人說:“這事兒要問我們首領,我回去給首領說一聲兒,郭子你先帶著這位大妹子去F7樓的物業辦等著吧。”說完這個男人就一溜煙兒地跑了。
“大妹子這邊請。”那個隻戴著護耳的人帶著紫文諾往另一邊走去。
“哦?是一個女人?”窗前的男子頗為玩味地摸了摸下巴。
“是的,欒爺。不過她說還有同伴,而且她說他們的車裝甲層損壞,應該是真正的軍車。在這次爆發的事兒以前就能開軍車的,八成不是野路子的吧……”彎著腰說話的正是之前那個戴毛線帽子的中年男人。
“呵呵,我們去看一下不就都知道了嗎?走吧,文啟也一起來吧。”窗前的男人瀟灑的轉身,一甩手穿上了一件咖啡色夾克。
“欒哥你又在裝X了……”從沙發上站起的那個少年嘟囔了一句。
“呵呵,文啟,沒實力的耍酷叫裝X,有實力的耍酷可不是裝X哦。”
“我記得好像這個世界上隻有女神和母豬才會‘呵呵’吧……”
“呵呵,我也記得有一句名言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紫文諾以一種標準的軍人坐姿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他們所說的“首領”的到來。
“哈哈,我就是這裡的管事兒的欒柯,這位女士你好,不知怎麽稱呼呢?”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向前走來並示意握手。
紫文諾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說:“中尉,姓徐。”
“哦?我以前也當過兵,不知道徐中尉是哪個部隊裡的?”聽到紫文諾的話,欒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光芒。
“事關任務,恕不能相告。”紫文諾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
“哈哈,也是。不知道你們有幾個人?怎麽讓你一個女人來找人呢?”欒柯問得越來越多。
“我們一共六個人,有一個受了傷,留下了一個找顧傷員,其他的四個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尋找可以修車的人,所以這裡隻有我一個。”這種回答也是早就想好了的,說起來毫無破綻。
“那……你們的車呢?什麽樣的車?現在在哪兒?”欒柯面露思索之色。
“是軍用的越野車,派拉蒙掠奪者,停在東面一千多米的那個修車廠裡。”紫文諾稍微皺了下眉頭,她好像感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被她忽略了。
“噢……好吧,你既然已經把地方告訴我們了那你回去就可以了,我查一下這裡有沒有你需要的人,如果有的話就我就親自護送他過去,怎麽樣?”欒柯提出了一個方案。
“恩……我還是等在這裡確認一下吧,如果你們沒有的話我還要去別的地方再找。”紫文諾回答說。
“唔……也行,明天吧,明天我一定給你一個結果。徐上尉……在這裡住一夜?”欒柯試探著問。
紫文諾想到女兒還在車裡動彈不得,立即拒絕了:“不用了,我還要回去看一下受傷的同伴,明天我會再過來的。”
兩人交談了十多分鍾,之後紫文諾才離去。
“怎麽樣?”那個跟在欒柯後面的少年問他。
“呵呵……她不是軍人。”
“哦?我看她身上的裝備齊全,都是貨真價實的能殺人的東西,不是軍人,她能從哪裡弄來?”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看到她身上的東西後,我一開始以為她是雇傭兵或者某些大家族大財團的私兵。因為她身上的武器沒有一件國貨,俄產、德產、美國貨一應俱全,穿的作戰服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製式裝備,用的近戰武器還奇形怪狀,綜合一看,隻有雇傭兵和私兵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你為什麽說她不是軍人?”
“因為……她手上沒有繭子!”
“哦?”
“如果是正規軍, 女性文職軍人射擊訓練確實不多,手上沒有繭子也正常。但是她一不是正規軍,二她也不年輕。一個年紀不算小的雇傭兵手上沒有繭子,你信嗎?”
“那你覺得……”
“我估計……她應該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大財團的夫人小姐,她身上的那些就應該是他們家族私兵的東西。一看這個女人的外表,天生一股貴氣,再加上她的皮膚,就知道她是養尊處優的那種人;而且她之前裝軍官的時候,表情不怒自威,顯然久處高位。再就是……派拉蒙掠奪者隻是可以私人購買的準軍車,我們華夏官方是不會使用這種車的。”
“至於為什麽是她親自來……我想應該是她的手下都死傷的差不多或者叛逃了,畢竟她之前就說過有同伴負傷,隻能留守,還要一個人照顧……我估計照顧傷員的那個應該也是一個非戰鬥人員,也許是……她的兒子或者女兒?”
“你就說你有什麽打算吧。”
“殺!搶車!搶槍!搶女人!”
“這裡的女人你不是都挑好的霸佔光了嗎?還搶什麽女人……”
“雖然現在我有了超能力,可是那些大家族的小公主小少爺們我還沒有品嘗過啊……”
“什麽!小少爺?你……你難道你已經彎了嗎?!”
“文啟~”
“別……別過來!變.態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