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納爾布倫迪(莫雲)
人物模板:稀世奇才(模板效果:每次獲得經驗額外提高百分之15)(不朽傳奇模板因等級不足未開啟,在人物提升等級的同時,人物模板也會慢慢提升,直到達到不朽傳奇級)
性別:男性
職業:奈瑟恩特施術者(不朽傳奇級職業——恭喜你,年輕人,你在群星中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職業等級:四環(12級)
年紀:20歲
社會地位:維姆帝國男爵(無封地)
種族:人類(十二分之一精靈血脈)
陣營:中立守序
配偶:無
現任職:無
人物:納爾布倫迪(莫雲)
智力:19(7點浮動值)+46額外等級智力加成。(每次提升一個等級,增加2智力,每提升一個環階,額外增長4點智力,基礎智力額定為19,其余增加智力一概隻算作法力與法術效果。每點智力提升10點法力,同時,每點智力提升1法術效果)
法力:720/720(每個一環法術消耗2點法力,二環法術消耗4點法力,三環法術消耗8點法力。以此類推。)
法術效果:72+36(奧術精研)
經驗槽:8472/300000
升級經驗槽:0/48000
技能:技能:學習(8)貴族(3)國家(3)地理(6)宗教(4)天文(4)廚藝(2)哄騙(1)巧言(1)
奈瑟恩特奧術技藝:奈瑟煉金術(33),奈瑟魔紋(33),奈瑟奇物製造(33),奈瑟奧術原理水晶學(1),法術卷軸抄寫(33)奈瑟魔法物品使用(33)奈瑟語言(36——傳奇精通),奈瑟上古魔文(18)。
技能升級經驗槽:0/4000(每分配4000點經驗到此槽,可獲得一個技能點數,用於升級技能,普通技能每升一級需要1點技能點,奧術技藝每升一級需要2個技能點,技能和技藝可通過學習與練習獲得提高,也可以直接升級)
奈瑟超魔專長:燃魂施法,奧術精研,多重唱咒。
奧術精研(極大加強你對奧術能量的理解,使你對咒文的理解更透徹,讓你以更快的速度施法,同時法術效果得到天生每級3點加值。)
法術定發(使你施法不在需要配合手勢,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時,法術法力消耗提升三分之一)
法術默發(使你施法不在需要配合咒語,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時,法術法力消耗提升三分之一)
多重唱咒(使你能迅速的連續施法多次,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時,每多一次連續施法,法力消耗在總值的基礎上提升一倍)
燃魂施法(你燃燒法力,大幅度提升你的施法速度,法術效果以及法術射程,每當開啟此狀態時,你的法力將以每秒10點的速度自然流失,並使你暫時失去所有法力回復效果)
法術瞬發(你不在需要頌唱咒語與配合手勢施法,你可瞬間施展比你的施法者等級低一環的法術,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時,法術法力消耗提升三倍)
擴散奧能(你的任何非范圍法術可搭配此專長,將其轉變為范圍法術施展,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時,法術法力消耗提升兩倍)
能量回流(如果有目標因你的法術而死亡,或該法術成為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則你回復最大法力值的百分之一,如果有目標因你的法術而受益,或該法術成為其受益的主要原因,則你回復最大法力值的百分之一。該專長為被動效果。)
法術閃爍(你的任何擁有飛行軌跡的法術可搭配此專長,施法結束後,法術將直接傳送至指定地點生效,移除其飛行過程,每當以此專長搭配施法,法術法力值消耗提升五倍。)
在返回瑞流城的途中,納爾打開了自己的人物模板查看起來,其他的都未發生重大變化,除了人物模板再一次進階之外,最大的變化就是又多出了三個超魔專長。
這可能是因為四環法師是中階法師的開端,代表著法師從此脫離了低級范疇,正式得到了魔網的認可,成為了一名能夠獨擋一面的施法者的緣故。
當然,以此推測,納爾在法師等級到達二十一級七環後,超魔專長選項中又會新增三個選項,至於之後會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傳奇離他還太遙遠了。
納爾現在要做的,就是選定一個新的超魔專長,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並永遠強大下去。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法師選擇了“擴散奧能”這個專長,新增的三個專長都非常令人垂涎,但納爾需要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況。
米拉揚家族進攻瑞流城的計劃已經幾乎被瓦解了,血爪軍團突襲綠野城也變成了強攻,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想拿下由陽鷹之劍守衛的北地治所基本上是不現實的。
但這些勝利並還無法徹底阻止米拉揚家族和站在他們身後的那個神秘組織的野心,戰爭,依舊在繼續。
納爾必須考慮法術的戰場適用性,而在戰場上,群體AOE性質的法術無疑是最有市場的。
能量回流專長現在有血腥死靈項鏈做補充,暫時不需要,法術閃爍則多用於突襲而不是大軍團作戰。
至於法術瞬發與其他兩個專長,已經基本上被納爾放棄掉了,得益於奧術精研專長的幫助,納爾現在在施展非本等級的法術時已經幾乎是瞬發,許多時候只需要一個音節就能激發,在耗費寶貴的專長點來增強這一方面並不劃算。
當納爾選定專長後,他們已經回到了瑞流城,此時,洪水已經完全退去,尼拉米爾河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靜,除了河水略顯渾濁,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痕跡了。
河流兩岸被淹沒的土地也重新顯露出來,所有的一切都被洶湧的洪水衝刷殆盡了。
這條偉大奔流又恢復了以往祥和寧靜的模樣,靜靜的哺育著河岸兩旁的所有生命。
瑞流城成功的扛過了這次大洪水,但直面洪水衝擊的那面城牆卻受到了較為嚴重的損壞,當三位法師從天空中歸來的時候,赫拉姆子爵正在指揮工人修理城牆,只見原本光滑的牆面上現在布滿了裂紋,有些地方已經快要被撕開了,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啊!三位尊敬的法師閣下,你們來的正好,我正在發愁要怎麽處理那些俘虜呢,幾位,能給我一個好的建議麽?”赫拉姆子爵見到三位法師從天而降,皺著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連忙走過來向威客迪爾問道。
“我想,這件事情應該過問長公主殿下後在做決定,畢竟。。。。。。你知道的,這些叛軍打的是維姆皇室的主意,所以對於他們的處理,至少需要聽聽當事人的意見。”維勒聳了聳肩說道。
“啊!您說的沒錯,可長公主殿下和兩位公主都是女性,我怕她們。。。。。。”赫拉姆子爵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但他仍有其他顧慮。
“不,赫拉姆子爵大人,素我冒昧,您不該將長公主殿下當做一個尋常的漂亮女孩兒來對待,他比您想象的要聰慧和堅強的多。”納爾想到他帶著安吉麗娜逃離九環法術打擊時女孩兒露出的表情,於是出言提醒道。
“啊!是嗎?那就太好了,既然這樣,我們還在等什麽呢?”赫拉姆子爵愉快的叫道,並一馬當先的向公主的住所走去。
“你們希望我去見見那些叛軍?可是,為什麽,我是說,我只是公主,而不是政治家,我不希望我將事情弄得很糟糕。。。。。。”當法師們與城主見到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的長公主,並將來意告訴她時,女孩兒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和不安。
“不不不,公主殿下,在這一方面,您才是當事人,所以我們至少需要知道您對這件事的態度,然後,我們才好對那些叛軍的命運做出裁決。”赫拉姆子爵向公主解釋著,試圖消除他的不安,但效果甚微。
“納爾男爵相信您的智慧,他向我們訴說了一些您的事跡,而我們都相信他的判斷,所以,您的決定就是我們的決定,公主殿下。”維勒看了年輕的四環法師一眼,突然出言說道,並向長公主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將服從她的決斷。
聽到這句話,剛才還緊張不安的長公主突然平靜下來,用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著納爾,問道。
“您真的相信我的決定麽?納爾男爵冕下。”納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鞠了一躬,但沒說任何話,僅以此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您的決定,就是我們的決定,長公主殿下。”剩余的兩人也齊聲說道,同時各自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各位的信任,那麽,我們這就走吧?”安吉麗娜突然抿唇一笑,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口中卻說出了讓人不解的話。
“走?去哪兒?”兩位高階法師與赫拉姆子爵大惑不解,只有納爾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當然是去牢裡看望那些叛軍啊,你們需要知道我的態度,而我,則需要知道他們的原因,究竟是我們維姆家族哪一點做的不好,讓他們集體反叛我們,至少,我要知道最基本的理由。”安吉麗娜溫柔的笑著,說出的話讓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
最終,在公主的堅持下,赫拉姆子爵還是將他們帶到了暫時安置那些紫色爬山虎軍團士兵的監牢中,盡管子爵冕下一再堅持,說監牢這種肮髒的地方不該是一位帝國公主所要去的,的確,這是極大的失禮,但公主卻一力堅持,就連納爾最後也支持了公主的主張。
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三位法師也一同跟來了,他們也很好奇,想要知道公主殿下對這些叛軍的處理方法。
監牢中,戈爾特正靜靜的坐在臨時趕製的牢籠內,默默無語。
四周的紫色爬山虎軍團士兵也大多是如此,這些監牢僅僅只是木質的,也沒附上任何魔紋,對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和強者們而言,這些充其量只能算木柵欄而已的東西沒有任何約束力。
但他們卻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心思,照赫拉姆子爵的話說就是,防紳士不防竊匪,他們若是真的想要背上戰敗後越獄的罵名,那就當是他瞎了眼。
紫色爬山虎軍團不愧為精銳軍團,即使戰敗,他們心中的榮譽感也未有分毫衰落,更是絕不願意背上“盜匪”的罵名。
不過,此時,監牢的外房門卻被打開了,一行五人從外面走進來,四位男士簇擁著長公主,慢慢的走進了這間新建的牢房。
這裡並不髒,因為是新建的,甚至還散發著一陣陣好聞的木材清香,所謂的“肮髒的監牢”指的僅僅只是精神上的,諾蘭頓家族作為貴族家族在維姆帝國綿延了數百年,不可能用那種惡心陰暗的牢房來折辱一個令人尊敬的對手,那些牢房是用來關肮髒卑鄙的犯罪者的,絕不是勇士的歸宿。
戈爾特看到一身潔白連衣裙,臉上帶著溫暖微笑的安吉麗娜朝他走來,不禁渾身一震,不知為何的轉過了頭顱,死死地盯著身後的牆壁看,身子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吉拉德叔叔,為什麽連看都不願意看安雅一眼呢?難道安雅就這樣讓你感到厭惡麽?”長公主走到戈爾特的牢籠前,輕輕的蹲下身子,全然不顧連衣裙的裙邊拖到了地上,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牢籠中的戈爾特說道。
聽到“安雅”這個名字,戈爾特渾身一抖,卻把腦袋死死地低了下去,更不敢回頭看一眼公主了。
這個名字是長公主殿下小時候的昵稱,小時候的公主非常單純可愛,任是誰在她面前都發不起一絲一毫的脾氣,就連被稱為“破城利斧”“冷面屠夫”的戈爾特,也只會在面對小安吉麗娜的時候露出笑容。
當時,紫色爬山虎軍團正處於休整期,駐扎在雄獅堡外圍的一座衛城中,恰逢皇室出巡,當時年僅七歲的安吉麗娜公主也跟著自己的哥哥薩維利安陛下一起出來玩,
在勞軍的過程中,七歲的小公主認識了一個人坐在軍營外喝悶酒的戈爾特,當時的他還不是強襲隊的隊長,等階也沒有如今這麽高,更是因為不合群的性格在軍中受到排擠,所以心情非常積鬱。
小公主就如同現在一樣,輕輕的蹲在他身邊,用自己童稚的心靈開導著他,安撫著他,任由他嘮叨,抱怨,甚至發脾氣,也只是在一邊靜靜的,掛著溫暖的笑容聽著,並不時的安慰他,逗他笑。
當時,戈爾特並不知道身邊的這個女孩兒就是皇室長公主,後來的帝國之花,安吉麗娜維姆,他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長得很可愛的小女孩兒。
因此,在語言上也沒什麽顧忌。
但是,後來,在回到軍營中後的勞軍大會上,他才驚然發覺,剛才那個一直安慰自己的小丫頭,居然是帝國公主。
而且,她還因為一直蹲在自己身邊,弄髒了身上的裙子而被她哥哥教訓了一頓。
但女孩兒卻沒有說出裙子弄髒的原因,只是吐著小舌頭靜靜的聽著哥哥的訓斥。
在勞軍大會過後,公主再次找到了他,並鼓勵他,與他約定,一定要成為名傳四方的大人物,到時候,她會親自為他授勳。
而且,公主還將自己的昵稱告訴了他,並讓他從此以後以此稱呼自己。
公主溫暖的笑容與甜美的聲音極大地鼓勵了戈爾特,這次的相遇成為了他心中永恆的動力與所有的慰藉,正是因為公主的鼓勵,戈爾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如今的“破城利斧”之名。
現在,他在幹什麽?他居然要親手毀掉自己心中的那片淨土麽?多少個日夜,多少場殺戮,多少次他從噩夢中驚醒時,都是這片淨土守衛住了他心中那最後的角落,使他沒有在殺欲中**,沒有在死亡中崩潰。
想到這裡,戈爾特突然有種一刀了結掉自己的衝動,他如此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時多麽的混蛋,是多麽的不可原諒。
正在他想要將這個衝動付諸實踐的時候,公主柔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僅用一句話,就徹底擊潰了他心中的所有防線。
“對不起,吉拉德叔叔,安雅沒有遵守諾言,在你的功勳典禮上來為你授勳,但是安雅生病了,哥哥說什麽都不讓我去,安雅沒辦法,想偷溜出去都做不到。。。。。。”
“安雅沒有實現和吉拉德叔叔的諾言,安雅不是個乖孩子,如果,如果您是因此而憎恨我們家族,那就請討厭安雅吧,是安雅的錯,是安雅沒有好好的遵守誓約,是安雅愧對吉拉德叔叔。。。。。。”長公主小臉黯然的望著戈爾特的背影,用那種,柔和的,輕輕的聲音慢慢的說道,言語中包含著自責與愧疚,讓人心頭髮酸。
“嗚嗚嗚。。。。。。”戈爾特再也忍不住了,堂堂七階強襲者,高階戰士,強襲隊隊長,有“破城利斧”之稱的男人竟然就這麽跪坐在牢房中嚎啕大哭起來,這讓一直關注著他反應的三位法師與城主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