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想著先動手為強,趁那兩架機甲還在裝填彈藥,傑克走出了柱子掩體,向左邊那架機甲掃射了幾十槍,並且有幾槍是打中機甲上的。不過奇怪的是,機甲看起來卻毫發無損,子彈打在裝甲上好像起了反彈的作用,一點受傷痕跡也沒有。
三個夥伴躲到三根石柱的後面,蕭伯特回頭看了下他們跑過來的路,不算遠,大概二百米左右吧,因為他們剛才釋放了煙霧彈,所以不能看到真正的距離。而那些追趕過來的敵人,已經毫無蹤影,難道被那些煙霧給嗆到了?他們不可能就此罷休的。
蕭伯特帶領著韋伯和傑克奔跑到那個建築物上,可以說已經完全無視他們身邊還有兩架機甲的存在。而機甲剛好發現了三個夥伴,準備拿起鏈炮對他們射擊。
不過打仗看的不是裝備的好壞,這只是一種輔助而已,武器是一種輔助。你在戰場上最需要的就是技術,不是網絡遊戲那種爆頭技術,而是能熟練地操作手上的槍,穩定自己的雙手,很平靜地去瞄準敵人,然後射擊,一氣呵成,好的士兵是沒有任何時間空隙在裡面的。
“我們被包圍了!我們又被包圍了……”傑克大聲地對著韋伯和蕭伯特說,因為傑克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所以很快就被站在他身邊的韋伯製止了。現在他們要保持冷靜,而且重要的是,一定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保持安靜!
在蕭伯特回到掩體後面的時候,機甲也剛好開槍,怪不得叫殺傷力最強的槍械,連槍聲也比其它槍要大聲很多,槍口火焰也很豔麗,或者這是蕭伯特的幻覺吧。處了發射子彈的槍聲,彈殼掉落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是很清脆的。
三個夥伴四周環境非常安靜,沒有機甲走動的聲音,沒有傭兵發出的槍聲,連細微的腳步聲也沒有。蕭伯特正懷疑著,自己和夥伴們是不是又被包圍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三個夥伴進入了那個建築物上,打算爬樓梯走到最頂層釋放信號彈。
只見機甲手上拿的槍比以往要更大了,而且有趣的是,那些槍的供彈途徑不是彈夾,而是單鏈。因為供彈途徑是單鏈,蕭伯特很清楚地看到槍所用的子彈果然是反器材子彈,長度也超過了十厘米的子彈。在機甲後面有一個類似於背包之類的東西,是放單鏈的地方,因為單鏈容易擺放,“背包”裡可能裝著上千發子彈。
原來剛才擊倒柱子的不是飛彈,而是機甲所發射的榴彈,相比起來,飛彈的攻擊威力要大些,而榴彈大部分是步兵用的,規格都比較小,這樣坐都是為了讓士兵更容易更方便地攜帶更多的榴彈彈藥。消滅機甲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蕭伯特把整個身子在柱子上,全身緊貼著柱子。他也對著傑克大喊到:“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確定躲在這些掩體後面是最好的辦法。忍著吧,記住別把任何部位伸出掩體了,他們會把你打成馬蜂窩的!死也不成樣子!”
蕭伯特轉頭看了下四周的建築物,確保安全後,他慢慢走到韋伯的面前。“嘿,韋伯,現在我們需要支援,或者順便帶我們撤退算了,因為這個任務已經失去了隱蔽性。”蕭伯特皺了皺眉頭,“我們不得不放棄這次機會了,超出了我們的意外,真的!”
三個夥伴奔跑到建築群裡,他們雙手還扛著那把剛用超時空送來的槍,當然是好東西,現在裝備終於可以和傭兵抗衡下了,雖然不是很確定裝備方面能否百分之一百能夠打敗傭兵的那身“黃金甲”,他們穿的裝備和黃金的價格差不多了。
突然,工地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不過經過蕭伯特仔細一聽,原來是傭兵軍團車的警笛聲,而且是四五輛軍車,肯定都是一個車隊的。韋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走出柱子後面,拿起步槍不停地瞄準他周圍的建築物上方,生怕會有敵人在那裡出現。傑克在另一個掩體後面,聽著掩體被每顆子彈破壞的聲音,還有飛濺到空中的水泥碎片,對著蕭伯特說,因為槍聲實在是太大了,他說話要很大聲,人家才能聽得到:“蕭伯特!蕭伯特!我們究竟會不會死在這些鏈炮下?火力太強了!”
蕭伯特趁現在他們沒被敵人發現,他快步走到韋伯和傑克的面前,拍著他們的肩膀,把步槍放在地上,說:“檢查你們的槍械是否工作正常,我不希望有卡殼的出現。”然後他又回到了剛才他站的那根柱子的後面。
蕭伯特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衝動作為,立刻製止了他,並說:“傑克,這些機甲都是合金裝甲,你用大炮也解決不了他,還是省點子彈吧。”傑克聽到蕭伯特說的,回到掩體的後面,然後在那裡換了一個彈夾,換彈夾的聲音很容易聽得到,因為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
韋伯對著蕭伯特點點頭,然後從背後拿出了對講機,他對著話筒聯系了空軍基地和飛船:“這裡是行動小組,我們現在是陷入了困境,四面受敵,現在我們需要援兵。還有帶我們回去空軍基地,我們放棄這次機會了!”
蕭伯特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機甲就發愣了,好沒把手上的槍給丟在地上,他大喊:“是……是鏈炮!槍械武器中攻擊力最強的鏈炮,快躲到掩體後面!”蕭伯特用他跑步最快的速度飛奔回掩體後面,總算平安地回了來。
“咦,那兩架機甲究竟怎麽了,不是開槍又不是接近我們,難道他們會飛?”處於安全的考慮,蕭伯特還是離開了掩體,去看看機甲究竟發生什麽了。
機甲停止了發射子彈,又回到了原本的平靜,看來他們是在裝填彈藥……
作者:K龍
蕭伯特又把頭伸出柱子外,看看原本煙霧彌漫的那條路是不是有敵人。蕭伯特先是把槍口對著自己前方,還真是怕會有敵人,或者說這是以防萬一吧,蕭伯特向來很謹慎。
子彈嗖嗖地劃過三個夥伴的全身大概幾毫米的地方,子彈也打在了水泥柱子上,不用幾秒鍾就把柱子的表面給打成碎片,大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小的碎片已經成了灰塵。又過了十幾秒,掩體經過槍火的洗禮,最後連鋼筋也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爆炸聲,立在蕭伯特身旁的柱子被一顆飛彈打中了,整根柱子頓時裂開成兩段,可以看到被混凝土包著的鋼筋。好的是,不知道是命中注定還是運氣,蕭伯特並沒被倒下的柱子給壓到。
趁著這個輕易與人交談的機會,韋伯對著蕭伯特說:“我剛才收到了回信,是空軍基地的。說已經通知了帕克校長,二十分鍾後就會有人來接送我們,地點是任何一建築物屋頂上放信號彈指示他們接送地點。”韋伯把掌上電腦拿出來, 讀著裡面的內容。
他們跑過來的那條路,煙霧已經散去,蕭伯特可以看到他們留下的泥土腳印,很明顯有三串腳印,各自是三個夥伴奔跑在路上留下來的。“傭兵就不知道順著腳印來找我們嗎,難道他們就那麽愚蠢?”蕭伯特回到了柱子後面,獨自嘟囔著。
一架機甲對準他們連發射了十幾發鏈炮,沒有一發命中三個夥伴。
蕭伯特見機不妙,立刻跑到另一根柱子那裡,他們的掩體只有柱子了,不單單是蕭伯特,三個夥伴也是這樣。沉重的腳步聲,踏在地上的時候地就會微微顫動,肯定是重量級的東西。就是那兩架機甲,來到了三個夥伴前方的不遠處。
蕭伯特把攜帶的步槍換上新的彈夾,在換彈夾的時候他在心裡想著:為什麽會那麽安靜?他們不是追著我們來的嗎,難道我們就那麽容易甩開他們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肯定去了某個地方了。蕭伯特搖了搖頭,轉頭看了看他四周圍的所有東西。
三個夥伴旁邊的東西並不是很多,更準確的說那是非一般地單調。清一色的牆壁和柱子外表,裡面是鋼筋混凝土,外表隻用水泥簡簡單單地抹了一遍,所以他們旁邊的很多東西都是水泥的顏色,也就是灰色。地上還有工地工人們留下的報紙之類的垃圾,沒人清理。
“好!就是這個時候了,我們就在那裡登頂,趁現在快點!”蕭伯特指著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建築物,因為這棟建築物是最高的建築物,和其他建築物一樣,這棟樓也是個半成品,沒有外牆,這就失去了防彈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