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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很鬱悶,非常鬱悶,那個可愛的小女奴眼看就要到手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一個攔路的,誰他麽心裡能痛快啊?
兩萬貝元,他還真舍得……格拉斯覺得很牙疼,媽的,再加價……
“兩萬一。”
“兩萬二。”
“兩萬三。”
“兩萬四……”
隨著價格的步步飆升,格拉斯都快吐血了,救命啊,不帶這麽玩的……
他是一個小企業主的兒子,屬於富裕階層不假,可這年頭地主家裡也沒有余糧啊,作為家裡的二少爺,他每個月的零花錢是三千貝元,這要不吃不喝攢多少個月才能拿出來兩萬多啊。
終於,在杜昂出價兩萬六千貝元的時候,格拉斯放棄了。漂亮大蘿莉的女奴雖好,可也不能為了她砸鍋賣鐵玩破產了不是?那樣做的話會被老爹用棍子把腿敲骨折的。
“媽的,算你狠!”格拉斯狠狠地瞪了杜昂一眼,然後帶人走了。
周圍一片哄笑,不過也沒什麽更過分的舉動了,這種事情每天都會在奴隸市場裡發生,你有錢,可終究會有比你更有錢的,這種事兒大哥別笑話二哥,除非你是帝國首富。
“兩萬六千貝元,還有出價更高的嗎?”
“兩萬六千貝元一次,兩萬六千貝元兩次,兩萬六千貝元三次,好,成交,四十二號女奴安瑤,就是屬於這位大爺的了。”
猴子站在台上得意的笑,非常開心的笑,奴隸的售價越高,他就賺的越多,有什麽理由不開心呢?
按照流程,杜昂在確定交易之後就要到後面繳納錢款和辦理手續,在拿到賣身契約之後,安瑤就會正式成為他名下的私有奴隸了,而根據帝國現行法律,奴隸主對自己名下的奴隸擁有絕對的生殺予奪大權,可以為所欲為且奴隸無權反抗,奴隸主沒有任何理由就可以打死自己名下的奴隸,不犯法,而奴隸如果逃跑,那麽被抓獲之後就只有兩個字——死刑!
顯然,這不公平。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麽地方是絕對公平的呢?
安瑤被那個打手牽著到了後面,等待衛生檢疫和強迫在賣身契上按壓手印,她倔強地抬著頭,兩隻眼睛餓狼一般狠狠地盯著杜昂。
“嘿!漂亮的小美人,我會好好疼你的,我會疼的你下不來床的,哦哦哦!”杜昂囂張地大聲笑著,周圍那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也都跟著起哄。
小恩裡克也在笑著,錘了杜昂一拳:“行啊你,兩萬六千貝元買個女奴,不是自己的錢花著真不心疼是不,得了得了,別她媽的傻笑了,走,到後面辦手續去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幾個粗魯的家夥分開人群走到他們面前,其中三個穿黑色衣服的壯漢往稍遠點的地方一站,叉著手,很彪悍很威猛的樣子,而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家夥則是來到杜昂近前:“哥們兒,你好啊,跟你商量個事啊!”
杜昂打量了一下這人,上等民族高安族的相貌,挺瘦挺高像個竹竿似的,細眉長眼,嘴角有些往上鉤,要是再有一個紅鼻頭的話,這模樣就跟戲台上的小醜差不多了,反正杜昂看他挺不順眼。
這人看著杜昂和小恩裡克身上比較普通的衣服,歪著肩膀聳聳肩,然後很自來熟地要去摟杜昂的肩膀,一邊回過頭來喊道:“媽的一點眼力價都沒有,趕緊拿來啊!”
“是,少爺!”一個黑衣壯漢過來,將一張紙遞了過去。
那位少爺接過來,在杜昂眼前晃了晃,讓他看清楚這是一張支票,然後好像老朋友一般親熱地說:“哥們兒,那個女奴我要了哈,嘿,你說我這人,歲數也不小了,怎麽還相信那個一見鍾情的把戲呢?真她媽丟人啊。好了好了,這裡是三萬貝元,比你剛才出的價錢多了四千貝元哦,唉,誰讓我來晚了呢,想競拍卻沒趕上啊……嗯,看你們挺眼生的,第一次來吧?嗯,以後在這裡,有事兒就提我的名字,絕對沒人敢惹你們,好了好了,我去給那個小-妞辦手續了,以後有機會見面再聊哈……”
說完,他就把支票往杜昂手裡一塞,轉身就要走。
杜昂都傻了,轉頭看看同樣呆若木雞的小恩裡克,心裡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這個自來熟的二逼是誰啊?”
“你朋友?”
“不是,我以為你認識呢。”
“我靠!”杜昂當時就不幹了,把手裡的支票一扔:“你是哪位啊?你什麽意思啊?”
那位少爺站住腳步,很詫異地看著杜昂:“你連我都不認識?我靠,你吃屎長大的嗎?來,小七,你來告訴這兩個鄉巴佬我是誰。”
那個叫小七的黑衣壯漢點點頭,很嚴肅帶著彷佛朝聖一樣的表情說道:“站穩了啊,別嚇著,這是我家布魯諾少爺,是城北警察局長威爾遜的大公子,哦,這個奴隸市場就是歸我家威爾遜老爺管轄的。現在知道了嗎?知道了就拿著支票滾蛋吧,別惹我們少爺生氣,不然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杜昂沒搭理他,回過頭來問小恩裡克:“怎麽,城北警察局長很大嗎?”
“大個毛!”小恩裡克心肝肺都快氣炸了,你一個小小警察局長的兒子算個屁啊?竟然在我面前裝B, 知道我爸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靠靠靠靠靠……小恩裡克一向都是囂張跋扈慣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子在他面前裝B,這實在讓他感到心裡不爽。
“警察局長怎麽了?芝麻粒兒大的狗屁小官,囂張個毛?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爸是誰嗎?靠,我爸是帝國中將恩裡克,別跟我說你她媽的念書少沒聽過我爸的名字,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全家你信不?媽的在我面前囂張,裝你妹的雜碎啊……”
小恩裡克脾氣火爆,不容分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直接把布魯諾給罵傻了:“啥?這是恩裡克中將的兒子?那位在盧克納都鼎鼎大名的紈絝頭子小恩裡克少爺,不是吧!我運氣也太差了吧?怎麽踢到這塊鐵板上了?”布魯諾低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諾諾連聲,額頭上的汗珠子劈裡啪啦一個勁兒地往地上砸,沒辦法啊,他必須害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高了那麽多級的帝國中將呢!跟恩裡克中將相比,老爹威爾遜就是個如假包換的渣啊……完了完了,這下可惹禍了,要是老爹知道這件事了,肯定一頓皮鞭子狠抽我啊,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布魯諾嚇得屁都涼了,幸好小恩裡克沒太把他當回事,罵了幾句出出氣就跟杜昂一起到後面辦理手續去了,看著他們的背影,再看看垂頭喪氣的布魯諾,那個叫小七的黑人壯漢忽然說了一句:“少爺,我怎覺得那個小恩裡克少爺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