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紳士之杖擊打在獅子公敵的頭上,為其度上一層漂亮的寶石藍色。
“吼……”
受到攻擊的公敵嘶吼一聲,想要通過爪子將身前的敵人撕碎,卻因為被減速的關系,連敵人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砰,砰,砰……”
魔偶紳士並沒有因為獅子公敵被減速而放松警惕,依舊保持著全盛的攻擊姿態。
“好了,別玩了,陷阱已經完成。”
直到他將一套杖術打完,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才出現在他身旁。
“好的。”
聽到絕望武士的話,正在專心致志對戰的黑白色假想體長出一口氣。之後,他發動一次傷害極高的火焰攻擊,將這隻公敵的仇恨牢牢拉住後,直接轉身,引著它向約定的地點慢慢移動。
這一路上,他總是時不時的攻擊一下公敵,以便其不會半路退去。
漸漸的,他將獅子似的公敵引入一座雪人與花朵共存,蜻蜓與兔子嬉戲的神秘花園。
“轟隆隆……”
再之後,便是無盡的爆炸……
……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這場爆炸的三個罪魁禍首才從隱藏處走出來。
“哈哈,這真是一場輕松的戰鬥。”
喜歡說話,隻是負責傳遞信息的絕望武士當先開口道,他的語氣中帶著掩藏不住的興奮。
“嘁……”
一直負責引怪的魔偶紳士聽到這個,隻能鬱悶的翻了翻白眼。
這個引怪殺怪的計劃是由他提出來的,可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吃虧,畢竟所有的危險都由他一個人獨自面對。
“快點,快點,我們繼續……”
剛剛施展了多次秘密花園,喜歡爆炸的深紅之爆依舊沉浸在爆炸的余韻中,所以她迫不及待的希望再製造一場更大更劇烈的爆炸。
“好吧。”
看著兩個興奮的家夥,正在體驗什麽叫自作自受的黑白色假想體隻能無奈的繼續行動……
……
自從那頓沉默的晚餐後,艾葉與女孩的關系便變的微妙起來。
以前還是見面必分個生死的仇人,現在卻居住在一個屋簷下,兩人之間沒有些難言的尷尬才會奇怪。
為了擺脫這個,他在第二天便提出與女孩一起進加速世界,希望可以通過漫長的合作來讓兩人的關系更融洽一切。
對於這個提議,女孩並沒有拒絕,所以她們才會出現在無限制中立地帶中。
因為那個炸彈花園留給艾葉的印象太深,他在嘗試了幾次共同狩獵,相互熟悉對方的戰鬥方式後,便提出由他引怪,女孩只需要盡情爆炸就可以的提議。
不出意料的,十分喜歡爆炸的女孩並沒有反對這個方案。
可兩人配合了幾次,卻總是因為掌握不好時間而出現這樣那樣的失誤。
沒有辦法之下,魔偶紳士隻能把正好沒事的絕望武士叫來,讓他充當兩人之間的傳聲筒。
就這樣,三人開始慘無人道的虐待公敵生涯。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的配合越發的熟練起來,自然而然的,他們不再滿足於小獸等級的公敵,因此才有了上面的戰鬥。隻是野獸等級的公敵不管是血量還是攻擊都要高出小獸等級的公敵很多,一座秘密花園根本秒殺不了這個等級的公敵,所以在每次重新布置炸彈花園的空檔,三人中戰鬥力最強的魔偶紳士都要很不情願的扛上暴怒的公敵……
……
“轟隆隆……”
再次將一隻鱷魚似的野獸等級公敵殺死後,三個滿身疲憊的身影重新聚集到一起。
“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
生活重新規律起來的魔偶紳士看了一眼設定好的倒計時後,當前開口說道。
“明天我們再繼續把……”
雖然他很不喜歡這種在生死邊緣遊走的感覺,可這次的收獲卻讓他選擇性的遺忘了剛剛的糟糕回憶,因此他才這樣的補充道。再說,這個世界的死亡又不是真正意義的死亡,他又可以借著這種許久未曾感受到的壓力磨練杖術,心中的那點小小的不爽自然被他暫時壓在心底。
“好吧。”
深紅之爆接著點頭道。
盡管她心中的爆炸欲望還沒有被填滿,可她卻沒有反駁,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不想在某人的心中留下任性的印象。
“好吧,好吧……”
看到兩個主力這樣說,絕望武士隻能不情願的點頭。
“走啦,走吧,希望今天的晚餐有我喜歡吃的小黃魚……”
“希望如此……”
“吃貨。”
“對了,小紅,今晚我們吃什麽吧?”
“吃……都說了不要叫我小紅,難聽死了……”
“好的,小紅。”
“大叔,你想死幾次?”
“哈哈……”
“……”
之後,三個人結伴,向最近的登出地點走去。
可就在三人即將走到登出點時,一群顏色各異的假想體出現在他們的周圍,並將三個人前進的道路封鎖。
“你們想幹嘛?”
看到這些假想體明顯來者不善,絕望武士的口氣微微轉冷。
“我們找的是魔偶紳士,無關人員請離開。”
回應青灰色假想體的是一個藍紫色,看起來很像西方騎士的假想體。從他站在其他假想體之前半步的位置可以看出,他是這群假想體的領頭人。
“你是誰?”
聽到是自己引來的麻煩,黑白色的假想體不由向前一步。
同時,他的腦海中開始回憶面前這個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的家夥是誰,以便選出合適的方法應對現在的危機。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個明顯與他有仇的假想體,並非他的記憶不好,而是他與太多的假想體對戰過,根本懶得去記這種毫無特點的家夥。
“該死的魔偶紳士,你連我是誰都記不得了麽?”
看著黑白紳士迷茫的神情,藍紫色假想體心中的怒火更為高漲。
“算了,記不記得都沒關系了,反正我已經決定將你清理出加速世界……”
之後,他深吸一口氣,直接對著身邊的眾假想體揮手道。
“我們上。”
“是……”
“好的……”
“……”
看到無數假想體向他的方向衝來,魔偶紳士再也顧不上回憶,直接握緊紳士之杖,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你們兩個先離開這裡,他們明顯是來找我麻煩的。”
同時,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兩個家夥命令道。
不管如何,這些人的目標都是他,相信隻要他還留在這裡,深紅之爆和絕望武士就能逃脫。至於讓兩個人留下來,上演一幕同生共死的好戲?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好歹是個成年人,和兩個未成年的家夥一起表演這種感人到狗血的場面,他覺得他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
“我不走。”
聽到他的話後,女孩直接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走。”
絕望武士的聲音緊接著想起,他似乎為了表明決心,在說話的同時還抽出兩把武士刀,擺出要拚命的架勢。
“兩個笨蛋。”
兩人的動作讓黑白紳士微微皺眉。
此時,敵方的假想體已經離他們不遠,再不做出決定的話,等待他們的絕對是全滅。
風。
已經沒時間再說什麽的魔偶紳士直接為自己附上風元素,然後丟下兩個錯愕的家夥,向與登出地點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這樣做並非逃跑,而是希望用此種方法來引開敵人,從而讓那兩個笨蛋可以逃生。
也就在這時,黑白色的假想體終於想起藍紫色的假想體是誰。那家夥就是在他初入無限制中立地帶時,想乘著他獵殺公敵後的虛弱期偷襲,卻被他反殺的兩個家夥中的一個。
“該死的,我就殺了你們一次,用得著這樣麽……”
想到那件事情,他的神情更為鬱悶。
“果然自以為是的中二小鬼最討厭了……”
在無限制中立地帶中,這種殺與被殺的戲碼根本就沒有停止過。
一般情況下, 很少有人會像藍紫色的假想體一樣,糾結一幫人專門埋伏殺過他一次的人。在他看來,這個藍紫色的小鬼就像個輸不起的中二小鬼,怎麽看怎麽討厭。可他卻不知道,因為他的那次虐待,給黃紅色的假想體造成了極大的心裡陰影,讓其患上了對戰恐懼症,並因此而連輸好幾十場,最終被反安裝了BB。
不過他即使知道這個,他也不會後悔當初的舉動。
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既然決定殺人,那就要時刻做好被殺的準備……
……
一切都和魔偶紳士預料的一樣,當敵方的假想體發現他率先逃跑後,直接丟下深紅之爆與絕望武士向他追去。
在這些假想體看來,某人毫無猶豫的逃跑已經證明,他與這兩人的關系並不怎麽樣,留下糾纏這兩個人完全是一件無意義的行為。
“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直到眾多假想體離開,一直有些轉不過彎來的絕望武士才後知後覺的開口問道。
“當然是追上去了,我可不想那個變(河蟹)態大叔死在別人手裡。”
女孩直接用行動表明立場。
她又不是笨蛋,經過最初的詫異後,她自然想明白了某人這樣做的原因。雖然她知道如果某人一個人行動的話,有很大的幾率能夠逃脫,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追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