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人們退去之後,納爾來到了艾博爾身邊,看著臉色蒼白強自站立的先鋒軍,納爾歎了口氣,那樣的攻擊果然不是隨意能發出的,除非是傳奇戰士,否則想砍斷三人粗的鐵臂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力量而已。
“軍團長閣下,您沒問題吧?”
“是的,法師,我沒事。”
手都在抖了,還說沒事。。。。。。
納爾看著艾博爾扶著巨劍不斷顫抖的雙手,心裡不住腹誹著。
可北方之盾要塞沒有牧師,那些養尊處優的牧師老爺們可不願意來這種苦寒之地受罪,隻有意志堅定的聖武士們會來這裡幫助帝國抗擊獸人的入侵。
聖武士們也會神術,可大多數進攻型神術,對恢復體力和傷勢一點幫助都沒有。
“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麽?”納爾沉默了一陣,接著問道,他瞥見旁邊的士兵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們兩,納爾的所作所為他們也都看見了,正是這個瘦弱的法師阻擋了獸人們的第一次進攻,還在第二次進攻中摧毀了大量的雲梯。
“。。。。。。請去幫我把提爾教堂中的維妮卡聖武士請來,她是所有聖武士中唯一會使用恢復類神術的聖武士。”看著納爾嚴肅的臉,艾博爾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瞞過這個年輕的法師,隻得輕聲的向他說道。
“好的,您請堅持一下,我會快去快回的。”
納爾直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施展了一個羽落術,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然後馬不停蹄的施展了一個召喚坐騎,一匹矮種小馬出現在身前的魔法陣裡,然後納爾騎上坐騎朝著提爾的神殿絕塵而去。
“也不用這麽急。。。。。。”看到法師為了幫他找醫生,直接施放了兩個一環法術,艾博爾是又欣慰又無奈。
他當然不知道納爾與其他法師的不同,納爾剛才在戰鬥中又是躲在城牆角落裡施法,即使摧毀雲梯也沒用多長時間,所以他雖然覺得這個法師的法術有點多,但是不了解法師的他也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納爾騎著矮一路疾馳,現在是戰爭期間,街道上根本沒有半個人,所以納爾前進的非常順利,他之所以要花費兩個一環法術來做這件事,除了兩個一環法術對他來講根本不算什麽以外,還因為獸人進攻的緊迫性。
在一般情況下,人類的攻城士兵都不會那麽著急,一次攻城失敗後,至少會休整一小段時間,但是獸人卻不會。
剛剛納爾使用無聲幻象讓獸人自相殘殺,從而逼的他們撤退以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獸人就又卷土重來,這表明獸人的進攻模式和人類完全不一樣,他們根本不在乎士兵的死活。
剛才的那次攻城對他們的打擊雖然比第一次要大得多,但是,以納爾在遊戲中對獸人的了解來看,這幫蠻子的休整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所以,他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將那位維妮卡聖武士請回來。
在空無人跡的街道中騎馬行進,速度自然慢不了,很快,納爾就來到了要塞中唯一的教堂,提爾的神殿。
看著這處完全由鋼鐵和大塊條石組成的神殿,納爾也算是終於明白了這地方為什麽沒牧師了。
與其說這是神殿,還不如說這是一座小型要塞。
安全是安全了,但住在這種地方,肯定不會舒服到哪裡去。
即使讓納爾選,他也寧願回自己那座破爛的小木屋。
他搖了搖頭,然後敲了敲神殿的鐵門――這座神殿居然在大白天關著門,這不是擺明了不讓信徒進來祈禱麽?
“您好,請問您是?”
很快,從鐵門上開了一個窗口,一個年輕的面容從窗口處露了出來。
納爾來到要塞的時間並不長,又沒什麽名氣,加上一到要塞中就將自己鎖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誰也不見,所以整座要塞中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您好,我是陽鷹之劍軍團的隨軍法師,我們軍團長剛剛在抵抗獸人的過程中受了點傷,他讓我來請貴神殿的維妮卡女士去一趟城牆,請代為轉告,謝謝。”
“好的,您請稍等。”那年輕人一聽是陽鷹之劍派來的人,還是法師,二話不說就進去轉告了,現在還留在要塞中的人,誰不知道獸人入侵了?這個當口,要是陽鷹之劍守不住要塞,那全要塞的人都要死,以獸人的尿性,絕對會把他們都當做過冬的口糧。
試問這樣的情況下,有誰敢延誤軍情?
只等了不到五分鍾,神殿的大門就被打開了,一位女性聖武士和三位男性聖武士從裡面走了出來。
當看到那位女性聖武士的時候,納爾腦子就是一蒙――超級美女啊~
這位女士披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五官精致之極,一雙泛著淡淡銀色光芒的眸子大大的,就像會說話一樣,整個臉型給人的感覺就像洋娃娃一樣,俏麗可人。
可偏偏她卻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全身甲,這身鎧甲仿佛是專為她打造的一般,極為貼合她的身材,雖然是全身甲,卻一點也不顯得臃腫,反而給人一種英氣勃勃的感覺。在配上她那洋娃娃一樣的臉。。。。。。
納爾吸了吸鼻子,你說你一聖武士,還是提爾的聖武士長成這樣,這不是犯規麽?
不過,好歹納爾前世也是閱美無數的人物,在加上超高的智力,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站在那女聖武士背後的幾個男性聖武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納爾,希望看他出醜,幾乎所有男人見到他們團長的那一刻都會被迷的神魂顛倒,可納爾竟隻是呆了一下就清醒過來,這不由讓他們面面相覷。
那女聖武士看到納爾這麽快就清醒過來,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她自己的魅力她自己清楚,說句自戀的話,有時候自己站在鏡子前面都會被自己迷惑,但這幅容顏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這讓她既愛惜又有些厭煩,畢竟她是提爾的聖武士,不是淑妮(Sune)的牧師,並不喜歡身邊圍著一群蒼蠅,而且從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許她這樣做。
納爾一瞬間就清醒過來,雖然心中有些腹誹這女人的相貌犯規,可時間已經來不及讓他多做寒暄了。
“您就是維妮卡女士麽?”
“是的,我就是。”
“那麽,請快跟我來。”
納爾直接又召喚出一匹矮,讓維妮卡騎上去,然後就準備出發。
“請等等。”
“還有什麽事麽?”
“這三位是我們教團的護教聖武士,他們也希望能去城牆上幫幫忙。”
納爾看著維妮卡身後的三位男性,他們都穿著提爾的製式鎧甲和武裝――右臂為黑色的銀白全身甲和散發著神力光芒的雙手戰錘。
這三位聖武士身上的氣息都不弱,而且眼神堅毅身上繚繞著一股殺氣,顯然不是戰場新手,也是,身在北地這種地方,即使是提爾的聖武士也不會缺乏戰場經驗,提爾關愛人類,所有試圖消滅人類的做法都是在與他為敵。
“感謝平等之神的慷慨。”納爾毫不吝惜對提爾的讚美,在虛土世界中,這位公正的審判官就給他留下過深刻的印象。
於是他又召喚來三匹輕型馬,讓幾位聖武士騎上,然後趕赴城牆前線。
此時,在城牆前線,獸人軍隊又一次集結了起來,這一次,三架巨大的破城錘同時啟動,開始向城牆靠攏,獸人們則跟在破城錘的後面,準備等到破城錘毀掉城牆後一舉衝進要塞。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這次獸人的最前方,站著一個手提巨大黑色利斧,身上隻帶著一面護心鏡的獨眼獸人,這個獸人比其他的獸人要高的多,也要強壯的多,一身雪白的毛發,和臉上露出的獠牙與猙獰的獨眼,讓他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意,他的周圍,沒有任何獸人敢靠近,他的後背還插著三根黑色的標槍。
艾博爾自從看到這個獸人,眉頭就一直皺著,看著他的獨眼,先鋒軍明顯知道了這個獸人的身份。
破城錘離城牆越來越近,艾博爾皺著眉,準備下令先發製人。
就在此時。
“軍團長閣下,我來晚了。”納爾帶著四位聖武士登上了城牆,直接來到了軍團長的面前。
“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這三位是?”
軍團長看到納爾身後的美女聖武士,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隨即又看到了其他三位聖武士。
“這是我們教會的護教武士,我們是來幫忙守城的,軍團長,你的身體怎麽樣?”維妮卡介紹著,並詢問起了艾博爾的傷勢。
“我的身體沒事,隻是剛才使用威能過度,有些疲乏。”一些高等戰士和戰士的衍生職業或者進階職業總之就是非施法職業也會在常年的鍛煉以及戰鬥中覺醒威能,這些威能有些像法師的法術,但沒那麽大的威力,而且,會覺醒什麽樣的威能也完全是隨機的,艾博爾的威能,就是剛才他斬斷那鐵臂的一劍,名叫“破障斬”,這種威能會對有裝甲保護或者完全由非生物組織構成的物體造成致命傷害,但對生命體卻隻能造成一半傷害,可以說是破甲利器。
“沒錯,的確是這樣,我會為你施展恢復術,但願能將你複原。”維妮卡稍微檢查了一番,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別為我浪費高等神術,我們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援,你們應該將高等神術用在最有效的地方,而不是浪費在我這個老頭子身上。”艾博爾不希望維妮卡為他浪費彌足珍貴的高等神術,他隻願意接受治療術的治療。
“不,軍團長閣下,我認為,現在用在你身上才是最有效的地方,因為這個家夥,恐怕隻有你才能擋得住。”納爾趴在城牆邊,看著正在接近城牆的獸人軍隊,中間的那個提著黑色雙手斧的家夥,納爾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獸神的神眷者,自身恐怕有8級戰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