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秀起名門》第一百零二章 跟蹤
曾念薇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首發]

 她暗自深吸幾口氣,斂下心神,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女兒的意思是,父親這樣貿然去找魏三老爺,不妥。”曾念薇道。

 曾啟賢不以為然,他擺手一笑:“這個沒什麽。魏兄與為父之間無論是在朝事還是志趣上都甚為合拍,他是為父不可多得的良師益友。”

 “梅姑方才倒是給為父提了個醒,但為父個人拙見畢竟太過狹隘。而恰好為父尚有些地方百思不得其解,這與魏兄探討一方,一來解惑,二來嘛,集長補短。”

 “賢者,自是要大開言路,虛心求教,如此方能更進一步。”曾啟賢道。

 是啊,這話說的是沒錯。但父親可知,正是因為您這一虛心求教,不但將準備多年的心血白白拱手讓人、為他人作嫁衣裳不算,還將自己的命給求沒了。

 良師益友?

 那分明就是豺狼虎豹啊!

 曾念薇很不得將父親的腦袋給徹底搖醒,好讓他認清他口中所謂的良師益友到底是個怎麽樣的黑心爛肺。

 她飛快地思量著,想要打消曾啟賢的這一想法。

 “按照父親的意思,是打算在南山廟會上將所作之文呈於世人,父親若是先與魏三老爺說,萬一不甚泄露出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父親,這樣不妥。”曾念薇道。

 曾啟賢還以為她要說什麽呢,結果說的是這個。

 “梅姑多慮了,為父了解魏兄,他不是那樣的人。”曾啟賢道。

 他對曾念薇的話很是不以為然。

 是啊,他自是不會泄出消息,他只是直接便采了果而已。魏敏河是怎麽樣的人,父親您真的了解?

 曾念薇聽到曾啟賢為他辯護,心中惱怒,卻又不得表現出來。

 “父親!梅姑曾聽徐先生說過,世人都將南山廟會當成一次小科舉。甚是看重。既然是科舉,那麽父親便相當於考子,考子所做之事、所答之題都得自行完成。父親這般要與魏三老爺商討,那,父親就是作弊!”

 曾念薇面容肅穆,很是認真。

 曾啟賢被她的一本正經的小臉給愣住了。

 書房裡驀然無聲,父女倆大眼瞪小眼,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突然,曾啟賢揚聲哈哈大笑。

 梅姑今天真是有趣,他想道。

 曾念薇卻被他的不以為然氣得抑鬱難當。她如此認真嚴肅。父親卻當是童言無忌罷了?

 曾念薇望著父親的笑臉。心中的鬱氣也漸漸消散開來。

 是啊,若非她重活一世,又怎麽會認清魏敏河的真實面目?她還不是同父親一般,將他當成了才華橫溢的正人君子?她又怎麽能僅憑著自己模模糊糊的三言兩語。來使父親立刻就對魏敏河改觀?

 曾念薇原本因為突然發現內情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她靜靜地端坐在圈椅上等父親笑完了才開口。

 “父親,梅姑可是認真的。父親仔細想想,梅姑說的可是在理?”曾念薇道。

 曾啟賢被她的話一下子逗樂了,笑完之後才擦覺自己的行為可能小小地傷了女兒的自尊心。他忙收斂起笑容,還真認真思考了起來。

 “梅姑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他道,“世人都將南山廟會看得重,尤其是文人儒士們。更是當成真正的科舉來對待。如此一來,為父,可真的是請外援了。”

 曾念薇點點頭,循循善誘:“這本就是事實。父親您自己都準備了四年之久,想必這次的廟會對父親來說重要異常。父親您想。既然連您都將廟會看得如此之重,那魏三老爺自也如此,他必也準備多時。”

 “如今五月已至,十月便是廟會,如此的緊要關頭,魏三老爺自也更是忙碌,既然如此,父親若是尋了他,豈不是讓他分了心?父親說魏三老爺與父親是至交,那父親又怎麽能以一己之私此時去擾他心神?”

 曾念薇一雙猶上好琉璃般靜謐剔透的眼眸靜靜地望著曾啟賢,毫不客氣地指出。

 曾啟賢面色一僵,嘴唇翕動幾下沒說話。

 是啊,連女兒都想到了的問題,自己怎麽就忽略了呢?

 他頓時有些不自然。

 曾念薇見他如此,知道他總算是把話聽進去了。父親對魏敏河太過信任,不下猛藥實在是不行。

 曾念薇把話說到了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父女倆又繼續說了會別的話,曾念薇便沒有再多停留,起身走了。

 臨行前,她沒忘記她這一趟的目的。她將她與曾念蘭兩人的信給了曾啟賢,讓他一起捎過去。

 天氣漸漸返暖,樹茂花繁,姹紫嫣紅,片片生機,處處盎然。

 曾念薇前些日子讓南安又仔細查了魏敏河的事情,因為這次的事切切乎乎關系到曾家的臉面,且不是什麽好宣揚的消息,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曾念薇便沒有讓人傳話,而是要親自去見南安。

 曾念薇先是到了和樂院跟曾老太太說了一聲,當然,她出去的名目是到寶通胡同裡看望舅舅舅母。

 曾老太太沒多為難,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是同意了,倒是一旁的曾念芳不經意地抬眼覷了她一眼。

 曾念薇目光掃過,權當沒看見。

 曾念芳的風寒好了沒幾天就急巴巴地趕曾老太太面前孝順來了。前些日子她總擔心曾念薇會在曾老太太面前告狀,日思夜想最終將自己給念垮了。原本假意稱病,到了後來卻是實實在在地病了一場。

 她原本就瘦,如今臉頰更尖了,腰若蒲柳,盈盈不堪一握,身輕似燕,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曾念芳模樣生得不錯,因此雖然瘦了好幾圈,可卻添了分柔柔弱弱的秀美,讓人忍不住地憐惜。

 曾念芳羨慕曾念薇隨時能出府去,不似她,一直被困於這深侯大宅之中。她心中雖有怨言,可卻不能語。她擔心中萬一有什麽地方惹著曾念薇了,曾念薇會將洗塵宴上的真相給抖出來。

 無論怎麽樣,曾念芳現在很是忌憚曾念薇的。

 曾念薇心裡自是明白。當時她沒揭穿曾念芳,多半也是有這個考慮在裡頭。曾念芳還知道忌憚就好,省得總在後頭搞些小動作,煩不勝煩。

 曾念芳低眉斂目不出聲,可一旁的曾念琪倒是仰起臉來橫了曾念薇一眼。

 “四姐姐又要出去?外頭有什麽的,總讓四姐姐惦記著?若是有什麽好玩的,四姐姐可不要吃獨食,讓妹妹們也跟著沾一下光嘛。”曾念琪陰陽怪氣道。

 洗塵宴一事後,曾念琪吃了不少苦頭,後來軟磨硬泡地、加上杜氏在一旁周旋,曾老太太總算是原諒了這個她平日裡最疼的孫女。不過,曾老太太這一次是真的惱了,就算對曾念琪的事松了口,可到底對她沒有以往那般寵溺了。

 曾老太太態度的轉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曾念琪卻是絲毫未覺,一如既往地張揚。

 張揚不是錯,可不識局勢、沒有絲毫的眼色那便是討人嫌了。

 果然,曾念琪的話剛落,曾老太太的臉色就微微沉了沉。

 一旁的曾念秀見此忙出言打圓場:“五妹妹總是這麽愛說笑,四妹妹出去是去看舅舅舅母,這是一片孝心。”

 曾念秀笑道:“五妹妹就不要打趣四妹妹了。”

 曾念琪對曾念秀開口為曾念薇說話很是不滿,她高高地撅起了嘴想要再說,可眼角瞥到曾老太太微沉的臉色,最後訕訕地閉了嘴。

 曾老太太面色這才稍霽,她目光含笑地望了一眼曾念秀。

 曾家大房現無當家主母,自曾念蘭、曾念薇回來後便養在了曾老太太跟前,加上曾念芳,這樣一來,大房的三個姑娘便全都由曾老太太看管了。而二房的曾念琪素來得曾老太太青眼,一直就養在膝下。前段時間,曾老太太抬舉三夫人李氏,連帶著三房的兩個姑娘也看重了幾分,於是便做了主將三房的兩個女兒也接了過來。

 如此,曾家三房的幾個姑娘,便全由曾老太太接手了。

 這人多了,心思自然也多。

 曾念薇倒是無心與她們周旋,她帶著香草和綠意坐了馬車便往寶通胡同去了。

 曾家在城西,到寶通胡同的雲宅不算太遠,約莫半個多時辰便到了。從前曾念薇出門,趕車的是泉子,如今泉子去了陽城跟劉掌櫃學打理商鋪,所以如今趕著的小廝便換了人。

 如今跟著曾念薇出門的小廝叫十通,說起來曾念薇以前也見過,就是從前曾念蘭尚在莊子上未被接回來,曾念薇等人去看她時遠遠地看見她們來了掉頭就怕的那個傻小子。十通跟著曾念蘭一起從莊子上回來後便一直在外院當差, 後來就接替了泉子的差事。

 十通趕車向來穩健,從來沒出過什麽差錯,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十通大失水準,馬車時快時慢,一會左拐,一會右傾。

 曾念薇沒坐牢,好幾次差點從繡榻上滑了下來。

 香草嘩地掀起簾幕,氣呼呼道:“你怎麽搞的?東倒西歪的,若是讓姑娘顛著了,看老爺不打斷你的腿!”

 “啊?姑娘沒事吧?”十通著急道。

 香草哼了一聲不理他。

 十通則是壓低了聲音:“奴才要加快速度了,你讓姑娘坐穩了,別顛著了。”

 香草見他面色有異,心一沉道:“發生什麽事兒了?”

 “好像有人跟著咱們。”他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