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圖悄無聲息的走了,就像他來的時候那樣。
在他誕生之前,十六種族就已經存在,所以他成神後,並沒有改變這些種族的特殊能力。
他最討厭給別人造成傷害,剝奪恰好就是傷害的一種。
之後,他雖然已經改變了整個世界的規則,消除了一切暴力因素,可紛爭並沒有因此而消亡,因為名為欲望的怪物一直都居住在每一個智慧生物的心底。
即使他是神,也有很多事情做不到,就像消滅這種名為欲望的怪物。
其實,早在他制定世界規則之前,他就發現這個問題,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十條盟約中加上那個毫無限制性的第十條。
大家一起和平地玩吧。
在這個問題上,他已經糾結了無數年,直到他遇到了空和白。
那是兩個很可愛的笨蛋,即使他們明知道對手在作弊,他們也會開開心心的玩下去,並努力取得勝利。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推薦艾葉去找他們,因為他相信,那裡有某人想要的答案……
……
“呵呵……”
看著特圖憑空消失,艾葉突然苦笑一聲。
對於這個讓特圖頭疼的問題,他的心中早就有自己的答案。
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有活的生物存在,紛爭以及相互傷害就不會消亡。
當解決問題的手段只剩下遊戲一種時,遊戲自然不可能再像原來那樣單純,讓每一個人都體會到遊戲本應具有的樂趣。
就像他原來的那個世界,太多的廠商將遊戲當成賺錢的道具,形成那樣古怪的遊戲氛圍一點也不奇怪。
他一直都明白,他不是不喜歡遊戲,他之所以要作弊,是因為那些遊戲中夾雜著太多的東西。
一切,只是為了生存,為了保護心中的人罷了。
“大叔。”
感到他心中的複雜後,一直默默陪在他身邊的女孩溫柔的握住他的手。
對於剛剛特圖和她大叔的交流,她並不是很懂,所以她才沒有插口說些什麽。
反正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站在她的大叔身旁。
因為啊,她最喜歡她的大叔了。
“沒事的,沒事的……”
感受到女孩手上的溫度後,艾葉笑著搖了搖頭。
之後,他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因為在面對特圖的問題時,他原本想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不管如何,那都是一位神,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得罪他。
“這就是神的手段麽?”
想到自己不知覺間將心中的怨念,心中的真實想法全部說出來,某人的臉色微微變化,化為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
“直指人心啊……”
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就影響到他的精神,這讓他知道,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大叔。”
發現她的大叔再次變色後,女孩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我沒事的……”
察覺到女孩的擔心,艾葉不由轉頭,認真的向女孩的方向看去。
“只是覺得那家夥的手段好神奇,我還需要好好努力……”
說著,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
因為只有我變得足夠的強大,才能保護你,才能保護我心中所有想要守護的東西……
……
特圖在離開之前,曾給兩個穿越者留下一份小小的禮物。
那是兩個神奇的語言包,吃掉後就可以確保兩人自由的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智慧生物交流。
這也是他剛剛和某人說的小玩意。其實不管某人是否能猜出他的問題,他都會留下這個的,因為這是他賜予每個來到這個世界的異世界客人的標準配置。至於某兩個偷渡客為什麽會遲了一個多月才收到這樣的禮物,那完全是因為某個家夥作死的在第一場遊戲時就選擇了作弊。
在得到這個後,某個明白一切的家夥自然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那一刻,他不由想到他為了之後的事情,在笨蛋歐若拉的教導下,刻苦認真外加開加速掛的學習魚人語,血族語,人類語以及獸人語。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新的念頭在他的心中悄然誕生。
……
東部聯合,首都,中央大樓。
當兩個穿越者一路或吃吃喝喝,或收集各種感興趣的食材,或遊玩的來到這裡時,已經是他們離開奧仙德的第十一天。
這一路上,兩人拒絕了所有不必要的挑戰,就像兩個普普通通的的人類種一樣,根本沒有引來太多獸人種的注意。
可當兩個家夥進入東部聯合首都巫雅的時候,迎接他們的規格卻超乎他們的想象。
直到他們在無數強壯獸人種的保護,或者說押送下來到獸人巫女的巫社,見到那位眼睛娘加獸耳娘加狐狸娘的巫女后,他們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熱烈的“歡迎”。
這一切都和他們在奧仙德說的事情有關。
在沒有動用武力,海棲種吸血種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他們硬生生的毀了十分之一的奧仙德外加十分之一的海棲種海洋牧場,這讓他們的名聲僅次於某個毀掉森精種首都的天翼種變(河蟹)態,自然上了各大勢力首領,特別是海棲種附近各大首領的黑名單,面對這樣的接待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唔……”
看著對面這兩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人類種,一向對自己智力很有自信的巫女難得的頭疼起來。
“說吧,你們來這裡想幹嘛?”
“咳咳……”
聽到對面那個穿著紅,白,黑三色巫女服,擁有一對金色狐狸耳,兩條金色狐狸尾巴的巫女大人終於開口,自從來到這裡就在研究身前美食的艾葉放下手中的筷子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如果我說,我想在這裡搞一場破壞……”
之後,他直視巫女的雙眼,用十分玩味的口吻開口道。
他和岡崎芽衣之所以來到這裡,正是為了見一見這位獸人種的領袖,所以他一直表現的很乖巧。
可長時間的冷處理,還是讓他的心微微有些不爽。
正因為這個,他才會這樣玩笑似的說道。
至於他來這裡的原因?那要從他見到特圖後誕生的那個念頭說起。
最初,某個家夥只是想報復一下社會,想要在這個世界弄一個很火,但是只有懂中文或者日文才能玩的遊戲,好好的發泄發泄自己在一個月內學會四種外語的怨念。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的完善,他越發覺得自己太過膚淺,浪費這麽多精力只為了報復實在有些不值。再加上他在與特圖的談話中想到了以前遊戲中太多的不公與遺憾,所以他最終確定的方案已經和原來的有了很大的不同。
如果能在這個世界推出一款公平的,只有日文版的加速世界,那一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這樣的念頭的驅使下,他自然會出現在已經出現了虛擬遊戲機的東部聯合的首都,為自己的計劃做好前期準備。
按照他原本的謀劃,他會在這個群島國家的首都引發一場小小的混亂,比如用他的世界堵住城市的大門,比如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木偶,來一場盛大的,不傷人的PARTY,就像他正在說的那樣,畢竟想要見到整個獸人種的無冕之王,他必須擁有讓人信服的理由或是引發足夠的混亂。
“哼……”
聽到某個家夥為了發泄長時間被冷置而故意說出的玩笑話,因為某個家夥前科而根本沒有想到玩笑的獸人女王微微變色。
隨著她的一聲冷哼,她原本金色的眼眸已經毛發開始變紅,這是血壞發動的征兆。
“呃。”
看到巫女出乎意料的反應後,某人稍微呆滯了一下。
“喂喂,冷靜一點。”
之後,他只能一面將身旁的女孩護住,一面詫異和女王大人解釋起來。
“你想幹嘛?我只是開個玩笑……”
“呼……”
通過某人的心跳以及其他生理變化發現某人並沒有在這句上說慌後,巫女大人暫時停下正在發動的血壞,用依舊不放心的語調確認道。
“我以唯一神特圖的名義發誓。 ”
發現獸人種的無冕之王特別的喜怒無常後,某人再也不敢開玩笑。
“我只是想借著你們的網絡系統推出一款遊戲而已,一款能夠讓不具備魔法天賦的人擁有類施法能力的遊戲……”
再之後,他把早就想好的,對獸人種最有**力的條件巴拉巴拉的全部說了出來。
“當然,這一切並非無償的,我需要一些不適合你們獸人種居住的小島以及附近的海域……”
最後,他為了讓巫女更相信他的話,他還附加上自己並不是十分必要的條件。
“如果我拒絕呢?”
細細的聽完這些,巫女優雅的一笑。
“或者,我們通過一場遊戲來……”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具有誘(河蟹)惑力的條件,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慎重。
“這個世界,強迫可是禁止的。”
看到金發狐狸娘突然笑的這麽優雅,越發肯定這家夥其實因為是老處(河蟹)女加更年期而喜怒無常的某人很直接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去找人類種,他們同樣渴求魔法的力量……”
接著,他做出最後的總結。
“另外,你也別想威脅我,我可是認識特圖大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