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回到綠野城的第七日,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結束,他的次元袋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卷軸,藥水,魔杖,奇物,還有野外露營要用的帳篷,睡袋,換洗的衣物,以及各種兩個小丫頭為他準備的大量食物,具兩個丫頭淚眼朦朧的說法,這是她們兩的心意,希望法師能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到她們的手藝,無從拒絕也不想拒絕的納爾隻有將她們狠狠的抱在懷裡,並發誓自己一定會平安回來,而且,一旦自己的法師等級達到15級5環的程度,就會帶著她們一起旅行。
除了冒險要用到的各種道具以外,法師還攜帶了大量的書籍,這不單單是為了打發時間,具納爾親身實驗,許多書籍在閱讀完畢並理解之後,都會給他帶來大量的經驗,有時甚至還有技能和法術。
例如,他曾經向金斧大公借閱了一本叫做《北地之路――冰霜與怪物》的書,在閱讀完成後,這本書不僅為他帶來了1000點經驗,還讓他的法術列表中多了一個叫做“尋路術”的法術,這個法術的效果是讓施法者不會迷失在非魔法的秘境中。
嘗到了甜頭的法師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於是他在即將遠行之際從綠野城的圖書館裡借閱購買了大量的書籍,以便在旅途中看。
法師在臨行前去了金斧大公的府邸一趟,希望大公在他遠行探險的時候能夠幫他照顧他的庭院,別讓兩個小丫頭受欺負就行。
這點小事大公當然欣然同意,並且他還贈送了法師一柄他早年曾經用過的長劍,雖然不是傳奇武器,但是三級的鋒銳附魔和二級的輕靈附魔讓這把單手細劍擁有非常不錯的威力,法師謝過大公後也留下了一瓶“納爾的清醒劑”當做謝禮,他知道大公手下有四位七環法師,這種藥劑應該能給他們帶來一點驚喜。
不過,終於,出發的時刻還是來臨了,看著眼淚汪汪的雙胞胎姐妹兩,法師狠了狠心,費力的扭過頭,騎上大公為他準備的馬,硬著頭皮走出了城門。
準備了這麽久,旅行終於開始了,可惜他的法師等級太低了,無法保護兩個小丫頭的安全,不然他絕對會帶上她們,因為對於高級法師來說,在旅行中保持舒適的生活並非難事。
當納爾遠離綠野城時,他策馬回望,但隨即便重新調頭,向那刀鋒峽谷的方向行去。
在到達刀鋒峽谷之前,還有三處要穿越的地點,首先是幽暗廣袤的“幽語森林”,當時回歸綠野城時,因為有大公坐鎮,穿越這片森林遇到沒有任何危險,但是如今法師一人前往,這片森林就沒有那麽友善了。
幽語叢林是一片巨大廣袤森林的分支,這片廣袤的森林就是精靈居住的“謎語森林”,謎語森林橫貫大陸,但主體部分卻在大陸的最南端,它就像一條巨大的綠色河流,由南向北,南到長劍海角,北達冰霜密谷,幽語叢林隻是其中的一小段,法師要做的,就是如同跨過河流般橫穿這片叢林。
經過一天的趕路,法師在黑夜來臨前抵達了幽語森林前最後的小鎮――一個叫做林邊鎮的地方。
幽語森林連接著大路上最大的森林,所以其中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許多冒險者喜歡進入其中,選擇向北或向南的路途進行探索,以期望獲得財富和榮耀。
他們中大部分人都永遠的留在了裡面,隻有一小部分終究得償所願。
然而,人們總是這樣,隻能看到成功者的光環,卻看不到他們腳下的累累白骨。
於是,當法師到達這裡時,這個幽語叢林前最後的補給站還處於燈火通明中。
納爾隨便找了一家旅館,這裡的旅館一般都兼營旅店,他找的這家也不例外,不過,當法師穿著長袍手持法杖的身影出現在旅館的吧台前時,整個旅館還是安靜了一兩秒。
“法師,這可不常見。”
“不,或許是個術士。。。。。。”
“別開玩笑了,術士們絕對長的比他帥多了。。。。。。”
“閉嘴!找死麽?!”
是的,法師在大陸上極低的比例使得他們通常身份尊貴,尤其是正式法師,很少有法師出外冒險或者加入冒險團隊,如果他們需要什麽,有許多更好的方式可以獲取。
這個小店,甚至是這個小鎮十年都不大可能迎接一位法師的到來,所以那些竊竊私語聲就顯得可以理解了。
不過,相對而言,術士卻常見的多,這些靠著血脈力量施法的施法者們得益於上古時期某些強大生物不檢點的私生活,那些強大的生物的血脈很可能會綿延數十代之久。
但是,術士們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征,那就是,不論男女,外貌上都非常完美。
納爾雖然不算醜,但也絕對和完美也簧媳擼荒芩閌喬逍悖躍皇鞘跏浚僑綣皇鞘跏浚崠┓ㄅ勰梅ㄕ鵲模橢皇O路ㄊα耍ㄓ行┲耙狄材梅ㄕ齲換崠┓ㄅ郟劣諞恍┨厥獾氖┓ㄕ擼羌詞共煌燦邢薜暮埽舊隙際欠ㄊΦ謀渲隻蛘囈住#
法師無視了那些交頭接耳的家夥,直接問呆住了的老板。
“老板,還有剩余的客房麽?”
“。。。。。。”
“老板?老板!”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尊貴的法師大人,我從未見過法師,所以有點失神了,那個,有客房,有。。。。。。”
納爾翻了個白眼,稀有動物也有稀有動物的麻煩啊。。。。。。
經過短暫的交涉,法師將住處暫時定了下來,雖然他隻住一晚,但是這也許會是他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中最後一次睡在床上了。
在定好房間後,法師便在邊上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無視周圍躲躲閃閃各色各樣的目光,向侍者要了一份番茄汁牛排,和一杯美味果汁。
法師最好少,或者不飲酒,尤其是在冒險前夕,因為酒會讓法師的思維紊亂,甚至擾亂施法。
雖然酒吧客人較多,但後廚的速度卻也不慢,不過幾分鍾的時間,納爾點的餐就送了上來,法師切了一塊牛肉,送入口中,咀嚼了兩下,覺得與蜜拉小丫頭的廚藝相比差遠了,但是出門在外,卻沒有這麽多挑剔可講,有口吃的就不錯了,於是他又切了一塊牛肉準備放入口中,但是,顯然有人不希望他的這頓晚餐能夠安然進行。
隻聽酒吧門口突然“嘭!”的一聲被砸開了,兩隊人劍拔弩張的衝進了酒吧內,其中一隊人明顯比另一隊人人數多,於是就在酒吧裡圍住了對方。
這兩夥人都手持武器對峙著,人數較多的那邊清一色的全是彪形大漢,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雙刃斧之類的凶器。
而另一隊人則男女都有,總共四個,一名身穿金屬鎧甲,手持劍盾的戰士站在隊伍最前方,其後面則是一名手握釘錘,身穿鏈甲,另一手還拿著一個聖徽的女牧師,不過不曉得是哪個教會的,女牧師的身邊站著一名身穿皮甲,身材欣長的女射手,她手持的長弓張如滿月,顯然隻要一松手就能給敵人致命的打擊,而且,這個女孩兒面容異常秀麗,簡直不像是人類,她那兩邊的發絲中露出的尖尖的耳朵也證明了這是事實,這是一個半精靈。
躲在隊伍最後面的卻是一個一手短劍一手匕首的半身人,這明顯是個遊蕩者,而且應該是常見的輕足半身人遊蕩者。
戰士,牧師,巡林客,遊蕩者,很常見也非常協調的冒險隊伍,比他們的敵人清一色的戰士要協調多了,相信隻要配合得當,這樣的隊伍面對比自身人數多一倍的戰士類敵人不在話下,可問題是,他們現在的敵人不止一倍,將他們圍住的雙刃斧戰士足足有十二個之多。
按道理,這樣的酒吧打架事件是非常常見的,尤其是冒險者聚集的地方,這幫血氣方剛的家夥要是不鬧出點事來那才是出大事,可問題是,打架需要打的整個小隊都劍拔弩張長劍出鞘的與人對峙麽?這顯然不是一般的酒吧恩仇錄。
“嘿畢博,你看,我的人已經把你們圍住了,我們坐下來談談如何,何必搞得這麽水火不容呢?你隻要肯將你手中的那份進階職業的線索讓給我,然後再把那個半精靈借我玩一宿,我比利絕不。。。。。。”
一個身穿血紅色半身甲手持雙刃斧的戰士排眾而出,滿臉的橫肉擠出一個可怖的笑容,對那個手持劍盾的戰士提意見,可惜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閉嘴你這條肮髒的鹹魚!我就算將那線索塞進維勒狼犬的菊花裡,也絕不會交給你!”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雙方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酒吧的其他人紛紛站起身來圍到一邊準備看熱鬧,而酒吧老板則是陰沉著臉從吧台後方拖出一大捆麻袋,準備直接將那些不幸提前去死神那兒報道的人塞進去,丟到不遠處的森林裡,從他嫻熟的動作來看,做這種事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雙刃斧戰士比利一看對面這麽不識抬舉,頓時火冒三丈,於是把手一揮,頓時圍住那四個人的十二名斧戰士便撲了上去。
頓時,酒吧裡箭矢橫飛,刀光斧影,慘叫聲與斷肢齊飛,神術與刀鋒亂舞。
法師隻是看了一會兒,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堅定的將叉子上的牛肉塞進了嘴裡,絲毫不顧旁邊是血肉橫飛的戰場,也是,經歷過獸人入侵後如果還將這種程度的戰鬥放在眼裡,那才叫不正常呢。
不過,當法師咀嚼了兩下咽下食物後準備喝一口旁邊剛從瓶子裡倒出來的果汁時,一個斧戰士被劍盾戰士一記盾擊拍飛,直接砸在了法師面前的餐桌上,於是,法師的晚餐就這樣泡湯了,不過,法師愣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予追究,畢竟人家在打架,自己坐在戰場旁邊吃飯,本來就不太好,於是,他拿起唯一幸免於難的果汁瓶和酒杯,準備給自己倒一杯美味的果汁來結束這場晚餐,可是,這樣微小的願望也被剝奪了。
那被盾擊拍飛的戰士剛剛弄丟了自己的武器,現在正急著給自己報仇呢,根本就沒看納爾的裝束和他桌旁靠著的法杖,見到法師右手上拿著的玻璃瓶,就直接一把奪了過來,倒捏著瓶口衝向了戰場,顯然準備靠這酒吧凶器為自己扳回一局。
於是,法師的果汁被搶走了,而且,從那戰士倒捏著的瓶子中流出來的果汁還兜頭蓋臉的淋了他一身。
這要還能忍住,他就不是納爾了,也愧對法師的威名。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咽了口口水,然後非常自覺的挪到了一邊,一名法師發起瘋來,這裡還真沒誰能製得住。
然後,那個拿著玻璃瓶上戰場的蠢貨,腦子後面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發奧術飛彈。
淡藍色的奧術能量在配上納爾高達70的法術效果加成直接把那白癡從酒吧的一邊炸飛到了酒吧的另一邊,壓垮了一張桌子後便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激戰正酣的兩方人都嚇了一大跳,那藍色的光芒白癡都認得出來是奧術能量,於是,那個穿著紅色半身甲的斧戰士面目陰沉的看向這邊,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術士敢壞他的好事。
不過,當他看見頭髮上還在往下滴果汁的納爾的面容時,他的瞳孔猛的縮緊了。
“這不是個術士,這是個法師!”
比利的成長環境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可以說是衣食無憂,他的父親是一個雇傭軍團的團長,從小他就在他父親的訓練中長大直到他的父親去世,而他的父親這一生中說過許多話,給過他許多忠告,這些忠告很多都在他往後的生活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或讓他化險為夷,或讓他聲名鵲起,而這些忠告中,有一句話是他的父親唯一要他牢記心間的,甚至是在最後的彌留之際將他叫道床前時留在在他耳邊的最後一句話。
這句話的原話是:“孩子, 歲月流逝時光如水,時間的流逝可能會讓我的忠告失去效力,但是,有一句話你一定要牢記心間,除非世界毀滅否則這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這句話就是――別惹法師!”
但是,比利活了四十多年,從未見過法師是什麽樣,他曾經以為術士就是法師,還下過大力氣招攬,最後卻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嚴重,術士雖然也是施法者,但卻和法師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說術士是強火力的人形床弩,那法師就是無法知曉的可怕戰爭機器,他們的法術實在太多了,多到你無法預料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現在,他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法師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在為了什麽而和自己敵對。
“尊敬的法師先生,請問這個蠢貨到底是哪裡。。。。。。”
不幸的是,比利的話又一次被打斷了,法師根本不準備聽他解釋,法師被侮辱的尊嚴隻能用敵人的鮮血和靈魂來補償。
一個閃著紅色光芒的法陣出現在了酒吧的地面上,然後一個渾身燃著烈焰的身影出現在了酒吧中――低級火元素,二級召喚異界生物。
火元素是自然界中眾多能量元素之一,他們通常居住在元素位面,是絕對中立生物,納爾的二級召喚異界生物溝通了元素位面,將一頭低級火元素召喚到了主位面。
在法術能量沒有消失前,火元素會聽從他的指令,為他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