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制中立地帶,某地。
魔偶紳士與深紅之爆站在一株巨大的榕樹上,望著遠處的一處戰場想著各自的事情。
在那裡,一個粉色的假想體正和她的同伴們狩獵一隻野獸等級的公敵。
“你不去和她見個面嗎?”
許久之後,紅色假想體突然歪著頭問道。
“聽小武說,她可是個美女喲。”
“不了,我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
聽到這個調侃,黑白色的假想體只能露出自嘲似的苦笑。
“我覺得還是讓她平靜的遊戲就好,你看,她現在過的多快樂……”
這個粉色的假想體和他們並不認識,甚至可以說一點交集也沒有,她只是那個假小子似的女孩的上輩,所以那丫頭在離開前拜托他們照顧一下。考慮到自己糟糕的名聲,某人自然沒想過和這個假想體接觸,以免打擾她的生活。至於為什麽那家夥以前從來沒有提過這位上輩,似乎是因為兩人之間發生了誤會,從而斷了聯系。
“我們走吧……”
看到粉色的假想體和同伴們順利的殺掉那隻公敵後,魔偶紳士轉身,對著身旁的深紅之爆說道。
“我已經拜托了黑雪姬以及井上他們,相信她以後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嗯。”
聽到這樣的話,女孩先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只要能和她的大叔待在一起,其實在哪裡都一樣。
“大叔,你要離開了麽?”
之後,她稍微頓了頓,像帶著金屬面具的小臉上突然泛起一抹哀愁。
“……”
這句話讓正準備離開的黑白紳士一滯。
“哎……”
直到許久之後,他才幽幽一歎。
對於是否要離開這個世界,他曾猶豫過很久。
可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不管女孩做出什麽選擇,他都會陪在女孩身邊的時候,已經和他靈魂綁定的時空之瓶卻突然跳出來,告訴他他必須離開。
也就是在那件事中,他才知道不管是“美食寶典”,還是“時空之瓶”,都擁有自我意識。
只是它們不喜歡,或者說某人以前沒有掌握如何和它們溝通,所以某個身為他們主人的家夥才一直沒有發現這點。
面對這個突出奇來的消息,艾葉曾耐心的溝通過,可那個破瓶子什麽都聽不進去,直接霸道的決定了一切。最終,他雖然靠著主人的身份以及“美食寶典”的幫助,依靠一些小手段暫時壓製住“時空之瓶”,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破瓶子變得越來越暴躁,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帶著他穿越……
“芽衣醬。”
想到那個越來越讓人頭疼的家夥,魔偶紳士決定不再猶豫下去。
“你願意跟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麽,一旦跟我離開,我們恐怕就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了……”
在說話的同時,他轉身,認真而期待的看向女孩。
“你會帶上我麽?”
女孩並沒有直接回答什麽,而是可憐兮兮的喃喃道。
“我一點都不乖,又笨,還有這樣那樣的毛病……”
“當然。”
聽著女孩越來越低的聲音,某個心中狂喜的大叔直接抱住還在訴說自己缺點的小女孩,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說道。
這個答案讓女孩呆滯了片刻。
“那我去收拾東西……”
之後,她掙脫開她大叔的懷抱,歡快的轉身,向最近的登出地點風風火火的跑去。
“呃……”
看著快要消失的女孩的背影,魔偶紳士不由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這丫頭,也不等我說完……”
之後,他收拾心情,並將半透明的屬性面板呼喚出來,輕輕點下那個他早就該點的升級按鈕。
“既然要離開了,就讓我好好的瘋狂一把吧……”
……
今天,注定被整個加速世界的玩家銘記。
當魔偶紳士駕馭著飛天蜈蚣出現在“輝煌”的駐地時,不管是那些在半路上發現他的身影,準備尾隨看戲的家夥,還是駐地內正在忙碌的“輝煌”成員,都沒有想到他接下來會做出那種瘋狂之舉。
早在他毫無掩飾的向這裡趕來時,“輝煌”就發現了他,所以當他出現時,“輝煌”的接待已經恭候他很久。
面對上來詢問他來意的“輝煌”成員,他根本懶得廢話,直接拔出紳士之杖,施展出最帥氣的“紳士的生日PARTY”。
之後,整個“輝煌”被無窮無盡的,帶著黑面具與白面具的木偶淹沒。
與上次秒殺黃王的相比,這個必殺技已有了十足的成長。光是現在超出那時十倍的數量,就能夠看出其的威力。面對這一招,除了那些九級的王外,其他的超頻連線者根本沒有應對的手段,造成的結果可想而知。
經過十秒的洗禮後,整個“輝煌”駐地中還活著的只剩下一位今天值守的王。
當那個好不容易保住性命的家夥看到殘破不堪的駐地後,不由悲憤的站出來,大聲的質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可當黑白紳士輕飄飄的說出他現在已經九級時,那位剛剛還義正言辭的王瞬間失聲。
九級與九級的對戰,失敗的一方可是會被清理出加速世界。
再之後,還不滿足的魔偶紳士來到“多國聯盟”“家園”以及“加速研究會”的駐地,一一表演與剛才相同的一幕,完成他對加速世界假想體的最後一次收割。
在這個過程裡,除了“加速研究會”守門的災禍黃王給他製造一些麻煩外,其他的障礙根本不入他的眼。
等到整個東京被他清掃一遍,黑白紳士來到他最後的目的地,禁城。
這次,他卻讓大家失望了。
就在眾多跟隨他看戲的家夥以為他會攻破禁城,解決這個加速世界最大謎團的時候,他放出的木偶大軍卻因為時間太短,連守門的四聖獸都沒有解決。接著,他竟然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永遠的退出了加速世界。
“想要追上我腳步麽?去找吧,我給你們留下一些很有意思的藍色小瓶喲……”
……
東京,港區,某處公寓。
伴隨著漆黑的夜色,艾葉與岡崎芽衣的身影出現在一間明顯是女孩子的臥室中。
“大叔,我們這樣做好麽……”
隨著他們迷暈屋子的主人,並打開床頭的台燈,女孩不由用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的語調問著身旁的某人。
“安拉,安拉……”
看著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而緊張的芽衣,艾葉伸手,安慰似的揉了揉女孩的頭。
“我們和她畢竟是朋友,你也不希望她一直這樣吧……”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被他迷暈的女孩。
這是一個擁有淺棕色長發,表情安詳的女孩,只是從被子隆起的形狀可以看出,女孩自膝蓋以下空空如也,根本看不到小腿和腳。
“唔,說實話,楓子醬還是很可愛的……”
暫時壓下心中的興奮後,女孩走到床前,摸著下巴對睡夢(河蟹)中的評價道。
“大叔啊,深夜來到女孩子的臥室,你有沒有興奮呢?”
在離開之前,他們還有一個遺憾,那就是和倉崎楓子的關系,所以他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
“嘁……”
聽著女孩的調侃,艾葉直接翻了翻白眼。
“我們開始吧……”
之後,他示意女孩快點開始。
“好的。”
女孩點了點頭後,伸出雙手,麻利的掀開倉崎楓子的被子。
對於空之眺望者這種先天性疾病的治療,兩人也算有些經驗,畢竟當初他們為了治愈同樣是先天疾病的橙黃之花,花費的心思與力氣不再少數。依照上次的經驗,所謂的先天疾病,肉體上的問題其實不算問題,最麻煩的是那個別人根本看不到,天生存在缺陷的靈魂,所以他們當先要做的是修補好女孩的靈魂,之後的治療便會變得簡單很多。
對於靈魂的修補,艾葉也算有些經驗。
只要適當的刺激肉體,讓它瞬間產生大量的,能夠滋養靈魂的能量,他便可以引導這些,來細細修補損的靈魂。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隨著芽衣的動作,露出的竟然是倉崎楓子的赤(河蟹)裸身體。
“喂喂,你這個笨蛋掀開被子幹嘛?”
“啊, 這樣不是更方便治療嗎?我只是沒想到,她,她竟然這樣睡……”
“快點蓋住,蓋住……”
“大叔,你小聲一點,小心吵醒倉崎楓子的爸媽……”
“我知道,你動作快點……”
“嘁,明明是你在佔便宜好不……”
“……”
……
北海道,某處沙灘上。
在潮漲潮落的聲音中,一男一女兩個成年人正帶著他們一歲多的兒子,製作著一個完全由沙子構成的城堡。
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艾葉與岡崎芽衣默然而立。
“不去和她告別麽?”
看了許久之後,某大叔轉頭,對著身邊情緒低落女孩開口問道。
此時,在他們的視線盡頭,出現的正是岡崎芽衣的媽媽,岡崎麻美以及她的新家庭。
“不了,她現在過的很快樂……”
聽到這個,女孩只是失落的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
之後,她拉起她的大叔,向著與沙灘相反的方向走去。
伴隨著微鹹的海風,一些晶瑩的東西似乎順著女孩的臉頰滑落,落到艾葉的臉上,落到艾葉的唇邊,落到艾葉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